望贤迎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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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贤迎驾图全图】

此幅图轴，据清人茹棻、永瑆考订系描写唐安史之乱后，至德二年（公元七五七年），唐肃宗李亨在陕西咸阳望贤驿，迎接由四川归来的李隆基的故事。图中宝盖下李隆基白发黄袍，老态龙钟，正在接见向他叩谒的父老；另一宝盖下的李亨黑须朱袍，陪同接见众多百姓。全图场面宏大，人物众多，各种不同身份的人物动态和神情，都刻画得细致生动，恰到好处，连声声吠叫的黑犬和持捧吆喝的人，也成了突出主题点晴之笔。人物的用笔细劲畅利，树石的画法近似李唐，虽无款识，但从其笔墨风貌看，高于南宋画院名家。又据近人高霖灿考证，认为此图是画汉高祖刘邦立国以后迎其父亲到新丰的故事，此图应称《新丰图》。有关此图的考证前后有此二说，并引于此。右裱边上方附有永瑆书[宋画望贤迎驾图]题签和题记各一。曾经清成亲王永瑆和韩秦华收藏。



【望贤迎驾图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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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贤迎驾图局部
在中国古代，权力最大的人非皇帝莫属。不过在某些情况下，皇帝的上面还有更为尊贵的人，即皇帝的父亲。当皇帝与他的父亲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生些什么？在上海博物馆的藏品中，有一件被称之为《望贤迎驾图》的高头大轴，是我们观察这个问题的上佳例子。

　　皇帝的身份

　　在一个村庄空场上，一群头戴官帽、身穿官服的人簇拥着两位地位显赫的人物，村民欢天喜地，正围在他们身旁，不少人倒头下拜——这是画面描绘的情形，其上没有留下画家的任何落款，但是几乎所有的学者都相信，这是一件南宋绘画。

　　略去画的具体时代不谈，我们先来看画中的故事。这个故事也曾困扰过乾隆皇帝的第十一子、成亲王永（1752-1823），他曾是这幅画的收藏者。经过仔细揣摩和思索，他在画面外的装裱上题写了“宋画望贤迎驾图”几个字。所谓“望贤迎驾”，讲述的是唐代“安史之乱”中的故事：唐玄宗李隆基仓皇南逃，其子李亨却在此时逼迫玄宗退位，登基为唐肃宗，等叛乱平定、收复长安之后，太上皇唐玄宗从四川回到长安，唐肃宗亲自到咸阳的“望贤驿”迎驾。根据永的看法，画中的两位主角——红衣中年人与黄袍老人——便分别是唐肃宗与其父唐玄宗。

　　现代学者大多接受永的看法，只是，我们如何证明画中人是唐肃宗和他的父亲呢？“望贤迎驾”的具体情形在《旧唐书》中有十分详细的记载。唐肃宗一行抵达望贤驿后，肃宗来到唐玄宗居住的行宫的南楼。肃宗跪拜在地，痛哭流涕。出发回长安时，肃宗徒步为唐玄宗牵马控辔，玄宗拍拍他的背制止他，表示谅解，于是肃宗骑马前导。第二天，皇帝与太上皇一行回到长安，文武百官和京城的百姓夹道欢迎，全都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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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佚名画家《望贤迎驾图》，描绘唐玄宗天宝十四年(755)冬，安史之乱后玄宗逃难到蜀(四川成都)，其子李亨在郭子仪等将领的辅佐下，平定了安史之乱，在灵武(今宁夏灵武县西北)即皇帝位(756)，是为唐肃宗。上元二年(757)，郭子仪收复两京(即西京长安和东都洛阳)，十月玄宗开始由蜀返回长安，十一月到凤翔郡(今陕西凤翔县)。肃宗遣精骑三千至扶风(即凤翔县南)迎卫。十二月，肃宗具法驾至咸阳望贤驿迎奉。玄宗在望贤宫南楼休息，肃宗在楼下叩拜，庆贺上皇安然返回；遂上楼匍匐捧玄宗足，涕泗呜咽，不能自胜。接着扶侍上皇(即玄宗)御殿，亲自进食；然后牵来御马，上皇上马，肃宗又亲自揽辔而行，上皇抚背而止，曰：“吾享国长久，吾不知贵，见吾子为天子，吾知贵矣。”肃宗亲自骑马为前导，自开远门至丹凤门，旗帜烛天，彩棚夹道。周围的士庶(百姓)欢呼雀跃，皆曰没想到今天能够同时看见二圣尊颜。文武百官列于含元殿庭，玄宗进入含元殿，左相苗晋卿率百官称贺，人人无不感咽。

画面表现的是唐肃宗率文武百官到望贤驿迎接玄宗回长安时的情景。场面宏大，气氛热烈。自然环境放在村口街头，两株大松树下，唐玄宗与唐肃宗并肩站在树下，左右有大臣侍卫护驾，村民闻讯倾巢来拜。须发皆白的玄宗手拄拐杖，亲切接见来朝拜的村民。村民衣裳褴褛，匍匐下拜，淳朴真诚。篱笆院内也挤满了人，门口香案上还摆满了供品，人们向着二帝站立的方向遥拜，一条狗不知深浅的狂吠不已，主人赶忙用棍子去打。老弱村民无力挤到前面去朝拜皇帝，只能由儿女们搀扶翘首企盼。光腚少年也在向着皇帝的方向打躬作揖，增加了画面的情趣。画家根据两唐书对此事的简单记载，结合民俗，创作了这幅颇富意趣的历史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