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访:走进科学之类的节目,用科学看上去好像是能解决宇宙间所有事情,这个其实是不符合事实,这种情况您怎么看?
王泰科:不符合事实,你比方说西医跟中医的这种观点,普天下的人,就用这个仪器去测定一个标准,别的都得跟它服从。那可能吗?它有地域的不一样,有气候的不一样,有年老年少的不一样,用一个标准去衡量怎么可能呢。那是一种误治,理论上是一种差错。它不是活的东西,它死的规矩来给你救治。中医就不是这样,你看我们这的一个师父,经常血压220,照常生活,低于180,头都晕,他也都70的人了,几十年的高血压还是挺健康的吗。我们对这个有个辩证。脉诀最简单的四大脉,浮、沉、迟、数。一个代表虚,一个代表实,一个代表寒,一个代表热。用浮、沉、迟、数的把脉原则,知道了虚、实、寒、热、表、里、阴、阳你就有所运用了,它叫八纲辨证。来源于四诊,望、闻、问、切。这是很科学的,用四个东西,甚至五个、六个来衡量一个病。
道是天地之纲纪,万物之本源,生杀之父母,神明之府也。那什么是道,就简简单单的用这四句话概括了。是人一辈子甚至多少辈子都搞不清楚的事。它是很有哲理的一个东西。你用科学的东西去探索它,没有门。你必须用道的思想去解释它,因为它是一种自然变化,一种高深的哲理。
►采 访:这样的话医生需要花很多的时间去确诊这个病人得了什么病,包括天气啊、饮食啊还有一些身体情志的变化。像现在的话一些医生看病就直接一分钟两分钟下一个人,这样的情况您怎么看?
王泰科:这就涉及到根本问题了,没有遵循道的变化去看病,这在社会上正是一个欠缺。几十年来,从解放后,从48年以后,在毛泽东时代时候,提出来,强调西医学中医。治疗为辅,预防为主,提出这样一个口号。可是后来把中医说的一塌糊涂,都是站在西医的理论上去排斥中医。在教学上,谁也不愿意教这个材料了,在师传上,谁也不愿意传了。这一直,几十年来,成了中医的一个空缺。现在如果再不去挽救这些,中医算是完了。
►采 访:但是现在很多学校都是中西医结合的,你学中医却又要去学西医,但是这样结合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泰科:一结合矛盾出来了,自相矛盾。所以我们今天做这些,就是出于自发的把这些老的观点,老的看病的方法传教给下一代,不管他们学好学不好,最起码他知道中医的传承,过去的中医是怎样看病怎样用药,怎样对理论进行阐述,是这样的。根据他们的认识,随后再慢慢发展,尽管发展的再慢,总比封闭起来不让人知道要强。我们早几年就提出来,也没人支持我们,现在国家政策好了,国家很支持。国家政策好了,自己再不去努把力怎么行呢。后来看到了这个希望,有了这个运气,想搁挑子都搁不下来(意为:放不下担子)。
►采访:在民间,好的中医其实还是很难找的,好像就只是大家在口耳相传,就比方说我听说哪个地方有中医挺好,我带你去。那至于是真正好不好,或者是治的好不好,好像没有一个准确的判断,因为有些病他治得好,有些病他治不好,这样就好像整个限制了中医在社会上的发展?
王泰科:你看,已经几十年对中医的这种扼杀,恢复不起来了,情况不明朗。现在中医差不多的,没有六七十岁经历的人。现在六七十岁,八九十岁的人,能够工作的,大脑清楚的又有几个?他们有没有这种思想再去弘扬弘扬呢?这种思想又有几个呢?条件允不允许呢?受条件的限制,你想干都干不起来了。
►采访:所以这个就是您创立这个学院开始教课的一个主要原因吗?面对这个情况,想要去培养更多中医方面的人才?
王泰科:对,这不是很好吗。在我开班的三年当中,有几十个学生来学习。这不是挺好的吗。社会上他们已经理解了,有那么几个中医,看病不错,中医还是挺管用的。这样不都很好吗,培养的人多了就各个地方都有了。
►采访:那像现在的一个国家中医政策是说,除了大专院校的中医本科毕业的,大家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种考试的,这样的话在这边学习完之后,怎么样能够达到一个合法的行医的资格呢?
王泰科:这个挺难,你看我们这里的学生,首先的要求都是中医院校毕业的。他们拿到院校毕业的毕业证,那最起码有一个考试的资格。但是你都是靠书本学习的,不一定都会真正临床的传承的东西。所以说他们又来这来学习,这样既有考试的资格,又有这个条件,让他重修,这是我们提出来的一种解决问题的模式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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