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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就让俺来开骂那些个虚伪的杂碎! 文章存档 彤云路 2011-9-29 0 77 彤云路 2011-9-29 17:19
缺乏清晰明了的判断标准是关键——建议论坛组建审察团 谈玄论道 竹中见熊 2012-5-13 51 6685 执雌持下 2013-10-25 11:21
突然之间研究了些梵文,感觉很蛋疼,六道中无天道 谈玄论道 竹中见熊 2012-6-18 75 8754 小刀子 2013-10-17 08:26
人切不可自误 谈玄论道 希夷 2012-6-27 2 1220 神化 2012-6-27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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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通的特异人看到:《参同契》作者魏伯阳《悟真篇》作者张紫阳在地狱受苦一千多年了 谈玄论道 吉祥如意我和你 2014-5-27 16 3371 小丁小子 2014-5-29 18:56
太上老君清静心经(道德网站整理) 谈玄论道 大江西 2014-7-20 15 1309 大江西 2014-7-20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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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金丹真传》乃邪道
仙人抚俺顶 2015-2-1 22:53
《金丹真传》是牵人入地狱之文,还真有信的? 一、此只是孙汝忠访外护之文,孙汝忠并未成道。“余虑道未成,难以示人也。因述父师得道颠末,冠诸首,名曰《金丹真传》,就高明者正焉”。 二、此文满纸虚言。正因为欲使外护相信,此文虚言多多。如(孙教鸾)“遂仙去,时危坐一榻,顶有白色,郁郁浮空,异香四彻,乡缙绅及士民,咸惊讶而罗拜焉”。若真神异如此,又乡缙绅士民皆亲见罗拜,孙汝忠何须再满世界游历以求外护。无事家中坐,众缙绅土豪还不来罗拜争当外护?此众人皆亲见之异事,为何不见地方志等书记载? 三、此法是纷繁芜杂、难于上青天之千举万败法。《金丹真传》吹嘘“此道至简而不繁,至近而非遥,其效如立竿见影之速”。实际情况是:孙教鸾得安师真传后,先是“寥寥湖海同二十余年。未获同志”;后六十岁“始至潞安以初节工夫却垂死病验,遂被缙绅绊留,不得生余弟”;八十八生余妹,惟仅仅服后天药以延其年耳。而外护未获,大药未得,安忍斯道之泯泯乎!乃进余而嘱之曰:“道禁父子相传,虑非其人也,然汝乃法器不可使斯道失绪。”命卜日焚香,盟神毕。授其所为术,每授一节,必痛哭流涕,明其不获己之故。复曰:“汝之为我,其必若我之为安师乎”。 这样,得真传后,近50年不能修成,只得泣传其子,真是“坑儿”之货。岂不违《悟真篇》至简至易,立跻圣域之旨? 四、此书满纸攀附、污蔑参同悟真,吕祖正道之言。 参同契云:近在我心,不离己身。 吕祖云:.精养灵根气养神,此真真外更无真。仙人不肯分明说,迷却千千万万人。 薛道光云:些小天机论气精,吕公曾道别无真。神仙不肯分明说,说与分明笑杀人。 《悟真篇》云:人人自有长生药,自是愚人枉摆抛。 又云:(长生药)本是水银一味,周流历遍诸辰。 “赤县神州选九个”,什么”神交体不交“亦是蒙人的鬼话。 孙教鸾、孙汝忠父子被前贤一直视为淫棍的,要用九鼎的,所谓神交体不交只是其装饰之词而已。这样"六十岁至潞安生其弟,八十八岁生其妹"之事,用孙教鸾先后与众女鼎双修体交,逆未生了仙,反而顺则生了人,更说得通。退一步讲,即使真能体不交神交,这种修行理论和这其中的女鼎之事,与参同悟真,钟吕正道有何关系? 若言男女神交能产先天一气,则万物齐一,皆为一气所化,去与母猪神交即可,既不用耗50多年求外护,亦不涉嫌违法犯罪。 《碧苑坛经》云:更有可恨一流,那谈鼎器的邪人,炼茅银的骗子,动人以色迷人以财,莫说无是一路道法,即使这种道法有真,岂是凡夫可以点金,淫人可以延寿。是以 谈鼎器者,见色起心,对境动念,魂飞神荡,真汞下流,先天倾覆,至宝空亡,多成痨疾,不曾接续得命,连命要都斩断了 ,岂不可恨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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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举一心为宗,照万法如镜,河沙妙法,总在心源。
晏清云 2014-12-24 08:45
性即是心,心即是佛,佛即是道,道即是禅。 百千法门,同归方寸,河沙妙法,总在心源。 一切佛法,自心本有,将心外求,舍父逃走。 欲得净土,但净其心,随其心净,即佛土净。 但识自心,恒沙法门,无量妙义,不求而得。 诸佛真语,以心为宗。众生信道,以宗为鉴。 罪从心生,还从心灭。善恶一切,皆由自心。 心无所住,随处解脱,内外根尘,悉皆销殒。 不即不离,不住不着,纵横自在,无非道场。 一切恶莫作,当奉行诸善,自净其志意,是则诸佛教。 生来坐不卧,死去卧不坐,元是臭骨头,何为立功过。 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既无种,无性亦无生。 四大如坏幻,六尘如空华。自心为佛心,本性即法性。 心地含诸种,普雨悉皆萌,顿悟花情已,菩提果自成。 空门不肯出,投窗亦大痴,百年钻故纸,何日出头时。 如来清凉月,常游毕竟空,众生心水静,菩提影现中。 学道如初心,作佛也有余,始终总不变,真是大丈夫。 众生造作妄想,以心生(妄)心,故常在地狱。 菩萨观察妄想,不以心生(妄)心,常在佛国。 法界无界,唯是一心,一心现六凡,一心现四圣。 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 若了心修道,则少力而易成;不了心而修,费功而无益。 空心静坐,百无所思,以为究竟,即着空相,断灭诸法。 道源不远,性海非遥。但自己求,莫从他觅。觅即不得,得亦不真。 楞伽经云:「佛语心为宗,无门为法门。」 「心」:是诸佛本源,是一切神通妙用。 心即我也,我即心也。非我有此心也。我有此心,则心与我二矣。 佛本是自心作,那得向文字中求。 识心达本源,故号为沙门。 若欲求佛但求心,只这心心心是佛。 过去诸如来,只是明心的人。现在诸圣贤,亦是修心的人,未来修学人,当依如是法。 众生着相外求,求之转失,使佛觅佛,将心捉心,穷劫尽形终不能得。 修道重在修心,若能一心清净,不着不染,便是无上菩提大道。 不识本心,求无上佛道,无异煮沙成饭。 三界之中,以心为主。真观心者,究竟解脱。不能观者,究竟沉沦。众生之心,犹如大地。五谷五果从大地生。如是心法,生世出世,善恶五趣,有学无学,独觉菩萨,及于如来。以此因缘,三界唯心,心名为地。 求趣无上菩提者,要净自心,福田方净。 莫贪短利将心昧,轮回之人皆因此;快刀斩断迷魂梦,直取正心超俗尘。 三教圣贤,本乎一理,若离心性尽是魔说。 若不究心,坐禅徒增业苦。 色欲二字生死之根。 怒为万障之根,忍为百福之首。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虚妄者,言其是假非真,非谓绝对没有。 根身器界一切镜相,皆是空花水月,迷著计较,徒增烦恼。 一切处无(妄)心者,即修菩提、解脱、涅槃、寂灭、禅定乃至六度,皆见性处。 参须实参,见需实见,用须实用,证须实证,若纤毫不实即落虚也。 佛身者即法身也,从无量功德智慧生,从戒定慧解脱知见生。 众生身中之金刚佛,犹如日轮,体明圆满,广大无边。只为“五阴重云”覆,如瓶内灯光,不能显现。 终日不见己过,便绝圣贤之路。终日(常)谈人过,便伤天地之和。 住相布施生天福,犹如仰箭射虚空。势力尽,箭还坠,招得来生不如意。 尔勿崇饮(酒),“狂药”非佳味,能使谨厚性,化作凶顽童。 (邪)念动急觉,觉之即无,久久收摄,自然心正。 悟佛之言,定要行佛之行。 从外入者不是家珍,从内发者,方谓真慧。 知昼则知夜,知始则知终,如若先悟未生以前面目,便知末后安身立命之处。 明明白白(人的灵魂)无生死,去去来来不断常;是是非非如昨梦,真真实实快承当。 夜夜抱佛眠,朝朝还共起,欲识佛去处,只这语声是。苟能念念不忘,心心弥陀现前,步步极乐家乡,何必远企十万亿土。 心离俗与出家相应,去业障与修道相应,去习气与工夫相应,去烦恼与清净相应。 于一切处不住相,彼相中不生憎爱,亦无取舍,不念利益成坏等事,安闲恬静,虚融淡泊,此名一相三昧。 行住坐卧,纯一直心不动道场,真成净土,名一行三昧。 真心是菩萨净土。一念离真,皆为妄想。 于一切相,离一切相,即是“无相”。 但离却有为诸法,心如日轮常在虚空,光明自然,不照而照,无棲泊处即是行诸佛行,亦便是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本净明心非别处,惟在众生妄心中。 智者任物不任己,愚人任己不任物。 念念无相,念念无为,即是学佛。 菩萨心如虚空,一切俱舍,所作福德皆不贪着。 学道深宜退步体究,但以生死为念,世谛无常,是身非坚久,一息不来,便是异世。 契证佛祖妙道,最宜上智利根,直下拔萃超群。 脱虚妄缠缚,破生死巢窟,第一要根器猛利,次立长久不退之心。 佛祖妙道,唯在各人根本上,实不出本净妙明、无为无事心矣。 古德云:佛号入于乱心,乱心不得不佛。 古德云:一心是万法之性,万法是一心之相。 心不妄取过去法,亦不贪着未来事,不于现在有所住,了达三世悉空寂。 逆我意者,只消一个忍字。受得一分委屈,消得一分业障,开得一分智慧。 根深则叶茂,性明则道成。 随处不失正念,自然脱体现成。 勇猛众生成佛在一念,懈怠众生亘涅槃三祗。 解一即千从,迷一即万惑,若人守一,万事毕。是悟道之妙也。 一切中知一,一中知一切,是佛极至说。 不见一法即如来,方得名为观自在,了即业障本来空,未了应须还宿债。 心不迷,不堕生死。业不繁,不忧形质。爱不重,不入娑婆。念不起,不生业累。 不识自心是真佛,不识自性是真法。欲求法而远推诸圣,欲求佛而不观己心。若言心外求佛,性外求法,坚执此情,欲求佛道者,纵经尘劫,修种种苦行,如蒸沙作饭,只益劳尔。 能悟自性无字真经,即一切经论皆成注脚矣。 见性是佛,性在作用,在胎曰身,处世曰人,在眼曰见,在耳曰闻,在鼻辨香,在舌谈论,在手执捉,在足运奔。遍现俱沙界,收摄在一 微尘,识者知是佛性,不识者唤作精魂。 悟心容易息心难,息得心缘到处闲。 若能自识本心,念念磨练;莫住者,即自见佛性也。 不见他非我是,自然上敬下恭,佛法时时现前,烦恼尘尘解脱。 却物为上逐物为下,此乃是学道省力工夫。 向外驰求,不知摄心返照回光,如是学佛,殊难得其实益。 道人非同善人,如鹤立鸡群,劲挺自持,不顺人情,超群脱俗。 妄念纷飞之际,正是做工夫时节。旋收旋散,旋散旋收,久久纯熟,自然妄念不起。 无心者,非如土木瓦石顽然无知,所触境遇缘,心定不动,不取着诸法,一切处荡然。 十二时中,遇物应缘处,不得令恶念相续或照顾不起。 直心直行,直取无上菩提,可谓真大丈夫之所为。 要得临命终时,不颠错,要从如今做事处莫教颠错,如今做事处颠错,欲临命终时不颠错,无有是处。 看读佛经,当须“见月忘指”,不可(“认指为月”)依语生解。 执医之一方者误色身,执经之一义者误慧命。 诸佛菩萨与一切蠢动含灵同此大涅槃性。性即是心,心即是佛。 坛经者,人人皆知出于曹溪,而不知曹溪出于人人自性。人人皆知经为文字,而不知文字直指人心。心外无法,法外无心。 大道本来平等,深信含生同一真性,心性不异,即性即心,心不异性,名之为(万法)祖。 无求即(妄)心不生,无着即(道)心不灭,不生不灭即是佛也。 万物一如,不起分别,犹如一月当空,千波现影,影有现灭,月实自如。 马祖云:「悟自本性,一悟永悟,不复更迷,如日出时,不合于暗,智慧日出,不与烦恼暗俱,一心境界,妄想即除即是无生。法性本有 ,有不假修,禅不属坐,坐即有着,若见此理,真正合道,随缘度日,坐起相随,戒行增薰,积于善业,但能如是,何处不通。」 傅大士偈云:夜夜抱佛眠,朝朝还共起,坐起镇相随,语默同居止,纤毫不相离,如身影相似,欲识佛去处,只这语声是。 高峰禅师:「修行人如一人与万人敌,又如逆水行舟。」 沩山禅师云:「生生若能不退,佛阶决定可期。」 参禅人须下大疑情,心中有不决了处,须力争不可少存情面。境缘无好丑,好丑起于心,心若不强名,妄情从何起?妄情即不起,真心任遍知。随心自在,无复对治,即名常住法身。 俗眼既认一切对待者为实事,分别计较遂致牢不可破,此所以有贪嗔也。 当令心如虚空,超然尘表。虚如空者,不住相是也。 施不住相(广积阴德),福(大)如虚空。 清净无染是戒;知心不动,对境寂然是定;知心不动时,不生不动想,知心清净时不生清净想,乃至善恶皆能分别,于中无染得自在者,是名为慧。 了了知心不住一切处,即名了了见本心也。 心中无(贪嗔痴)三毒者,是名国土清净。 言若离相,言亦名解脱;默若着相,默即是系缚。 离心者,非是远离于心,但使(外物)不着心相。 一切善恶皆由自心,心外别求终无是处。 一心有滞,诸法不通。 清净心智,如世万金。但性清净即是自性西方。 净律净心,心即是佛,除此心王,更无(另成)别佛,欲求成佛,莫染一物。声闻住空修空被空缚,修定住定被定缚,修静住静被静缚,修寂住寂被寂缚。 向外驰求即是「迷」,回光返照就是「密」。 能观心者究竟解脱,不能观者永处沉沦。 但求一席安心地,谁与龙蛇论是非。 终日不离一切事,不被诸境惑,名自在人。 但悟一心,更无少法可得,此即真佛。 言下便自认取本法。此法即心,心外无法,此心即法,法外无心。 欲求大道。先正其心。 道由心悟,岂在坐也。 修道之人,倘不以智慧照破烦恼,无始生死,凭何出离。 离相为离(妄)念之方便,离(妄)念为离相之究竟。 能不起(妄)念,一切相不离自离。 佛称医王,又称空王,即谓能医众生“执实之病”耳。 诸法如梦,亦如幻化。故妄念本寂,尘境本空。诸法皆空之处,灵知不昧,即此空寂灵知之心,是汝本来面目。 若欲见佛,须是见性,性即是佛,若不见性,念佛诵经,持斋持戒,亦无是处。 圣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 智人调心不调身,愚人调身不调心。 心外见法即是外,若悟自心,即离生死,即是涅槃 。 佛与众生,唯止一心(之差别),此心无始以来、无形无相,不曾生,不曾灭,当下便是,动(妄)念即乖。 种种形貌,喻如屋舍。舍驴屋入人屋,舍人身至天身,乃至声闻缘觉菩萨佛屋,皆是汝取舍处,所以有别。本源之性,无取无舍,何得有别。 十世古今,始终不离于当念;无边刹境,自他不隔于毫端。 于外相求,无有是处。于外相求,虽经劫数,终不能成;于内觉观,如一念倾,即证菩提。 若无禅定,念想喧动,坏其菩提。 盖心虽无法,而法从心生。故十法界之性,不离乎惟一真心。 虽业识纷动,而性净自若,犹之虚空中万相森罗,而虚空仍自若也。 竹节虚心是我师。海之所以能大,在于其处低,而能汇众流。 自初下手至成佛为止,皆是不住于相。 知谨言慎行,便少生挂碍。 道不远人,人自远之。 以不着相故,虽事来即应,而天君泰然不为所动;以相非断灭故,虽心不着相,而条理秩然毫无废事。 烦恼即是菩提。(大疑大悟、小疑小悟、不疑不悟,夫由疑可至悟也!) 至道本乎一心,心法本乎无住。虽即心即佛,唯证者方知。 语默不失玄微,动静岂离法界。 般若非心外新生,智性乃本来具足。 由心净故得身净,非身净故得心净。 红尘堆里学山居,寂灭尘心道有余,但得胸中憎爱尽,不学参禅亦工夫。 凡安心之法,一切不安,名真安心,顿止(看破放下)诸缘 ,妄想永息。 如风无形,动则即知,心亦无形,缘物即知,摄心无缘,即名为定。 当以观观昏,即昏而朗,以止止散,即散而寂。 大道不在言也,非言无以显道;佛法不在学也,非学无以明法。 不应随一切幻事的生、住、异、灭,而起欣厌取舍。 一放下,一切放下,永永放下,名万缘放下。 说得一丈不如行得一尺。 佛以大圆觉,充满河沙界,我以颠倒想,出没生死中,云何以一念,得往生净土,我造无始业,本从一念生,既从一念生,还从一念灭 ,生灭灭尽处,则我与佛同。 百丈禅师:「夫读经看教,皆须宛转归自己,但是一切言教,只明如今鉴觉自性。」 华严经云:「一切众生界,皆在三世中,三世诸众生,悉住无蕴业为本,诸业心为本。」 禅的架构:正知正见。正知正见最彻底—明心见性。 本性:具足永恒的快乐,无量的智慧。 皈依佛即是皈依自心觉,皈依法即是皈依自心正,皈依僧即是皈依自心净。 「心地法门」——心便是佛,地喻心量。法者正也。门者路也。心若能如地,即入正觉之路也。 不能洞悟自心,而欲决了生死,是尤不除薪火而欲鼎之不沸,理岂然在? 心不迷不随生死,业不系不受形质,爱不重不入娑婆,念不起不生业盖。 盖因迷起妄,由妄生执。顺其所执,则爱之之念纷然而兴;逆其所执,则憎之之习勃然而起。爱憎之情作,则死生之迹动转迁流。 但自无心于万物,何妨万物常围绕。 一念妄想,即是三界生死根本。 直心是道场,直心是净土。 凡人常欲逃境以安心,屏事以存理,不知乃是心碍境,理碍事。此本源清净心,常自圆明遍照。世人不悟,只认见闻觉知为心,为见闻觉知所覆,所以不睹精明本体。 情不附物,物岂碍人。境缘无好丑,好丑起于心。 学道须是铁汉,着手心头灵山,直取无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 不逢出世明师,枉服大乘法药。 迷时师度,悟时自度。 禅崇达摩,教尊华严 举一心为宗,照万法如镜。 莫道无心便是道,无心犹隔一重山。 绿水无忧,因风皱面;青山不老,为雪白头。 一念才生,万法齐现,假指心性,而明易道。 深潭月影,任意撮摩。清谈对面,非佛而谁。 世人言忍,忍字最难,非大智慧,断然不能。 来得不明,去得正好,智人观此,未免心冷。 心不厌细,功不厌繁,事不厌周,法不厌备。 时时自觉,念念自知,事事心安,天天惬意。 无量善事,菩提道业,因一事增,谓不放逸。 乐天知命,无喜无忧,妙性朗然,其乐难述。
个人分类: 浮屠|864 次阅读|0 个评论
分享 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一)(转帖)
黄金 2011-11-18 17:00
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一)(转帖) 已有 34 次阅读 2010-03-30 21:53 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一)(转帖) 人生短暂,少空谈造业,业报可怕,多实修,无有贡高我慢,此文来自圆满菩提之路 http://blog.sina.com.cn/wwmhzr 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一) 仲巴洛珠桑布 序言 我们不管是自己,还是他人,诚如佛陀所说:“一切行众因业行,除此之外无众行。”每一个众生从生而无一不死,死后,活的时候所造的善业和恶业都将成熟到自己身上,这篇《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就是最好的见证。希望大家能反复阅读这篇如救度之钩招的游记,仔细思考,不要让这个暇满人身,变成播撒三恶趣痛苦之种子的罪魁祸首。恳请大家身体力行,实践善恶取舍之道! 噶陀·莫扎活佛仁波切 圆寂复魂师罗珠绒博意境传奇 南无上师 未染烦恼诸相莲花生 孕育无量证士乃圣母 身语意与德业盈生主 顶礼三界怙主莲花足 南无上师 三界诸佛总性妙宝尊 轮涅无别惠泽友情众 无比具德法王仁果瓦 轮涅明灯热纳熙前礼 嗡啊吽南无热纳熙日 南无上师 二资双运现前证福德 普贤佛子树立行修幢 二事天成繁若如意树 崇信本赫巴扎尊足下 嗡啊吽本赫巴扎嗡玛尼班美吽舍 埃玛霍 呜呼三道恶趣苦深重 十方三世诸佛之海众 祈求摄受吾等三界众 可怜六道一切友情众 自我所造诸善与诸恶 无有狡狂隐藏与欺骗 毫无自主一如日影下 显而能见实报于自身 嗡玛尼班美吽舍 顶礼上师与观世音菩萨 乞游者我十五岁弃家业,去寺院出家为僧,浅学佛法。到二十二岁时,因为父亲的去世,生起强烈的无常心,厌烦了学习及一切世间事,来到上师身边学习佛法教授,并在上师禅住的山林附近找到一处山洞,住了两年。此后,与法友甘秋绒瓦结伴迁到唐果,新修了一座小小的茅草屋,一心一意想成为一名真正的修行人。因为当时缺乏食物,所以四月十五日那天,我们做了辟谷术,并切开始禁语闭关。几日后的一下午,太阳滑到西边,就快要落山了。我忽然头痛,还伴着头晕,精神涣散,接着开始呕吐,感觉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四肢的经脉全部往心口收紧,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听觉没有了,神智也不清楚,眼睛和其他的感官都仿佛没入了黑暗的深渊,全身的经脉都短楚楚、紧绷绷的,无比痛苦,想祈祷却无能为力。 我想:我年纪轻轻,是不是还没修好佛法就要死了?哎呀,我又没生病,是不是前一夜在我梦里,转绕我住处、要求传法的山神、天龙门加害了我呢? 不之什麽时候,在我无所察觉的时候突然恢复心识,似乎心自本明,犹如一盏放在器皿中的明灯。我感觉茅草屋就要坍塌了,于是不知所措,惊恐万分地想逃离,却又无处可逃。瞬间,脚下的地似乎塌陷了,我感觉自己落到了底的下一层,便吓得大声急呼,左右却未闻人声。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忽然看见一束微弱的光线,我想过去查看一下,能不能从哪里出的去。正当这时,我已经重新坐在茅草屋内,感觉比往日更加健康,更加神清气爽,无着无碍,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能体悟到“这就是无观之性空”的觉受。最初我以为这就是做避谷术的缘故。 我的居所里充满了熏香的气味,还有大如明镜的五色光体。我想:平时没有这种光啊,今天为什麽呢?我的视线所到之处都能看到这种光体。看天,天上有;看屋顶,屋顶有;看地,地上有。看到哪里,哪里都有这种光体,像微风吹拂的羽毛,到处飘浮。我一反既往,神情恍惚,既可以坐在草杆上,木棍上,还可以坐在墙缝里。我想走过去坐下,但看见毡毛大氅端正地矗立在那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神奇。 我想出去追赶阳光,却发现自己无需踏地而行,经门而出,想去哪里都可以畅通无阻。看太阳快要魔域山后,屋顶上已没有阳光,只有在屋顶的栏杆上残留着一丝余辉。准备回屋做朵玛回向,我的步伐蹒跚而摇晃,心中不悦,以为是做了避谷术造成身体虚弱。我做如下祈祷: 请殊胜上师鉴知 轮涅无二法之身 普贤父母金刚持 现空犹如水月喻 五佛双运身眷众 三千世界无量宫 化身释迦主眷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圣地天竺无量宫 一切男女证士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雪域吐蕃寂静地 吐蕃汇众证士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西方邬金无量宫 一切男女证士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任何圣地佛刹土 一切殊胜化身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清净禅林之山居 一切法众佛友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梵天大乐无量宫 三世诸佛之主部 具德上师传承众 顶礼祈请赐加持 心间光明无量宫 未离胜义上师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四种事业无量宫 本尊诸佛坛城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虹与光明无量宫 空行海众眷属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寒林燃耀无量宫 护法守护怙主前 顶礼祈请赐加持 噫嘻时方诸佛众 智慧顾视慈悲摄 加持苦修达究竟 加持断除饮食贪 加持无有饥渴感 加持風心达中观 加持成就弃五蕴 加持任运成二业··· 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二) 反复祈祷。我行走地上和飞在天上没有丝毫差别,心中想要去哪里便立刻到了那里,想要做什麽也可以马上实现,实在令我难以置信。今天,一切如此地与往常不一样!出现了一大堆从未见过的光体,漂浮着一缕平常没有的香气,传来一阵平常没有的仙乐,而我无需跨栏登梯,可以随心所欲去到想去的任何地方。我这是在做梦吗?或者,是不是久居无伴的日子里,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死亡,却真的已经死了呢?想着想着,我打算去一趟法友甘秋绒瓦那里。正想着人已经到了甘秋绒瓦居住的禅舍前,他正在做朵玛回向,并不搭理我。我看着他做完朵玛回向。平日我到这里,他会很高兴,热情地为我铺垫子,盛情款待,可今天他却不理我,自己坐在那里。我想要离开,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灶上煮着一锅叶子菜,于是我想带一些回我的茅草屋,又想起这是做了辟谷的菜不能喝,我只好返回自己的茅草屋。看见之前的光体变得有门板那麽大,我情不自禁地注视着那个光体,心思随着光体移动。除了刚才那些光体,另外还有三道光影,右边的那道白朗朗的,左边的那道黑幽幽的,而我自己的影子黄灿灿的。我实在跟从前不一样,我想我一定是死了,这不是梦!我想:我还没来得及跟我的法友甘秋绒瓦细聊,没有来得及拜见我们的上师们,之前也没有给母亲捎去任何消息,本想学修破瓦法还没有来得及修,就这样死了。没办法,我一定要坚持住,不让烦恼又一刻接进我的机会。 然而,不知怎麽回事儿,我到了一座高高地没入云端的山峰,山上特别寒冷,没有树木,也没有草,只看见一些零落的积雪。山上的祭山垒象一座山丘,全是用人头堆积起来的。之前跟随我的光体变得有牦牛一般大小。而那一黑一白两道光体,我想大概是俱生的神和俱生的魔。 忽然,传来一阵无形的声音响彻虚空,左右传来蜜蜂般嗡嗡的嘈杂声。我想:我走后剩下的那具躯壳也应该生出从虫子了吧?夏扎尼玛来看我时,应该会看到我的躯壳吧?我知道我的身体留在我的茅草屋里,可我仍然对身体有一种新的执着。我仔细观察那道巨大的光体,最后肯定,除了看见光体的人本身以外,并不存在其他的光体。因此,我断定我正处在中阴阶段。 正想要走,却突地然来一个身穿红色绸缎的女子。我问她:“你从哪里来?”她手指着空中比划着,但听不见她在说什麽。我想:她是智慧空行母吧? 那女子笑了:“你还没有认出我来。”说完,在空中消失无影。 我走着不一会儿,到了一座很高的山坡上,我身边有多如草木的众生,还没来得及闻询,忽然听见有人说“快逃”。于是所有的人想从竹篓里倒下来的元根一样,落入一片巨大的黑暗深渊。我想看看那些人在哪里,却意外的发现山坡上来了一个身着铠甲的人,快如崩塌的雪山,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我惊恐万状地逃开,却走入了一片更深的黑暗中,睁眼闭眼都一样伸手不见五指,左右传来“打打杀杀”的声音。那些痛苦的呻吟和哀嚎的声音,象牧场主圈栏中无数只久别从逢的绵羊母子,发出的那种嘈杂又密集的声音。 我什么也看不见,心中倍感凄苦,唱到: 呜呼呜呼多痛苦 前去无始劫以来 积造诸业如梦境 九层黑暗地狱里 遭受痛苦之有情 不堪忍受极痛苦 是乃所造何业果 何时能得快乐否 未见天日极痛苦 不见繁星极痛苦 有眼如盲极痛苦 黑暗老屋多恐怖 吾等聚此诸有情 祈请大悲者慧摄 我等皆是可怜众 莫弃护佑之帐外 愿请慈悲摄自他 我以长歌向上师们祈祷,对自己和身边的众生,生起悲心。这时传来阵阵佛器敲打的声音,之前那个黑暗世界不见了。在一片不可思量、无边无际的大地中央,出现了一台甴各种珠宝和金银构建的宝座,上面安住着一位庄严的上师,他的法衣均用黄金做成,头上戴着巨树般高大的黄金五佛冠,身上发出金灿灿的光芒。身边围绕着上百万僧人,他们手拿各种佛教乐器、各项供品和无数金佛像,身穿法裙。我也向这位上师顶礼问安,请求传授结缘法和摩顶灌顶。 我问:“上师您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痛苦众生是谁?” 上师只是微笑而默然不语地看着我。我没有什么礼物供养他,所以不敢靠近。上师给一僧人说了些什麽,然后四个头戴金帽的僧人来到我身边,露出非常高兴和欢迎的表情,说:“请到上师身边去吧!” 我问:“你们是谁?那位庄严的上师是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僧人说:“我们是这位上师的侍者······。” 说话间,我瞧见远处放着难以计数的巨木箱子,我又问:“这是什么地方?那些木箱是拿来做什么用的?为什么这些人发出‘打打杀杀’和痛苦的哀嚎声?他们那般痛苦,是什麽业果?” 僧人说:“这地方叫旁生洲,这些箱子叫黑色暗房。那些众生在世间时,绞尽脑汁阻碍他人修法,打断他人继续修法,打断讲法的声音,扰乱求法者的心续,劝阻行善的人放弃行善,面对修法的人妄说修法没有功德,阻碍他人进入佛门,劝阻他人接受出家戒,阻碍阅读、抄写和诵修经文,阻碍他人向善和成就佛法。这些众生需要在此停留长达数劫的时间,白天看不见太阳,夜里看不见星星,在这个睁眼闭眼都一样黑暗的房屋里,遭受不堪之苦,炼净各自在世间所造之恶业之报应。” 我问:“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样的众生?"一声“看”字未落,一口木箱的盖子揭开了:箱子里装着天铁的身体上粘着鸟、牲畜、野兽和各种头像的众生,五花八门,种类繁多,还有男女老少、鸟类、僧人和各种各样未曾见过的生命体,向大海泡沫一样难记其数。这箱子是木质的外表,里面却是一个烧红的巨大铁锅。所有的众生眼睛、耳朵、嘴巴和鼻腔里灌满乐沸腾的烊铜溶液,红哧哧地沸滚。我大声唱诵六字真言,他们都听不到。我不由自地打了个冷战,问:“到处都有这样的箱子吗?” 僧说:“是的,都跟这些箱子一样。” 莫说亲眼看见这些重生的痛苦,仅仅是想起来也能令人痛心疾首啊。 我问:“你们四位知不知道我的父亲在哪里?请告诉我吧!" 僧问:“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多杰夏。” “他投生在佛法兴盛的旁生道。” 我四下张望,想为父亲唱一曲六字真言,可我找不到他。这是,我到了上师的座前,请求摩顶加持,他把手放在我的头顶。我心想:还要求一些结缘法吧。可是我还没有说出来,上师便会答说“可以”,并作了如下开示: 上道行路的瑜伽士 占领六聚智慧的本地 一切相本是心之性 不要执著外境与内心 在慈与大悲的天空 要展开翅膀勇敢翱翔 不要对无始以来六道父母 生起远近亲疏的执着 获得妙法甘露时 不要做出好坏的取舍 说完,仍旧无言地坐在那里。 来了两个头戴金冠的僧人,把一团用黄色哈达包裹的五色光体交给了我。他们齐奏佛乐,上师身上发出的光与光芒,比天空和劫时的阳光还要炽热与明亮。 在众生痛苦的地狱中,住锡着这样一位觉佛,我内心感到无比欣慰。 上师说:“旁生地狱有十八种,相对这里是比较幸福的地方。你回去后,把地狱众生遭受痛苦的情形,详细地陈述给世间的众生,要转告他们勤修善法,克服散漫。此事至关重要!” 等上师说完这番话,我又向前一次迷糊和昏厥,全身痛苦不堪,犹如落在热沙中的鱼儿。上次那个光体跟着我,我走时它走,我停时它停,令我欲坐而无处可坐,想走时又无处可走。周围的一切就像空无一物的天空进入黑暗的夜色一样。我想走出去,有一从地底层仰视天空的感觉,一线箭一样的光透过来。我看了看,感觉从那里是走不出去的。过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进入了一块红色的象藏文“阿”字一样的团块,我随着往下方走去,遇到一条波澜壮阔的巨大河流,岸边的白色岩峰高耸入云。在岩峰的半山腰处,我和草木般众多的友情,像蝙蝠一样紧贴在岩壁上,几乎随时都有落入下面水流湍急的江中的危险,每个人都发出恐惧的呼声,俯首之间,难以控制地昏厥过去,半数的人刹那间滑落到江河里。我们没有丝毫可以挪动的空间,正在遭遇千百次肉烂骨碎的痛苦。而这种痛苦折磨着我们,仿佛经过了上万年。而我身边的那些众生正遭受的痛苦超过我千万倍。 我开始明白这就是中阴,心中便悲伤不已。我不敢放松,怕自己滑落下去,痛苦地哭喊着,可依然没有一根草可以抓住,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进江河的中央。我哭着喊着祈祷: 呜呼幻相憾人心 中阴险道极恐怖 粉身碎骨极痛苦 我等无怙众生前 三世诸佛大悲钩 慧眼妙具神通力 愿除诸苦与剧痛 救度中阴诸险道 渡脱轮回大江河 引导我等进乐土 悲心莫弱上师知 即时即刻赐护佑 祈祷完后,我放声大哭。一瞬间,江河与悬崖不见了,我站在一片无际的大草原上,前次碰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出现在我身边。我问她:“为什么在大海边,在悬崖上,我与多如草木的生命共同遭受如此之苦,是什么业因所致呢?” 她说:“他们曾在世间帮助猎人围捕獐子、鹿等动物到悬崖边,所以遭遇这样的报应。捕猎这本人要遭受的痛苦,比这重九倍。”我说,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三) 她说:“你曾指使邻居家的小孩去倒挂过一只动物,所以是同样的罪过。” 我问她:“你是谁” “我是玛吉拉准的侍者,”她说。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在两世之前,你从我学施身法,我们因此结下了缘。” 我心想: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无需学习天生精通布施红白甘露的施身法。女子面露微笑,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里想着要走,就已经来达到了一片烧铁大地,那广济如虚空倒铺在地面。烧铁大地的中央,有一座视野难记的辉煌的城堡,城堡下滚烫的沙堆里数不清的男女众生在挣扎,他们的身体被热沙烫得骨架上没有一丝肉,千年的枯骨被一层薄如纸张的皮肤包裹着,颈项细的能看见暴露的喉管。一阵微弱的风吹来,也能卷起他们廋弱的身躯,在天地间浮飞。风停下时,廋雀似的身躯掉落到烧铁大地,如聚下的冰雹粉身碎骨。其中有一些僧人和尼姑。 烧铁大地之下,另有不计其数的众生在遭受痛苦的煎熬,有一些是我认识的人。我高声唱诵六字真言,他们听不到。我叫他们念,他们仍然不回头。我心中升起无限的慈悲,感觉自己身上的肉都烂掉了。 我到了前次曾到过的那座城市,看见高高的法座上坐着一位穿着法裙和法衣,披着黄绿绿色绸缎的女子,绿松石的宝冠镶嵌着各种宝石,光与光芒如千日齐照,庄严无比。城中还有许多跟他长的一样的女子,手拿各种供品,顶礼、转绕和供奉那个坐在法座上的女子。仙乐飘扬,供品摆满了整个城市,令人眼花缭乱。在这座城市中,众生多如尘土,享用福如大海。男男女女们,个个都长得就像佛殿壁画上的天仙。 我问法座上的女子:“城中的众生是谁?为什么有那么丰富的财富和享受,没人掌管?相反为什么那么多人在烧铁大地上遭受痛苦?” 她说:“我是这里的主人,正在遭受痛苦的众生是我的眷属。一千劫波的长时里,他们甚至连听到饮食名称的机会都没有,每天被业的飓风带动,在烧铁大地上经历千千万万次骨散肉破的痛苦,皮肤被烧得变成灰,刷刷地掉落,然后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嘴里冒这火,肛门里高热的烊铜水在沸腾。不过,这一切痛苦比起其他一些地方,还算幸福,而有的虽然享用不尽的食物,但一千年也听不到一滴水的声音。他们在人间世,舍不得给穷人布施饮食,偶尔布施也是百般悭吝。现在的痛苦是他们吝啬的报应。有的人看到他人供养上师三宝和僧众,抄写、读诵佛经,修路架桥,印造佛像小泥塔,做水施等等,投入大量资金行善时,心中生出贪婪和吝啬。不得已需要行善而心中无比悭吝的人,要遭受的痛苦比此要重九倍。” 我顺势远望,下面的烧铁地下,一汪鲜红的烊铜水大海,夹着烧铁碎块在沸腾,天地之间热浪滚滚,无数无量的地狱人在炙海里煮熬。真真痛苦的声音传来,就像母羊和羊羔久别重逢时的声音。在骨头与皮肤之间,火星飞舞,口和鼻、眼睛和耳朵里火舌乱窜,如铁匠铺里的吹火筒。 我问:“他们什么时候能解脱?” 她回答:“在没有吝啬的心态下,为所有的饿鬼众生做无量水施和水食施,或者尽力做施舍和供养,不持吝啬与贪心,便能解脱。否则没有解脱的日子,一直都会遭受这样的痛苦。其他那些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地狱众生,是因为他们未执贪心和吝啬,供施过一滴水、一段线、一根针、一片布等小小的财务,或者在吐口水、擤鼻涕、食物和水落到地面时,回向和祈愿给饿鬼的;或者在河边取水时,洒水向天,祈祷饿鬼能喝到的等等,以水养育我的眷属的功德所致。” 我问:“这些众生解脱后,要往生到哪里呢?” “如果没有声师救度,”她说,“他们将会往生到得不到任何食物与衣服的地方,不断地患病。连同村的人们都不愿见到他们。没有机会听到佛法,贫穷的几乎饿死。很难解脱!” “这里多如尘土的众生,没有直接堕入地狱,也没有找到任何生门。如果为他们回向,他们能得到吗?”我问。 “如果有具德上师的回向,什么时候回向什么时候都能得到,除此之外很难得到。看那些众生,身相是人,身材高如巨松,却廋弱得象枯萎的纸糊人。这些多如草木的众生,一阵口气般弱小的风,也能把他们从谷头吹到谷尾,发出海螺吹起时的那种响声。对这样的众生,如果是毫无吝啬地回向,谁做回向他们都能得到。这样的痛苦,实际上就是舍不得回向善业的人应该遭受的业报。”她说:“他们要遭受这样的痛苦,长达人间的千万万万年。南瞻部洲有这样的五十万座饿鬼城市,比起其他的饿鬼城市这里是受苦最轻的地方。其他饿鬼城市的众生比这里痛苦九倍。你返回人间世,把这里的情况详细介绍给世人,告诉他们,在时间,无论是做善事,还是其它任何事情,千万不要心存吝啬和后悔,这很重要。” 我心想这女子是一位智慧空行母,应该求个法。话还没有说出口,女子与她的眷属们展颜微笑,开示: 具备善缘的瑜伽士 轮回大海无比深邃 无明众生可怜可悲 业报不虚犹同誓言 六道众生计量无数 幻相幻觉最善欺骗 吝啬疙瘩最难解开 悲苦凄凉饿鬼城市 饥渴之苦漫长难挨 习气恶业实难穷尽 烧铁之火耀眼炽盛 烧铁大海臭味熏天 顽固恶业花样百出 造业容易报时难忍 我执岁月漫长 业果容易增长 痛苦之城残酷 哀嚎哭声凄厉 恶业身躯沉重 烦恼飓风迅速 说完后,有两个女子指着城市边缘,做了几个手势。我顺着手势的方向,看见一片白茫茫的戈壁,一座陡峭的山峰耸立在那里。有许多人与我先来到这里,他们都很痛苦,其中有很多我认识的人。不一会儿,我们一起来到一个很深的黑洞中,我的同伴们遭受着极度的痛苦。一个声音说:“你们就呆在这儿别动吧,没有比此间更黑暗的地方了。” “会有亮起来的时候吧?”我正问话,感觉天亮起来了,白天已经来到,看见有许多排木房子,数之不胜。一个身材高大如巨树一样的女子,从其中的一个大木房子里走了出来,她的虎牙足有佛殿里的短柱那么长,头发披散在腰间,眼珠子黄潺潺的。我的同伴们见到她,吓昏过去了。 这女子背着一个大口袋,手拿钺刀和陶罐。 我问她:“这是什么地方?” 她说:“这是黑暗鬼域。” 我问:“你是谁,去哪里?” “我是流浪城的女鬼,要去人间收税。” 我问:“你有能力伤害修法的人吗?” “我有能力伤害修法的人!”她回答,“可我在如来面前发过誓,只要他们交税,我就不伤害他们。” 我问:“收什么税啊?” 她说:“食物的新,即三至五个孽债食子。” “如果他们给你食子,你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我能帮他们消除障碍,增上寿命和财富等等,能做的事很多。”说完,女鬼便不知去向。 那个身穿绸缎的女子立刻又出现在我身边,我问:“你是谁?” 她说:“我是玛吉拉准的业仆,你向上面顶礼吧!” 说罢,红衣女子朝一扇窗子走去,我便跟了过去,看见那有一台宝座,右边座着根秋荣瓦。听说左边坐着的那个女子是玛吉拉准,她身上穿着白色的锦缎衣裳。红衣女子朝着他们中间走去,忽然不见了。根荣秋瓦正在灌顶,他身上发出能照亮一切的光辉,身躯内外无遮无碍,面色红润,对我做出很亲近的样子,多次向我微笑。我想:向他求法吧!这时,红衣女子从玛吉拉准的身影中走出,说: “艾玛霍,遍知三世的如来佛众,一切唯短的证士是施身法的传承者,法身大般若之母达到智慧的彼岸。向变化无量的五部空行众,祈求加持吧!” 忽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呼声,想要看个究竟时,恍惚间已到了一个空寂的北方旷野,身边没有一个伙伴。我正茫然不知去向、不知所措的时候,对面的虚空中出现了五位不同肤色的女子,时隐时现地翩翩起舞。他们相互追逐拉扯,嬉戏而来。我即悲还喜,眼泪不断地涌出眼眶。五位女子已站在我面前。我唱到:“无依无靠的虚空中,时隐时现的美丽仙女们,你们从何而来?为何停留?向空行众祈祷,你们还要去向何方?” 我的歌声被虚空拖得悠长悠长的。五位女子说:“无色身的瑜伽士,你若不知我等本性,显而无实如虚空,五女无来也无去,空有之形无生死,无需疑虑瑜伽士,一切自相光明中,无需畏惧和胆怯。”说完,一个融入一个身体,最后象彩虹一样消失在天空。我心想这是殊胜上师的变化,心情变得舒畅和安适。 我欲继续走,走着走着,那五彩的光体缠绕着我,我没法走,只好坐在那里。我仔细分析五色光体,只见光不见自我,心智变得异常明朗,没有丝毫障碍和遮蔽,仿佛自己就是那团光体。我想给上师献一首歌,便唱到: 噫嘻具德传承师 虚空显示幻化相 一切皆为心自相 如若不知心用力 无始以来至今天 长期困于痛苦中 如今无人空谷里 无相性空自性间 一切幻相自然净 内外执相没入空 我知此皆师恩惠 供养上师与眷属 请受长歌为供养 乞游者我心安定 我怅然而歌,欲行便走,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天地间传来打打杀杀的叫声,雷声轰鸣震撼大地,巨大的闪电燃烧着草木。明眼顾看之处,各种利器象冰雹般从天而降。我寻思这里会不会有人呢?多如草木的男男女女进入眼眸,他们个个都坐立不安,无比惶恐。我请大家念六字真言,可谁也不念,只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利器暴雨中的我们,象冰雹璀璨的蘑菇,个个都痛苦不堪。而我除了恐惧,只是感觉身上落了一场雪。我高声唱诵六字真言,瞬间,利器暴雨,打打杀杀的撕声,雷声和巨大的恐怖,都消失殆尽,象**后归附平静的大地。 刹那,那红衣女子又出现在我身边。我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恐怖的景象?” 她回答:“这是小中阴,大中阴阶段比小中阴恐怖百倍。” 我想走,眼前有数不清的人在逃亡,而我身后也有多如草木的人被打打杀杀的声音追赶过来,其中夹杂有几个僧人和尼姑。我高声唱诵六字真言,逃亡的人们听而不闻,痛苦的声音震耳欲聋,震天连地。我问:“为什么你们如此恐惧又如此痛苦?” 他们听不到,叫他们念六字真言,也没人念。紧接着打打杀杀的声音比前次更加强烈,利器之雨笼罩着整个大地,雷声隆响,整个大地像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又摇晃,地上的众生象筛子中筛动的粮食,熙熙攘攘滚来滚去,瞬间便皮开肉绽,全身的骨头被磨得象灰白的鹅卵石。我昏死过去一会儿,名冥冥之中听到一阵六字真言的唱诵声,醒来了,那边来了一位穿着羽毛大氅的瑜伽士,手摇六字真言风轮,唱着六字真言的长歌而来。 我问瑜伽士:“您叫什么名字?” 他说:“我叫热巴络珠。” “我去带回我的施主和学僧们。”说完瑜伽士继续高声唱六字真言,转眼随着天空中吹来的一阵微风,消失了。空中传来另一种无形的硬生生的声音说“复活吧!”于是刚才那些支离破碎的众生又复活过来了,摩肩接踵地拥挤在一起,几乎在大地上站不下的样子。 我说:“叫你们念六字真言,你们为什么不听、现在我唱一首六字真言,大家一起唱吧!” 我唱起六字真言,可惜只有百分之十的人跟着唱了,其它的人都不愿意唱。人满为患,大地禁不住瑟瑟颤抖。然而,飓风、雷鸣、打打杀杀的声音和利器之雨,在六字真言的歌声中,象暴风雨过后的大地,安静了。 我不知这是为什么? “这是念诵六字真言的功德。没念诵六字真言的人,还会遭受比这更大的恐怖。”空中有一个女子说,“你看不见他们的痛苦。这是中阴阶段的恐怖,有五十万种之多,这里是其中最好的地方。还有比这里痛苦九倍的地方。”正当我准备为她是谁,她已无影无踪。 我想走,便已到了一座高高的山坡上,这里没有一处牧家,只有朔风寒冷地夹着雪,荒凉而凄苦。业风吹着几个上师、僧人和尼姑到处飞荡。还有老老少少的男女众生多如大地之草木:有的人有食物吃,有的人有财富享受,有的人却即将饿死,有的人被风吹走,有的人啾啾唧唧的哼着歌,有的人泪水涟涟地哭喊着:我的儿子在哪里?我的女儿在哪里?有的人有衣服穿,而有的人却没有衣服穿,有的人只穿着破烂的衣服,而有的人则有各种各样的衣服穿。 我问他们:“你们窄这里干什么?” 他们回答:“我们在人间虽然阳寿未尽,却不得不到这里。我们只能一直停留在这里。至到耗尽阳寿,时机成熟为止。有的人快到时间了,正在等待寿终;有的人身前的躯壳被火烧了,无处可去,只好留在这里;有的人身前的躯壳被洪水冲走了,居无定所;有的人身前的躯壳被埋在地下;有些人的躯壳被分割喂了苍鹰,也无处可去。” 我问他们这里有没有阎王,他们说没有。他们在念经,有念六字真言的,有念《小般若》、《文殊师利名号赞》、《摧破金刚仪轨》、《二十一度母赞颂经》、《药师佛》的,还有其它经文的。我唱了很多遍六字真言,心里黯然神伤,流了许多泪水。看见许多认识的人,我家名叫“果亚玛”的媳妇也在里边。她说:“我好痛苦!你返回人间时,请拿走我寄放在邻居家(她提到邻居的名字)的九斤青稞,我的一切全靠你了。” 很多人没衣服穿,赤裸裸地在冷风中挨冻。我继续上路,听到一阵飞快的脚步声,便随即出现一位几乎赤裸的瑜伽士,身上只穿一件禅裤,威风凛凛地走来。 我问他:“去哪里啊?”他指了指西部方向,箭一般离去,后面跟着十万人,还有山羊、绵羊、黄牛、犏牛、马、花牛、母牦牛、牦牛等家禽、野生动物和鸟类。 一个红衣女子出现了,我问他:“往西方走的那位是谁?” 她回答:“是大成就者沃色加称,后面跟着的那些人,曾供奉过他,在他那里球的佛法,或者随他一起参与放生,向他承诺修法,因此与他接下缘分。今天,他们一起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我继续走,走到一很大的城市,城市之大如九天铺地。五色的彩虹构成了城市上游,城中有上万座房屋。其中每一座好房中住着一位僧人。 我问:“这座人群济济的城市中居住着什么样的人?” 她说:“富有的人。” “那些寒森森的石屋里住着谁?” “住着贫穷的人。” “那破烂的房子里住着谁?” “住着无处可住的人。” 我又问:“这些房子有好坏之分,是什么原因所致?” 她说:“从人间来着的路上,与引导上师的好坏和目墓地风水的好坏有关。此间,有好房子居住的,是因为在世间选到了风水较好的墓地;住着破房子的,是随意放在石头等任一地方的人。而那些住在彩色的碉楼的是放在木箱中的。另外,一个房子居住着上千、上百、五十、二十或十人,或者一个屋子里住着数不清的人,重重叠叠挤压在一处,苦不堪言的,就是这样原因。” “放在乱土乱石上的,是那些人?” 她说:“是在这里没有房子住的那些人,也就是在人间死亡后,尸体随意放置的人。” “他们应该在这里住多久呢?” 她说:“有人在等待临终赆仪,有人在等待引路人,有人在等待儿子;有人只需住上一两宿;有要住二十天、四十天或八十八天的人。” 我又问:“之后他们会去哪里?” 她说:“无论能不能等到临终赆仪,只要有引路人来,他们都会找机会离开。” 我问:“什么是临终赆仪引路人?” 她说:“在来这里之前,有人在临终时已经与家人约好了为他投资财物,积造善业。有人要长久地住在这里。” 我看见眼前的路就像坛城图中的经纬网格一样,走过去的和走过来的人,象揭开的蚂蚁窝。一位穿着里外三件沉重缎衣的上师,从山谷中走来,往谷底走去,上万人跟随在他身后。一身材高大如松,皮肤黝黑的人,手拿一根长长地蛇鞭,在后边追赶他们。 我想看看他们去哪里?便跑到大路上去看,眼前冷不丁出现了一条宽广的江河,红得像鲜血一样,叫人目不敢视。河上有六座不同的桥,河对岸有六座大城。靠最大的城市的那个桥头,有一台黄金雕琢的宝座,上面一位八面威风的阎王,头顶着宝伞,草木般数不清的黑人,聚绕他的身边,济济一堂。我问一手拿黄金曼扎盘的女子:“这座五彩缤纷的城市叫什么?那个红色的山峰是什么山?这条河叫什么?六座桥叫什么?对面的城市叫什么?这些人的主人是谁?那些黑人又是什么人?” 她回答:“红色的山峰是生死的界碑,那座城市是中阴之城,那条河是阎罗红河,那六座桥是阎罗桥,对岸的男女是从人间来的。那里的王叫“极称明阎王”,是阎王爷的大臣。那座城市叫大荟市。” 汇聚在大桥边的人山人海,个个手持利器,一个杀死另一个,相互打杀,刹那间,只杀的上千人血肉淋漓。接着天空下起利器大雨,落在他们身上,一片血肉狼藉。 我问:“是什么业果?” 她说:“在世间时,他们在头人的统领下,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相互厮杀。他们经受折磨的期限是五千年,然后无论投生到哪里,都不会长寿。” 我想走过桥到对岸,却又转念一想这桥通天通地是善趣和恶趣之界,心里便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生起。 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四) 我看走边走,却还是到了对岸。两个恐怖的阎罗狱卒,用燃烧的铁线在上百万、上千万的老老少少、男女笨波身上烙上一道道通红的线条,那铁线从头顶拉倒肛门,肉与骨头顷刻间白森森地分开。接着猴头狱卒们拿出烧铁锯子沿着烙线一块一块地锯开,锯上身时下身接上了,锯下身时上身又接上了。有时,狱卒们抓住他们的身体猛烈地摔打到烧铁地上,瞬间便鲜血淋淋,皮肉绽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如此之痛苦与折磨,千百万此地重复着。 我问狱卒:“这是什么业果?” 狱卒回答:“在世时间,这些人狠心地分开雌鸟和雏鸟,动物母子以及本来和睦相处的人们,挑拨夫妻、兄弟、亲友、母子、妯娌之间亲密的关系,使他们互相争斗。这就是他们造的罪业,他们的业报受刑期限是五千年,然后从这里解脱,又立刻投生到没有同伴的地方。离间师徒、法友之间关系的人,要遭受的痛苦比这个还要剧烈。” 我心生慈悲,坐立不安,骨肉欲烂。我问:“离间师徒和僧众的人在哪里呢?” 狱卒说:“在阎王的身边受刑。” 又来了一个恐怖的狱卒,身如高大的松树,颈上带着上千颗人头的项链,手拿蛇、鳄鱼和黑鱼制成的长矛,红、白、绿、黄色的蛇身作为矛头纓络,新鲜的虎皮与人皮衣服拖在地上,两只眼睛大得像帐篷一样,獠牙如佛殿的中住。一个狮头狱卒,手拿钺刀和三叉仗,更加恐怖和威严。直赞鹿头狱卒,手拿烧红了的还丝丝作响的业锤;招命牛头狱卒,手拿宝剑;愤怒的熊头狱卒手拿巨大的钳子;则绕猴头狱卒,手拿两个铁钩。他们都一窝蜂似的向一个方向跑去,我想看看他们去了哪里?却看见对面巨大的烧铁戈壁上,大约有六千万人在痛苦地呻吟和呼喊着,其中有许多是女性。在起起落落的利器中他们已是粉身碎骨。而这种痛苦,睁眼闭眼间已重复了上千次。一阵微风吹来,他们又复活了。 我问狱卒:“遭受如此痛苦,是什么业所致?” 狱卒说:“是他们在世间撒网捕鱼的业报。” 狱卒们又匆匆离开。我想:他们去了哪呢?视野中出现了一沸腾的铁水大海里,数不清的众生沉浸在海里,身躯在狱卒们利器的戏弄下红灼灼地沉浮。狱卒们用烧铁的三尖矛搅拌着海里的众生,象搅拌酸奶一样,鲜血、骨头和烂肉红喳喳地滚沸在海水中。“啊呀!啊唷”的痛苦呼声,如捅破的马蜂窝。搅拌停顿时,他们复活了。就这样,一样的过程每天都要重复上百千次。 我问狱卒:“他们如此痛苦,难道你们就没有慈悲吗?又是什么业报使他们遭受痛苦啊?” 狱卒们说:“不是我们没有慈悲心,也不是谁强加给他们的痛苦。在人间时,他们用鱼矛和铁钩捕杀鱼群,遭受这样的痛苦,是他们自己的业报,他们练净的是自己所造的罪恶。即使他们能从这里解脱,还要到对面滚烫的沙地里煎熬几百年呢。” 一眼望去,在一个宽阔的烧铁地上,上千万的男女众生在痛苦地挣扎打滚,同时发出痛苦的哀嚎,遭受着骨枯肉焦的痛苦。我又问:“是什么业因之报?” 狱卒说:“他们在人间时,把无数的水虫暴晒到干燥的陆地上致死,其中有些人是做了这件恶事的帮手。有人放火烧山,或帮忙捕鱼,或把湿地的生灵弄到旱地致死。他们要在这里煎熬很长时间。若有一日从这里解脱,还将投生到没有水的地方,死亡时会被烈火与酷日烧死。” 狱卒们又喊着“打打杀杀”的声音一溜烟跑去。河对面,有几个僧人、笨波、尼姑,还有几十万男女老少,被一个身高如松的黑人和狱卒们追赶,纷纷走过大桥,来到阎王座前,恐惧、慌张和战栗使他们无法站稳。阎王命令狐头狱卒,审查他们的善恶重量。一个铁嘴铁爪的狱卒拿着房子那么大的称和照业镜,还有长达一日脚程的金字蓝纸、酱字黑纸和红字白纸的文薄,讯问众生:“你们有多少善?多少恶?有什么样的引路人?毫无隐瞒地说出来吧,在这里可没有撒谎的自由。” 一个宦官模样的人说:“在人间时,我有造过大海的恶业。也有做过甘露宝瓶、供养僧众修法的善业,并承诺一位殊胜的上师,鼓励我权势下的上万人念诵六字真言三年。对此没有食言,圆满世间了承诺。” 阎王命令狱卒:“看看他汇报的善业与恶业是否属实!” 鹰头狱卒拿出银镜给宦官模样的人照了一下,立刻,善恶犹如平地上摊开的谷粒,清清楚楚地显示。鹰头狱卒汇报:“他说的是实话。”阎王一声“送走”,狱卒们象被飓风卷走的廋鸟。飞快地向谷底冲去,后面跟着两三个男女。 我问:“后面跟的那几个人是谁?” 狱卒说:“是那个宦官的男仆和女仆们。余下的那些人是烧草木做田间肥料的人。” 阎王面对制肥的人说:“虽然有一点善业,却不足以投生善趣。把他们扔到沸腾的血海中去吧!”狱卒们如鹞鹰抓小鸡,迅速带走了那些制肥的人。因为猎人的秽障所致,同来的五六百人也一同被卷走,还有一个上师和笨波僧也去了。 我看他们走进了沸腾的紫红色血海中,顷刻间血肉红喳喳地腐烂,大地在他们痛苦的叫嚎声中微微颤抖。 我问:“他们要经受多长时间的痛苦?” 狱卒说:“五万年。” 我又问:“为什么那些人跟那个上师和笨波僧在一起?” 狱卒说:“因为他们信奉和供养那个上师,给化缘的两个笨波僧施舍了两盘青稞和一碗酒,因此结下缘分,同遭恶果。其它的男女也都是和他们结缘的人。” 曾经观想这种的痛苦时候,我从骨子里升起过一种厌离心。如今身临其境时,我昏厥了。醒来时,我高唱六字真言,只可惜没有一个人跟我一起唱,除了阎王身边有几个人唱了。 这时又有一个僧人来到阎王身边,身后跟着一黑一白两个随从,白的站在右边,黑的站在左边。黑的说:“这个僧人在人间做尽坏事。” 白的听着按耐不住了,连忙说:“陛下,次僧在人间勤奋修法,广积善德,远离恶业,上供养,下施舍,恪守三戒和誓言。”黑的那个气的坐不稳,不住的发抖。 “不用你们说长道短,我自己说好了。”僧人说,“陛下,我在世间,行力所能及至善,戒力所能及之恶,为清净罪业我念诵了三十万遍百字明,用金汁抄写了一部《玛尼全集》,然后念诵了进万遍。临终前把经书送给了一位朋友。把身前所积累的一百驮财产全部用于供养和施舍。把已经借出去的钱财直接送给了欠债者。四年里,我坚持做水施,从未间断过。至于饿业,我想不起来了。” 阎王道:“白僧说白僧有理,黑僧说黑僧有理,我看还是僧自己说的属实。” 狮头狱卒拿出镜子和文薄查看了说:“陛下,僧自己说的是实话。” 阎王说:“本来希望为僧者能够救度他人,担有僧能够自保,却也甚是好。好!你有能力踏入善趣之道,那就返回人间清净刹土去吧。”僧听了很高兴,象一支离弦之箭走向一团水晶般的圆点,后面跟随的一百多人也一同离开了。 我对阎王说:“陛下,你的狱卒没有悲心吗?把众生折磨得如此痛苦。你不是他们的阎王吗?这样做不遭罪吗?” 阎王说:“是众生自己造的业,炼净的是自己造的罪和自己造的业。狱卒是有悲心的,他们没有罪过。瑜伽士,你看吧,你要去的路上,还会有比这里更残酷的地方。” 我又问:“那六座桥是谁造的呢?” 阎王说:“两座是阎王造的,一座是邬金莲花生造的,另一座是沃色上师造的,其余两座是众阿阇梨共同建造的。” 我问:“有必要让这些众生这么痛苦吗?” 阎王耐心地向我解释:“我们是执法者,是痛苦众生的判官,也是佛。在不净众生眼里却是像是魔鬼。来到这里的众生,虽然没有弹指间的快乐,但是如有善法带来,面子比天大;没有善法可带的,面子比芥粒还小······。” 我悲痛的不能自已,不忍目睹这些受罪的众生,油然想起大恩上师,泪水涟涟不断,长歌当哭,作了如下祈祷: 呜呼呜呼多悲惨 阎罗地狱痛苦境 虽然恶业均自造 但看痛苦不堪忍 剧烈痛苦长折磨 烧铁地狱无边际 阎罗狱卒无慈悲 忘川红河波浪急 奈何桥上多凄凉 哀嚎哭叫多可怜 诸业幻相诚可悲 如此无明友情众 堪为诸佛慈悲处 度化三世之莲师 悲顾苦情上师宝 痛苦所磨友情众 虽但未尽恶业果 慈悲之钩请即度 唱毕,对面的虚空中出现一轮彩虹般灿烂、由各种珍宝构成的内外通透的光体,令人百看不厌。我感觉我的根本上师热拿熙日法王就安住在这个光体中,法体比十万太阳还要辉煌和庄严。天空布满了自然的光明,如日光覆盖了整个烧铁大地,众生的痛苦瞬间消失,犹如沸水中加入的冷水,炽热的烧铁大地顿时清凉,一切恐怖之相均无处能见。 这时,大约有十万个小僧从第三座城中走出来,穿着华丽的衣裳,手持各种供物,悦耳的仙乐奏响,阎王也一同参加顶礼和转绕的行列中。 我认定着热拿熙日上师就在这里,于是问身边的小僧:“那个上师是我的上师吗?” “那不是你的上师,是邬金莲花生大士。”小僧回答,“因为你对自己的上师心怀恭敬,以此缘起,你看见的是自己的上师。”我听了万分高兴,唱了这样的道歌: 噫嘻三世总集性 灭度轮回诸恶趣 无量变化为众生 悲心显现照虚空 为度我等亲驾临 不伪不造大悲顾 祈请开示金刚义 唱罢,上师化为虹光消失了,我心中稍有不安,有情众生的痛苦重现如昔。我不知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那个熟悉的红衣女子出现在天空,说:“瑜伽士,不应对虚空中的上师产生执念,不应对六道迷乱的自相产生苦恼,不应对轮回的心与心所的收放产生置疑。” 我心想:是我自相不清净的缘故造成的障碍,其实诸相无一不是上师和空行之性。想到这里,我伧然伤情,唱到: 噫嘻神奇大悲子 请为恭敬众生前 降落大悲加持雨 开示幻相于虚空 诸相无实本自显 是与执着我失误 心性无边又无中 我复执着是失误 种种智慧均自显 我仍执着更失误 明智无我乃空性 我还贪执是失误 恶趣皆是异熟果 心生置疑我复误 红衣女子如水中浮出的泡沫,重新出现在虚空,看着我笑了三声,说:“便是如此。”依然无影无踪。我感觉自己在这地方转悠了很多年很多年。 我到了一条大河边,无数的众生在烧铁大地上艰难地行走,每走一步都痛不欲生。对于我,只是象走过一层厚厚的白霜。据说他们要在这里这样煎熬五百人年。 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我在菜窖里捉了两只老鼠,弄死了。应该也要遭受报应吧?正想着,就来了十四个可怕的鼠头狱卒,手拿各种利器,把我扔进巨大的烧铁大锅里,拖来拖去,达五十三次,我痛苦不堪,感觉经历了上千次肉烂骨碎的痛苦,时间仿佛已经过了一个大劫。啊,好痛苦啊!走吧!心里这样想,并祈愿我能背负这座城市中所有众生的痛苦。正在这时,阎罗的恐怖和烈火刹那间消失了。当狱卒们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时,我问:“为什么我要炼受这样的痛苦?是什么业因所致?” 狱卒回答:“你在十一岁时,捉了一只老鼠丢进火中,所以受这样的苦。但因你有发心,才免受更大的苦。” 一眼望不到变的毒海,黑糊糊地沸腾着,扬起滔天恶浪。令人毛骨悚然的毒海中,不断地传来痛苦的嚎叫声,无数地众生在其中浮浮沉沉,就像撒入沸水锅里的炒粮食。毒害的面上、中部和底部均有无数男女,其中老太太居多,也有一些僧人和尼姑。可以看到浮出面上的痛苦无比,挤在一起血肉成浆。这样的痛苦瞬间已重复了上千万次。 我问狮头狱卒:“他们这么痛苦,是什么业报?” 狮头狱卒回答:“毒海底层的众生,是在世间主谋投毒或想毒死他人的人;毒海中层的众生,是买卖毒品,取送毒品和放毒箭的人;浮在上面的众生,是随喜和赞同他人施毒的人,以及错误诊断并错误给药的医生。” 毒海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烊铜磬石器皿,里面煮着数不清的笨波僧和身穿虎皮、猞猁皮、黄鼠狼皮的老妪,他们时不时地把头露出水面,狱卒们就立刻把黑糊糊的烊铜水浇到他们头上,活生生地遭受着肉烂露骨,烊铜水红艳艳地沸腾于眼、耳和口鼻腔里的痛苦。 我问:“他们造了什么恶业?” 一狱卒回答::“这是他们在世间毒死殊胜上师和善知识的罪过,这样的苦他们要煎熬十几万年,然后再投生到毒苍蝇的世界。” 分享到新浪微博 阅读(82)┊ 评论 (0)┊收藏(1)┊ 转载┊打印┊举报已投稿到:排行榜 圈子(已加精) 转载列表:转载 转载是分享博文的一种常用方式... 前一篇:不利于修行的八种心障-----创古仁波切后一篇:圆寂复魂师地狱游记(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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