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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闲下来了,能够静静的坐着,这样借助电脑,说一些自己想说的话,权当与自己聊天,是不错的一种休息。
宗教信仰,先哲教化,无非两点,“生”或者“死”,此为“大事”为“本”。
佛门中言及生死,生落因果,死言轮回,此是两大基调。唯佛,在顶端,超离两者,此为佛学最终。佛门来自印度这个宗教风非常浓烈的国土,其国中之人皆以生死超脱为大事,就其各种宗教之细节,以非我等能探知,毕竟隔山远洋的,其历史进程及地理气候影响所造成的现实状况而形成的人文的差异,注定了,路是不一样的。可能有人会说,路虽不同,但是目标是一致的,呵呵,我却没有如此“大量”的想法,如同,两人约定爬上高山,一人动身攀岩,一人偏要说吾端身不动,亦能达,两者选择之路,不同,但心中所想目标一致,试问,那端坐不动的就是想破了脑袋,能达到山顶吗,或是坐到海枯石烂,山川变异,此山换至脚下,只怕先前一人已然遨游天地不知其踪,这样的成功,在我看来,无非苦笑,自欺欺人。毕竟,印度人文,太过注重“自身”的解脱,而渐渐对自然天地的忽略,造成了其文化过于“精神化”,也就是过虚,如同佛门思想以“信”为第一动力,说穿了就是只要你信,什么都是对的,只要你不信,基本上就没什么能制得住你的了。佛门思想中,生者因业不得安宁,死者因轮回而不得长乐,生死两者皆因有“我”而因果缠身,轮回不断,如是为“苦”,而得佛果者,万业不生,轮回立止,无我无“相”,长得寂静,而称极乐。可是,转念而想,佛门教义,以信入门,“信”处于我,若是无我,如何生“信”,而言佛者因无生而无死,所以超越生死,既因无生而得无死,怎么能说超越了生死呢?即因悉达多而得释迦牟尼,怎么能说无我呢?因果,在印度文化中,普遍指的便是身,口,意此三者所造成的当下事实,到此,我都觉得很不错,印度文化在细微分析上,到确实是很严谨和细致,但是将因果与“生死”联系在一起后,便好比一个茶杯是用来装水的,你偏要去装海,虽然海也是水,可是未免太过了吧,发展至后,由以佛门将三世因果的形式提出后,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了,因果俨然成为了一种“法则”进而演变成了与“生死”对等的一种存在,个人看来,在“生死”面前,因果如同小儿撼树,不自量力。打个比方,悉达多首先想解脱生死,此为意业,而后诸多修行,此为身业,最后宣说其事,此为口业,而佛得定义,在很多”大师“的见解下,是诸业不染的,无论是善业或恶业,而悉达多三业具足,其学说更而且影响至今,在佛教文化中,此当定义为,业不曾断,如此大的因果,何谈超生越死?实在不解,且因果一事多落于”人“或者”活物“上,还从没从佛经上记载过有人轮回成树或花了的,呵呵,即落与人,自当有”我“,如此非要”无我“岂不是,要大家都变成山河大地飞禽走兽不成,况且这世界无缘无故的事情太多了。在说轮回,首先,佛门之主,释迦牟尼就轮回了不知道多少次,次次轮回成人都是男人,次次轮回成动物不是鹿就是狮子,次次轮回都在印度,次次轮回都修佛,次次轮回都没记载,次次轮回都没经书流传,终于在悉达多这一世将以前所有的事都流传下来了,恭喜,就这点,我不得不说,悉达多实乃上天眷顾之人,不过就是很好奇,既然轮回,那么轮回的第一世是谁?悉达多说了他那么多世的故事,为什么不说说第一世的故事,何时成第一因,而造诸多轮回?又言,因果自背,可是凡间就这大,一个人活着所言所行或多或少会影响到他人,譬如由我影响而造成的他人的行为所引出的业,在佛门看来,是要由他自己来尝的,而我造的业由我尝,然我的业是我的业,他的业是他的业,这样看来,对方岂不是很冤,实在不解。
在观道门思想,在道门中,最区别的一个词应该是”承负“,首先轮回和承负的不同在于,悉达多给轮回定义了一个很模糊的主体,就是非灵魂是灵魂非非固定的灵魂一说,而华夏文化中,对于此类流转是有个主体不变的”灵魂“的,早期道门文化中,关于生死有两大载体,生则在阳,死则归阴,两个世界,死去的灵魂,不是都会投胎,很多事长时间居住于阴间的,这也是祖先信仰的源头,试问如果都投胎再世为人了,那么那一方墓所和那诸多祭祀的意义又在哪呢?这与华夏文明是格格不入的。同时,逝者有大机缘者能成鬼仙,也总归不是正路,总会消失于天地之间,这也是早期道文化中体现出的一种态度,那就是,死者无论如何终会化为灰灰,唯有生者能寻其路,得其道,成其事,这也是道教以生为乐,少谈死界的原因,由此发展的承负观,更是一种责任体系,承负对于古代人文社会的道德平衡观念起到了一个控制者的作用,而非因果那般自求自得,自造自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先人种树,后人乘荫,这样的上承下负的思想对个人行为的约束性及道德延续性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同时对集体社会的团结性起到了功用。无我,道文化中的无我,不是指”人格“上的无我,而是行为上的无我,顺其自然,以”我“中心,其形顺自然而行,得自然之”势“,而返其璞,归其真,因我在,道在,而常在,长生,以生得道,故不死,又以其形顺道,故不逆,而永得逍遥。华夏文化,特别是道教的核心文化道家文化,是从不否认现实世界的,自然现象在道人看来是大道的化生,是大道的一部分,是真实存在的,可以毫不留情的说,即是世界上没有道德经,没有了任何活物,人也好,动物也好,但是道德经所讲的一切,所揭示的一切都是存在的,山河大地,星宇苍穹还是那样,然,佛经所记载的却只能够出现在看经人的心里,若是没有了人,没有了这个”我“,佛经上的一切都不在存在,佛亦不在。
最后谈谈生死,其实,道教早期经典中,和道德经中是很少谈到死的,无论是仙道贵生还是怎么样,因为,生既然存在了,那么与生相反的就是死了,何必再去大谈特谈呢,古之真仙,顺自然之势,而得逍遥,诸业缠身仍能把酒高歌,引剑长啸,诸事随心,斗天斗地,业奈何不得,生死由道,从不妄谈,愿为长生一愿久诵黄庭,长奉道德,若然无缘,便归于道,轮回亦不扰其神,不动其心,此是真逍遥,真自在。奈何现在大多数人被因果困,被轮回锁,身不敢行,意不敢念,口不敢说,到真是个”活死人“,实是大悲,是真苦。
可能我对于“死亡”是很容易受动容的吧,人的一辈子,就算闹也好,笑也好,哭也好,静也好,反正死神一来,此后的事就真的不能探知了,至少是活着的人无法探知的,人的一辈子无非就是为了“生,死”在忙活,有希望的时候就为了“生”捣腾,希望“活”的长一点,没希望了,便又为了“死”捣腾,希望“死”后“活”的好点,佛教常言轮回,这个我一直保留观望,现在的我比较认知道家所言的,生死为一,有生便有死,死后便化为飞灰,若是有下世不过也是稍有余阴,为及本体罢了,所以,人活着为了这一世变已忙的不可开交,哪里还能分出精神管下一世。
说生死无常,其实是很偷鸡的说法,生死早已定,早晚的问题而已,何必那么纠缠,问生我已生,问死我未死,谁人言生死,生死笑谁人。生的不安心,死的不安心,生时厌生,死时厌死,为了这已发生的和未发生的事而忙活无疑是一件蠢事。活着就给自己少点遗憾吧,不要为了附和谁而活着,这样算是一种浪费,就算给你下辈子,也是浪费,老子言,吾有三宝,其中一宝便是俭,也就是珍惜,珍惜你所有的,你的精力放在你现有的才是最大的利益,如果放在你未有的,那是很快就会让你精疲力尽的,人最大的愚蠢就是用有限的生命去追求无限的欲望,到头来,即是是有所得,那代价也是不可后悔的,若是无所得,那就只能求佛下世了。
活着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因为只有活着才有欲望,欲望从另一面可以说是活着的一种体现,欲望不一定是坏的,就像现在有很多人都在拍电影,但是看或不看的决定权却在你,人常常就是失去了“自我”才失败,而把自己的生命依附在别的事或物上,那是失败中的失败。失去了自我,却已其他的事或物为自己,也许,这样的人不过是在做梦,也许梦太美了,梦就是他的现实世界,而这个现实世界却成了他的梦。
能感觉到冬天已经差不多了,春夏又将来临,心里有种莫名的期待,其实,四季已定,该来的时候总会来,但这就是真实活着的乐趣,确实的感受着寒冬,在寒冬里期待着春夏,等春夏到来,又能回忆寒冬的寂静,不需要领悟生死,不需要参透禅莲,只要用自己的脚步走近寒冬里,可以冷的发抖,也可以多穿点与寒冬共舞;用自己的双脚走近春夏,可以在春夏里肆意的宣告生命的活力,也可以为了满头大汗多喝两瓶冰可乐,生命的一切都是自己决定的,生的怎么样或是死的怎么样,能做主的终归是自己,不是那满天神佛,相比那满天神佛,也许夏日里一场愉快的泳池嬉戏会是你在寒冬里其中一个快乐的回忆和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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