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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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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1 21: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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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日月星辰 于 2010-12-19 13:45 编辑
问:“炼丹之要在乎鼎炉。奈诸家之论,颇多舛讹。然究竟其有几处?而其用为何如也?幸乞示之。”
张答曰:“凡可藏丹者,皆可言鼎。然唯上、下二鼎为真也。而炉者,有内外之分、阴阳之别。亦唯上、下二者而已矣。但鼎炉之器,言上鼎下炉者,此其体也;言下鼎上炉者,此其用也。总当于吾身中求之,不可他寻外索,以陷溺于邪伪之术为戒也。
问:“《悟真篇》”中之“八月十五玩蟾辉,正是金精壮盛时。若到一阳来起复,便堪进火莫延迟。”此诗是言天时耶?人事耶?抑并言之也。”
张答曰:“此诗上二句言天时,下二句言人身中之造化。奈后人之注解,俱作一气讲了,故不能无讹矣。”
问:“何谓一阳来复耶?”
杨答曰:“一者,癸也、水也,即真一之精也。阳者,丁也、火也。即真一之气也。夫神入坎中,俟阳气升发,而达于上谷,化为雨露,是谓一阳来复。此时可以运动采取,所谓“铅遇癸生须急采”是也。”
问:“《悟真篇》所言之‘真种子’何也?”
杨答曰:“盖精气神三者,合一而言之也。苟缺其一,则非真矣。即所谓‘三家相见结婴儿’之义也。”
问:“《复命篇》之‘鼎炉藏日月,漏滴已三更’,何谓也?”
薛答曰:“日月藏于鼎炉之中,而漏滴三更,阳始来复,此乃身中之造化,非谓筹壶之漏也。”
问:“《金丹四百字》中之‘木汞一点红,金铅三万里’,何义也?”
张答曰:“先用一点神火,照入坎宫,待其癸生,然后用三周运动,而急采之,则自然一点落黄庭矣。”
问:“‘漏滴已三更’、‘金铅三万里’,及‘龙交虎斗三周毕’,此三句可是一意否?”
薛答曰:“其义一也,并无二致,但措辞各异耳。”
问:“复命篇》中之‘龙虎一交相眷恋,坎离才媾便成胎。溶溶一掬乾坤髓,着意求他啜取来’。此诗何也?”
张答曰:“龙虎者,即木金也,乃用也;坎离者,即水火也,乃体也。而作丹之法,其龙虎之用也交,则坎离之体也媾。盖先以龙虎相并,而后坎离来媾。交媾之后,自有溶溶一掬之真精,来朝于玉阙。此时当着意采取,归于黄庭之中,作一黍米之药,而可结其丹头也。”
问:“《复命篇》中阴文阳武依加减之义?”
薛答曰:“进阳火谓之升,退阴符谓之降。此自然之理也。所谓加减者,在乎人之作为也。盖进阳火,自子宫起,而至于已,其火微,故宜加也。退阴符,自午宫起,而至于亥,其火烈,故宜减也。总恐微者太微,烈者太烈,故作意而加减之耳。然又有逐辰文武加减之法,此亦当知之焉。”
问:“丹书所谓‘采之类白,造之则朱’。又云‘铅遇癸生须急采,金逢望远不堪尝’。再曰‘采真铅于肾府,取真汞于心田’。视其大意,总是喻言隐语。不遇真师,何能自悟?今愚罔知避忌,欲祈指示其玄,幸为垂念微衷,诚千载一时之遇也。”
薛答曰:“采取乃丹道之最要,原不容轻传。今子有志于道,予岂可秘而不言乎?所谓采取者,当先须凝神聚气,候一阳来复之时,乃运动周天,交会坎离,然后用意自子宫,微微挈起艮寅之方,鼓风进火,是为采铅;而上入于午宫,自午宫行至坤申之方,运符进水,是为取汞;而下入于黄房,使三家相见,凝结丹胎,乃封固收藏,温养浇灌,以望其成熟也。此吾身之造化,不可执于外物他求。但其中间,有徘徊沐浴、文武火符及炼形抱元诸法,俱要一一合度,庶无差廖。倘有毫发之殊,则不成丹也。可不慎乎?子其勉之!”
问:“屯蒙之法,如何用之?”
薛答曰:“屯者,生也。是发于初癸之源,以神御乎气,自绛宫而渐收于下田,则火逼金行,自然泛上也。蒙者,成也。先以心神御正本宫,然后升起于明堂,而复降于下穴。所谓理脑则玄升,而玄升者,乃一阳之生也。此二者,朝屯、暮蒙以行之,自然有准。但以癸生为度,不可有太过不及之弊,而行持须谨也。然蒙能兼该乎屯。故用蒙者,则屯在其中矣。此亦不可不知。”
问:“俞全阳之《参同契》中有‘琼钟一扣,玉洞双开’之句,其义如何?”
杨答曰:“阳从下起,元精升发,则有琼钟扣击之象也。而此时进火退符勿缓,自然鼓动巽风,乃玉洞开通之时也。然总而言之,阳精升者,谓之琼钟扣;巽风鼓者,谓之玉洞开。则其义自明矣。”
问:“修丹工夫,何时完足,可以温养耶?”
杨答曰:“采取数足,方行温养。而采完三百八十四铢,曰全足。此时大药已成,可以入室温养矣。然所谓铢两者,即是日逐所得黍米之珠,勿执泥为外物也。”
问:“《大成集》之‘九杯饮罢又九杯’,何也?”
董答曰:“此乃待身中真阳来复之时,当以时时采取。可谓“九杯饮罢又九杯”也。盖坐时静笃,则尾闾中有阳鼓动,而自觉之。当以此升至于顶,乃徘徊而降于黄庭,是谓九杯之意在其中矣。再为之,亦如是。可谓又九杯矣。但真阳之来,愈采愈盛。待其三要充足,炉鼎丰盈,自然现出婴儿,而脱胎矣。此乃温养时之造化也。”
问:“后之神水沐浴何如?”
董答曰:“论采取之法,只以采取至黄庭为率。而后之沐浴,当以神水自脑中、心中、肾中,三处皆要送足,则无偏胜也。故此之沐浴,不可止于黄庭,惟止于炉中而住焉。而沐浴之名,以其遍处皆到故也。其再行之法,不必于炉鼎间,只须尾闾关待之,自然得真水而上升矣。”
问:“《大成集》之‘三三灌溉资神水,不用工夫运火牛’之义?”
董答曰:“此二句非卯酉沐浴之法,是神水沐浴之义。盖以后三关之水升于顶,而至前三田灌溉,则神水可作水火而调和之,何必更用火牛运动,以致伤其丹药也。”
问:“后之沐浴,已稍知其概。还乞再言其详,则庶无舛讹。”
张答曰:“闻子所言沐浴之大意,固为可也。然当其药物采取入于黄庭之中,不可即时入于气穴者,盖恐伤其药物而抽出,是则有散堕之患。当以不内是、不外片刻,然后以意从气穴翰归尾闾,将神水至三关、三田俱遍。如是三次,则沐浴全矣。缘黄庭乃固药之地,切要关防,一有不谨,就有伤丹之忧。故为最要紧也。但所谓不内、不外者,即神息任天然之义耳。不可远索他寻。”
问:“《悟真篇》之丹法,全乎?不全乎?”
张答曰:“《悟真篇》之诗,其丹旨乃散见于各诗之中,原无贯串之意。而内有数首,其大丹全旨已括。然火候细微,亦有未备。惟凭看书之人会意,而精详熟玩,将各诗中之义凑集,使横串直贯,与天道、易道俱合,始为有得也。不然何益哉!”
问:“丹家亦有顽空之说乎?”
张答曰:“丹家之顽空,有真空不空之意,即虚无之道也。盖用意散布于四大一身,亦不着于方所,而心如太虚,无所不容,亦无处不到,又不着于一偏,但灵明觉照,性地廓然。此名为真空,而实非顽空也。”
问:“炼药作丹之时,亦有温养之法乎?”
张答曰:“药物入于黄庭之后,封固片刻,以神御乎气,随呼吸之往来,行于任督二路,以及坎离两宫,而不用四柱。此亦名温养。然切勿以神气归于鼎器之中。所谓‘谩守药炉看火候,但安神息任天然‘者此也。”
问:“此作丹温养之法,其运行至何候可止也?”
张答曰:“温养之运用,至癸生时可以止也。不可使其有过与不及为要。”
问:“交会之道,如何用也?”
张答曰:“三周运用后,再以至子而入于肾堂,升于绛宫,降于脐上,少住,各曰交会。交会之后,从督道运上午宫,而后降下黄庭,各曰采取也。此‘日月合时交会处,肾宫升上绛宫心。心肾相交坎离媾,水火合处入黄庭。’故交媾如坎离,而其实大同小异也。盖交会以子,从寅斜斜行,上而至绛宫,是为铅寻汞。自绛宫至于脐上,则汞自来就铅。此与坎离之法有间。细察之,其义自明。”
问:“作丹烹炼之九转,其义何如也?”
薛答曰:“屯以抽铅,而用子申,得其九数,曰九转,蒙以添汞,而用寅戌,亦得九数,亦曰九转。故以子至申为生药,以寅至戌为采药,而交会之道,谓之合药。所以先用周天,而后交会,然后采取,其法备矣。又温养之运行,另有用九转之法,与此不同,而亦当知之耳。”
问:“如何是身中之月圆,可以采取也?”
薛答曰:“三周运动之后,以癸水至申位,名曰圆足。当急采之,若过时则老矣,不可用也,勿采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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