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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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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08-12-30 01:52:32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我觉的这个女版弄的真不错,真的很好,在修道健身上是我们女士的一方静土,除了有两三条腥鱼除外,此就不说了。
这么多女士聚集而来,就是为了追求自已的理想,自已的性趣,自已的健康,而做着多方面努力。而我的脚印踩在这里是三方面都有了。如果道学真的能修到上天入地,我想去宇宙遨游,想去海底看看各种海怪,想探索更多的末之事物。如能修到长生不老,我多么希望和我的妈妈,我的女儿,我的老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如能有大神同,我希望把所有的变态,流氓,无赖通通送到地狱,让他们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想死都死不了,永远在哪里受苦。特别是哪些祸祸幼童的流氓。
一次在网上看到了一张黄色像片,像上是一男子和一三四岁的幼童。。。。。。看到了这张像,我眼泪止不住的往外留,
哪天,我只要稍微一想到哪个画面就会落上大半天的眼泪。哪孩子才三四岁啊。这还是人吗?他怎么不死。。。

我有点天马行空了,请勿怪。。你,,,你,,,别拿板砖砸我啊。。。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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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30 02:16:19 | 只看该作者
为什么要修道呢,有几个原因
一,道学乃我中国文化。我是一中国人
二,够神秘。
三,够广阔,概括的东西很广。

在家没人可说,一说要学道,亲朋就像看病人一样看你,大多时还怕我出家,还说别迷信啊,别像法论功是的

我觉的,道学是一门科学,我认可他,但是不会迷信他,我不会为学他而失去自已做人的准则,不会神神刀刀的认为他可以解决一切。就算他修成了,他还是一人,没有脱离人的范畴,因为,不管他变成了什么,他还是哪棵人心,只是高度不同了。关点不同了,看法和做法就都不相同了
3
发表于 2008-12-30 09:51:26 | 只看该作者
道友是个性情中人,说出了坛子上这些姐妹的心声。赞一个。
4
发表于 2008-12-31 11:44:37 | 只看该作者
楼主有点幼稚了.你看的网络黄照,是一种变态性心理,而且这种心理能得到满足并不是因为人性有什么问题,或者是某猥亵男的个人行为.这是一种社会现象,它的背后有黄色产业的扩张,有人口贩卖的影子,有所谓"搞活"经济政策的纵容.这是种社会性的东西.
实际上,在原始社会或者现在的原始部落中,即使性方面再开放,可以没有夫妻制,可以多配偶,但就是没有变态性行为,没有强奸没有虐待.其中道理是什么呢?你考虑过么??
维诘磨说过,众生病所以我才有病.所以真正的大神通不是把流氓丢进地狱,而是去改造社会.这一点上,丹道就是小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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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31 12:37:51 | 只看该作者
这是我做为一个新母亲的感受,看着哪孩子,就像看着自已的孩子一样,我不知道当她的妈妈看到这张像片时,是不是会疯掉,如果是我的孩子,我想我会疯掉,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把这人找出来杀死
不知道舍脂前辈有没有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我从舍脂前辈的字里行间里看出了舍脂前辈的冷漠。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对于对社会的改造,这些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哪----舍脂前辈能不能告诉我,社会的改造要从何做起?像这种人神共愤的事都是小事,哪什么又是大事呢?
自古以来,从来都是会把孩子的问题看成是大事的,因为孩子是我们的未来,是一个国与家的希望,如果不把孩子们保护好,这个国与家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 本帖最后由 梁镡月 于 2008-12-31 22:51 编辑 ]
6
发表于 2008-12-31 12:41:48 | 只看该作者
理性容易让人感觉到冷漠,不知对否?
7
 楼主| 发表于 2008-12-31 12:46:22 | 只看该作者
为什么我们这么反感日本人,不是因为日本人的侵略,而是因为日本人在侵略时对孩子和孕妇以及妇女的迫害,还有对中国人的人体实验
这些不人道的一系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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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31 12:49:35 | 只看该作者
理性是相对儿言的,如超出了人类情感底线时,理性就不在是理性,而是冷漠,冷酷,以及没有人性了

[ 本帖最后由 梁镡月 于 2008-12-31 13:18 编辑 ]
9
 楼主| 发表于 2008-12-31 13:05:22 | 只看该作者
其实,这么一直论辩下去,很没意思。我们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我们都是来这里取经的,不管是初学者还是老学者,都希望在这里得到收获
10
发表于 2008-12-31 21:28:20 | 只看该作者
可以这么说,.你到这坛子里取经,其实是南辕北辙的做法,这个坛子里基本都是外行,甚至连这个坛子的主人,也是半个外行而已.我说的是真话.
X修仙本来就不要什么人性,有人性了那叫人,不叫仙 .懂么?
你不懂政治经济学也就算了,可连这都不懂,还是回家做个好母亲比较好!
11
发表于 2009-1-8 01:11:13 | 只看该作者
楼主的敏锐真是令人佩服,我能想到但是不能表达出来。!!!咸鱼们注意了,不要来捣乱。
12
 楼主| 发表于 2009-1-8 11:56:07 | 只看该作者


[ 本帖最后由 梁镡月 于 2009-1-8 13:49 编辑 ]
13
发表于 2009-1-8 14:17:08 | 只看该作者
被害的人很可怜,害人的人也很可怜。。。
14
发表于 2009-1-8 14:50:43 | 只看该作者
也许所处角色不同 理解的角度感觉的深浅便大不一样 谁都可以说又谁又说不完整而已
我认为母性是世间很伟大的爱 和乎自然之道 让心性顺其自然 相信也会慢慢转变 升华
15
发表于 2009-1-8 15:23:58 | 只看该作者

转帖 只是想看看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当众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著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著在村里转悠。那时,我父亲已有35岁。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份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著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著我,瘪著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孙子。”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从不让娘亲近。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给,给我……”奶奶没理她。我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毕竟,娘是个疯子。   
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著我。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那时,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家里常常揭不开锅。奶奶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   
一天,奶 奶煮了一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说:“媳妇儿,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娘刚扒了一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娘望著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到:“你这个疯婆娘,□什么□,□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了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像余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发出一声响。娘吓了一大跳,怯怯地看著婆婆,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在逼视下,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给另一只空碗,然后可怜巴巴地看著奶奶。   
奶奶呆了,原来,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饭,只求别赶她走。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奶奶别过头,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在我家你会饿死的。”娘似乎绝望了,连那半碗饭也没吃,朗朗跄跄地出了门,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奶奶硬著心肠说:“你走,你走,不要回头。天底下富裕人家多著呢!”   
娘反而走拢来,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原来,娘想抱抱我。奶奶忧郁了一下,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咧开嘴笑了,笑得春风满面。奶奶却如临大敌,两手在我身下接著,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我才发现,除了我,别的小伙伴都有娘。我找父亲要,找奶奶要,他们说,你娘死了。可小伙伴却告诉我:“你娘是疯子,被你奶奶赶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还我娘,还骂她是“狼外婆”,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那时我还没有“疯”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长什么样?还活著吗?没想到,在我六岁那年,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那天,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小树,快去看,你娘回来了,你的疯娘回来了。”   
我喜得屁颠屁颠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奶奶随著我也追了出来。这是我有记忆后第一次看到娘。她还是破衣烂衫,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那个草堆里过的夜。娘不敢进家门,却面对著我家,坐在村前稻场的石□上,手里还拿著个脏兮兮的气球。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娘终于盯住我,死死地盯住我,裂著嘴叫我:“小树……球……球”她站起来,不停地扬著手中的气球,讨好地往我怀里塞。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我大失所望,没想到□□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形象。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小树,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就是你娘这样的。”我气愤地对小伙伴说:“她是你娘!你娘才是疯子,你娘才是这个样子。”我扭头就跑了。这个疯娘我不要了。

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当年,奶奶撵走娘后,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随著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所以主动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乐意,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更没有喊她一声“娘”,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家里不能白养著娘,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下地劳动时,奶奶就带著娘出去“观摩”,说不听话就要挨打。   
过了些日子,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没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猪草”。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奶奶气急败坏地骂她:“疯婆娘谷草不分……”   
奶奶正想著如何善后时,稻田的主人找来了,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当著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说:“打死你这个疯婆娘,你给老娘滚远些……”娘虽疯,疼还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著棒槌,口里不停地发出“别、别……”的哀号。最后,人家看不过眼,主动说“算了,我们不追究了。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这场风波平息后,娘歪在地上抽泣著。我鄙夷地对她说:“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个猪。”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著眼骂我:“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再这么著,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横在我和奶奶中间,娘指著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著。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别打我。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   
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却被范嘉喜躲过了,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俩撕打起来。我个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 一声长啸,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一把抓起范嘉喜,拖到了屋外。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娘双手将欺负我的范嘉喜举向半空,他吓得哭爹喊娘,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娘为我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在我面前,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著我。我明白这就是母爱,即使神志不清,母爱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娘浑身一震,久久地看著我,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那天,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   
爸爸刚进屋,一群拿著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这都是范嘉喜家请来的人,范父恶狠狠地指著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著。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1000块?爸爸每月才50块钱啊!看著杀气腾腾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著娘,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只跑进死胡同的猎物,无助地跳著、躲著,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双方互有损失,两不亏欠。谁在闹就抓谁!一帮人走后,爸看看满屋狼籍的锅碗碎片,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说:“疯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这事下不了地,咱们没钱赔人家啊。这都是家穷惹的祸!”爸又看著我说:“树儿,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大学。要不,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我懂事地点点头。   
2000年夏,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里的日子更难了。恩施洲的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每月补助40元钱,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由于是住读,学习又抓得紧,我很少回家。父亲依旧在为50元打工,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抄好咸菜,然后交给娘送来。20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风雨无阻。也真是奇迹,凡是为儿子做的事,娘一点儿也不疯。除了母爱,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   
2003年4月27日,又是一个星期天,娘来了,不但为我送来了菜,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笑著问她:“挺甜的,哪来的?”娘说:“我……我摘的……”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扬她:“娘,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娘嘿嘿地笑了。娘临走前,我照列叮嘱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应著。   
送走娘,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课,婶婶匆匆地赶来学校,让老师将我喊出教室。婶婶问我娘送菜来没有,我说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婶婶说:“没有,她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心一紧,娘该不会走错道吧?可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会错啊。婶婶问:“你娘没说什么?”我说没有,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婶婶两手一拍:“坏了坏了,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   
婶婶问我请了假,我们沿著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著几个桃子,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树下是百丈深渊。婶婶看了看我说,“我们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说,“婶婶你别吓我……”婶婶不由分说,拉著我就往山谷里走……娘静静地躺在谷底,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里还紧紧□著一个,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脏俱裂,紧紧地抱住娘,说:“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是儿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著没享一天福啊……”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著我落泪……   
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湖北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穿过那几株野桃树,穿过村前的稻场,径直“飞”进了我的家门。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娘,儿出息了,您听到了吗?您可以含笑九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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