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洞一子 于 2018-6-1 11:13 编辑
南宗六祖赞
洞一子
紫阳一生刀笔吏,
石泰半夜缝纫急。
道光曾叹披淄衣,
翠虚更喜箍桶密。
玉蟾庐山蓬头乞,
鹤林螺江跣足戏。
如何些许神仙辈,
混俗同光隐踪迹!
简注:
南宋翁葆光《紫陽真人悟真直指詳說三乘秘要》云:
(薛道光)道源,姓薛名式,陕府鸡足山人也。尝为僧,法号紫贤。云游长安,留开福寺,参长老修严,严与道眼因绿,金鸡未呜,如何后这音响。又参僧如环,如何是超佛祖之啖,糊饼圆陀陀地。闻桔柠顿有省悟,有颂曰:轧轧相从响发时,不从他得豁然知。桔柠说得无生曲,井底沉蛇舞拓枝。二老然之。自尔顿悟无上秘密、圆明真实法要,机锋迅速,宗说兼通,且复雅志金丹道养。崇宁丙戌岁冬,寓那县青镇,听讲佛事,适遇凤翔府扶风县杏林驿人石泰字得之,年八十五矣,绿发朱颜,神宇不凡,夜事缝纫。道源密察焉,心因异之,偶举张平叔诗曲,石攫然,日:识斯人乎。日:吾师也。遂将语着于平叔者。平叔先生,旧名伯端,始于成都宿天回寺,遇异人,改名用成。凤州太守怒按以事,坐鲸窜。经由合境,会天大雪,与护送者俱饮酒村肆,吾适肆中,既揖而坐,见邀同席,吾笑顾此众:客方惧,彼客未成饮,盍来相就。于是会饮酒酣,问其故,且以告。吾念之日:邓守,故人也,乐善忘势,不远百里,能迂玉趾,有因绿,可兔此行。平叔恳诸护送者,许之诺,遂复丁合。吾为之先,一见获兔。平叔德之,曰:此恩不报,岂人也哉。子平生学道无所得闻,今将丹法用传于子以成道。吾再拜谢,仰受付嘱。道源源闻石泰说是语已,稽首皈依,请因受业,卒学大丹,及复受得口诀真要。且戒往通邑大都,依有德有力者,可即图之。道源遂来京师,弃僧伽梨,幅巾缝掖,和光同尘,混于常俗,觊了此事。
南宗二祖石泰祖师,夜事缝纫,也不一定职业就是缝纫匠,也可能是自己亲力亲为,缝补些自己的衣服。
中医又有“杏林”雅称,来源有二:一是董奉,二是石泰祖师,行医济人,老百姓感恩戴德,植杏成林。如江之源道友所言。
南宗三祖薛道光祖师,“尝为僧”,先是出家当和尚,穿紫衣。但道光祖师“宗说兼通,且复雅志金丹道养”。
道光祖师认为:僧人多空口談佛,修行必先存性,后修命,存性即玉液炼己之功,修命则金液还丹之道。如果只修性,说可一言之下,顿悟成佛,则是忽悠人的。需知金丹,即是最上一乘之妙。
故道光祖师遇石泰祖师亲传后,即“弃僧伽梨”,不当和尚了。到京城欲求外护,修大丹。所谓:我今收得长生法,年年海上觅知音,不知谁是知音者,试把狂言着意寻。几年勤苦觅仙俦,不做神仙未肯休。
故道光祖师有曾披淄衣之叹。
南宗四祖陈楠,号翠虚。史载:以盘拢箍桶为业,曾作《盘拢颂》说:“终日盘栊圆又圆,中间一位土为尊,磨来磨去知多少,个里全无斧凿痕”。又作《箍桶颂》说:“有漏教无漏,如何水泄通。既能圆密了,内外一真空。
南宗五祖白玉蟾祖师,少年任侠杀人,而浪迹天涯当叫花子,边要饭,边求道。所谓: 家家门首空舒手,那有一人怜乞儿。 些儿馊饭冷熟水,道我孤寒玷辱伊。
南宗六祖彭耜,号鹤林,其父曾任吏部高官。自中铨后,恬不问仕。就是被选为官员后,彭耜祖师却辞官不做。作诗曰:买得螺江一叶舟,功名如蜡阿休休。我无曳尾乞怜态,早作灰心不仕谋。已学漆园耕白兆,甘为关令候青牛。刀圭底事凭谁会,明月清风为点头。
道光祖师曾曰:纯阳有云'法天象地',谈何容易?不假虚极静笃,万难居尘出尘。然而得致之者,端在入尘磨炼,所谓静以养慧、动以炼慧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