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引用由初学在 2005/05/21 11:17pm 发表的内容:
我静了下来,突然间,我有如醍醐灌顶,从头顶静到足心,我立即体会到,真正体会到:「狂性自歇,歇即菩提。」 一切问题立刻溶化消失,心中豁然开朗,一种说不出的欢喜、舒畅、宁静,那是难以述说的。 我高兴的说:「老师,就这麽简单?」 老师说:「根本就不复杂!」 我说:「就这麽平凡?」 老师说:「从来就没有隐密。」 於是老师叮嘱我:「好了,就是这个意境,一直保住下去,不要睡觉,不要动,好好保住。」
[color=#006400] 一直坐到下午,发觉月经来了,而且,来很猛,算算日子,刚刚过去几天,这恐怕真的出了毛病了,於是,赶紧去请教老师。 老师一听,高兴的说:「好哇!赶紧斩!」 我问:“斩什麽?” 老师说:「斩赤龙呀!就是斩那个东西。这正是最好的时候。」 我追问:「怎麽斩?」 老师说:「我又不是女人,我怎麽知道如何斩?你自己「现在」应该自己知道了!」 说实在,斩赤龙,正和任、督二脉一样,都是生平第一次听到,根本不知如何处置。但是,心里一横,想著:古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死就死吧!不去管它!斩不斩的话,至多不过是血崩。所以我虽是茫然,却很安静的走开。老师突然在我身後,说:「空掉它。」 回到座具,心想:空掉它?这个我做得到。对!空掉它。 刚这麽一想刹那间,血就止住了,它的停住,正像它来时的突然与猛烈。 原来身上前後的两道气,在血止的同时,突然间,转变成了一道急流。原来这两道气,我是可以任意使「他」升降的,这时,「他」却自己变成一道河流,周身上下前後轮转,转动的时候,可以觉得:有个轨道,并且上面有个东西,「突—突!突—」的在轨道上奔驰,就像是火车在一条有三根铁轨的轨道上飞奔前进。 我又去报告老师:「现在血是止住了,但是身上又出了变化,任脉、督脉全没有了,它们连成一条河流,上面还有一个小火车的东西,「通!通!通!」的在旋转。」 老师说:「哎呀!你怎麽这样的好运气!真是瞎猫又碰上了死老鼠。这是转河车!不是转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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