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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揭开佛教历史的大骗局 [打印本页]

作者: 学前班    时间: 2019-5-24 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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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沅沅甫    时间: 2019-5-24 06:23
。。。     。。。   
作者: 叶随身    时间: 2019-5-24 08:49
说的好像写这篇文章的人在第一次集结佛经的时候参加过一样........
作者: 知秋一叶    时间: 2019-5-24 12:52
《楞严经》中存在的几处疑点

一个时代,人们所使用的物品、工具,人们所从事的活动,以及
所使用的语言,都具有其时代的特征。通过它们,我们可以对某个时代产生的作品做出
一定、甚至是准确的判断。从科学史的角度,笔者发现《楞严经》中存在以下几处疑点。

  1.物产、用品:梅、蚕与丝

(1)《楞严经》提及的一些植物,如“梅”、“黄连”等,都是原产于我国,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印度当时已有这些物产。
阿难,若因舌生,则诸世间甘蔗、乌梅、黄连、石盐、细辛、姜 、桂,都无有味。
经过检索发现,在其他佛经中都没有提到过“乌梅”、“黄连”。并且,“乌梅”作为一种药材,是梅的未成熟的果实(青梅)干燥后熏制而成。印度当时同样也用相同的工艺把青梅熏制成乌梅,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如果像《金光明经玄义拾遗记》第一卷上所说的:“若说一经皆
由四悉,此四彼四,意既不同,是故诸经称为斯别。二喻显通别成教,盐梅咸酢,组织
经纬,皆喻文字之通所以之别。滋味文绣,皆喻诸经名相之异也。”)若说这些
物产名称的出现,是用来代替其在印度物产的对应物,或用其来比喻其主要特性的,那
么,“乌梅”这个有别于其他物产原品的、经加工而成的物产名称的出现,则显示出作
者或译者对有关“梅”知识的熟悉。
另外,经中“谈说醋梅,口中水出”的比喻,和我国著名的“望梅止渴”的喻意故事太过相像,这种在不同文化背景下,出现完全相同比喻的几率几乎为零。作为对佛教义理的比喻而专门举的例子,仅说是用“乌梅”代替“酢(酸)”,根本说不过去。

(2)“丝”是我国的特产。在世界上,我们的先人们首先开始养蚕,并经过缫丝等一系列的工序,将丝加工成各种各样的织物。迟至汉代,东西方才有了广泛的丝绸贸易的往来。在此之前,中国以外的其他地方,根本没有桑蚕养殖和人工丝织品的加工。可是,该经第六卷中提到了丝质的布料:
若诸比丘,不服东方丝绵、绢帛,及是此之靴履、裘毳,乳酪醍
醐。
印度在佛陀时代或者在我国汉代以前,肯定没有人工丝织物。虽然,古代印度也有蚕和丝,但是,蚕并不是人工养殖的蚕,而是野蚕(注:参考文献[8]第127页:印度亦养蚕产丝,但文中提到“东方丝绵、绢帛”,显然作者于印度物产不明,口气亦不类印度之人。笔者不同意这种说法。)。并且,佛典对“丝”、“绢”、“帛”多有记载,说得也非常明白。蚕、绢的梵音为“高世耶”或“憍奢耶”、“憍尸”。
据唐代义净的《南海寄归内法传》第二卷记载:
高世耶乃是蚕名,作绢还受斯号。体是贵物,制不听用。作褥之法有其两种:或缝之作袋贮毛在中,或可用丝织成,即是氍毹之类。

《翻译名义集》第七卷上是这样解释的:
憍奢耶,应法师翻虫衣,谓用野蚕丝绵作衣。《事钞》云:即黑
毛卧具。《宁音义》云:梵云高世耶,译云野蚕绵。东天竺有国名鸟陀,粳米欲熟叶变
为虫,虫则食米,人取蒸以为绵也。如此丝绵者,名摩呵瞂多,此言大衣。衣甚贵,即
大价之衣。《感通传》云:伏见西来梵僧咸着布[叠毛]具。《问答》云:五天竺国无着
蚕衣。
可见,仅从经中出现了这个名词上,还不能做出什么具体而肯定的推断。倒是文中陈述的方式(“不服东方丝绵、绢帛”),显示出其作者对印度和中国的物产都比较清楚——本地(印度)不养蚕产丝,而东方(中国)却盛产。而对此的认识,在东西交通之前,是不可能的。

  2.文献载体:纸素、桦皮、贝叶、白迭、简策、符牍

纸是我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在纸发明以前,我国传统的用于书写的载体,主要有甲骨、简、牍、绢帛等,只是到了东汉纸发明以后,以纸为载体的文献才开始慢慢出现,逐渐取代其他文献载体并成为主要的文献载体形式。同时我们还注意到,绝少见到我国古代有用桦(树)皮、贝叶和白迭(注:即白棉布。我国直到宋、元以后,才开始广泛地种植棉花,并普遍地纺织,穿棉布衣服。)等物品,作为文献载体的记载。
值得注意的是,该经中关于文献载体的描述,包括了古代中国和印度几乎所有可能的书写材料:
阿难,若诸世界随所国土,所有众生随国所生,桦皮、贝叶、纸
素、白迭,书写此咒,贮于香囊。是人心惛,未能诵忆,或带身上,或书宅中。当知是
人尽其生年,一切诸毒所不能害。
是人无端于说法处得大宝珠,其魔或时化为畜生,口衔其珠及杂
珍宝,简策符牍,诸奇异物。先授彼人后着其体,或诱听人藏于地下,有明月珠照耀其
处。
虽然“简策符牍”未见于其他佛经, 但“纸”这一名词在其他佛经中却也多有出现,所以,仅从这一点还不能对该经出现的时间以及作者情况作出肯定的判断。因为,“纸”、“简策”在翻译的过程中,可能用来指代所有用于书写的材料,用来指称和其对应的物品。并且,这一点在下面的两个例子中,可以看得很清楚:
善哉!善哉!大王,真是大慈悲父,为诸众生修此苦行。我等应
当速往书写,或纸、或帛,或于石上,或于树木、瓦砾、草叶、蹊径要路多人行处,亦
皆书写。其见闻者,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诏令集京城义学沙门飞锡等、翰林学士柳抗等,详译斯文及护国
经等。对执贝多翻诸简牍,凭其本夹依以颂言。大羹之味不遗,清月之魄恒满。岂不美
欤!岂不美欤!
古代印度的书籍主要是写在贝叶之上,唐朝玄奘从印度取回的佛经,也是写在贝叶之上的。也就是说,直到唐僧取经时,印度的文献载体形式仍然主要是贝叶。

《楞严经》的义理,实际就是借用中国道家的一些逻辑思路把人引入了迷魂阵,让人摸不着头脑,有的地方说实有,后面又说空,说都是妄念所造的妄像。还有很多错误的辨析逻辑,非常搞笑。   

1. 关于经名的质疑和此伪经的历史:
1.1  摘自艾习角的《楞严经硬伤》,<<  >> 内都属于引用的部分 :
<< 有种说法,说《楞严经》还没有传入中国之前,其盛名先至,因在隋朝时有位梵僧,见智者大师(天台宗的创始人)所立三观,便谓与天竺国之《楞严经》意旨极相符合,于是智者即日日向西遥拜,祈求此经能早日传来中国,不料一拜便是十八年,始终无缘得遇,一百多年后,此经终于在唐朝时传入中国。
    我的疑问是:隋朝时《楞严经》就如此盛名,唐朝时西行求法的玄奘怎么不知道呢?这为梵僧到底是谁?遍翻智者的高足章安灌顶(公元561-632年)为乃师所撰的《隋天台智者大师别传》,以及初唐沙门道宣(公元596-667年)所撰的《续高僧传》卷十七《智顗传》,都没有查到智顗拜求《楞严》的线索。如果此种记载出现在《楞严》译出之后,则有为《楞严经》造势的嫌疑。 >>

  个人注:——智者大师是隋朝,比唐朝早。他拜了18年,应该有很大的影响力,而唐朝的玄奘法师去取经,竟然忘了索要《楞严经》?也没听说玄奘法师取回的经中有《楞严经》但是半路掉河里或者丢失毁坏的说法。


     <<又,如果《楞严经》的《中印度那烂陀大道场经》的经名可以成立的话,其成书年代在公元5世纪以后就更加确定无疑了。因为那烂陀寺创建于公元5世纪时的印度笈多王朝,它作为印度佛教的中心寺院则是5世纪以后的事。>>
作者: 走南闯北    时间: 2019-5-25 21:01
有些事情迟早有人会揭露的,纸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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