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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小说之丧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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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3 07:32:15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先交代一下身份,本人在灾难爆发之前是一名打工的工人,二十三岁大专毕业,也是一名光荣的民兵,住在邢台,有良好的体格和专业的格斗技术。那天只是我无意得知了丧尸即将爆发的消息,我很庆幸,因为我起码活下来了
1.前序
2020年四月五日上午八点半
我和我的朋友邓建坤准备去郊区的一家动物园逛逛毕竟好久没和朋友出来到外面玩了。呼~都怪那严苛的制度,只有周日才是放假的
我们在车上笑呵呵聊天打屁的,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安详,这时候,正当我准备问他明天有空要不要去吃驴肉火烧的时候,路边冲出来一辆车,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老玖,我没看错吧,这人开车咋往墙上干啊”
我吞了口吐沫“你没看错,他就是开墙上了,走,下去看看”
我们两个下车走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些围观群众,只看见这个人满脸污渍鲜血,身上穿着矿工工装,神色慌张的说:“救命啊,有…有吃人咬人的东西,被咬的人也会变成那样,就在北边大山的矿洞里面,全国各地都…都有!最多十天,所有人都得死!”
围观群众纷纷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况且这个人在喊出“所有人都得死”时,是那种,声嘶力竭,仿佛来自地狱的呐喊。有一个大叔说:“大家不用担心,刚才我已经报警了,或许这个人只是精神病,不要想太多。”
这时候警察已经来封锁现场了,驱散了围观的群众,那个满脸是血的肇事者明显还想说什么,可惜他被警察带走了,回到车上,我问邓建坤:“诶,你说这事儿,可信度怎么样,真的有那种吃人的东西吗?”
他沉思了一下:“我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这种东西和丧尸似的,这都是虚构的,哎呀,说不定那个人就是下矿的时候集体吸入了有毒气体,然后引发的中毒罢了,不用担心这些没用的。”
出了这样的事,谁还有心情玩,我把他送回家之后,又去超市买了一些东西,也回家了,准备玩会电脑。
结果刚一打开电脑,就发现新闻上说全国各地紧急关闭多个地下矿洞,甚至很多外国也都宣告关闭矿洞,封锁矿脉,对外宣称为了环保,暂时封锁资源。
我看完了新闻,越发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会突然关闭矿洞,为什么会宣布封锁资源。再联想今天早上,那个人说过的话,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或许真的有丧尸呢,不过,即使有,政府应该会处理好的吧…大批的军队冲过去,肯定不会爆发的,我这样不断的安慰自己,然后在家里玩了一天的手机,准备睡觉。
在床上,我辗转反侧,心里想的是早上过去的一幕幕,我还是不太相信那个“疯子”说的话,毕竟这种情节是在电影里面才可以看到的,可是为什么要关闭矿洞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2020年四月六日 周一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看着窗外的景色,我早已把昨天的事情抛在脑后,毕竟,就算有丧尸,也不可能一晚上过去还是相安无事,我吃完早饭去上班。发现大街上偶尔多了一辆辆军车,还有一些装载着铁丝网的货车。或许是去封山了吧,没有多想,快速驱车来到工厂开始枯燥的打工生活。
到了厂里,我偷偷问工友:“诶,看新闻了没,最近封锁大量矿洞了,你说,这资源有那么紧张吗?”
工友满不在乎:“哎呀,我不知道,反正过几天,热度就下去了,封锁了也无所谓,总不能忽然抬高市价吧。”
我这天又问了几个工友,我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不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甚至都不知道。算了,问了也白问。干脆不去想它。
2020年四月九日 周四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我又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物价果然没有上涨,生活还是一片祥和,抽空我也去了北边的山上,发现除了不让进山以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我从小就比较敏感,我总是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我决定去找邓建坤聊聊这件事。
下午下班,我开车来到了邓建坤的小区,找到了他家,发现早就没人了,我和他关系极好,我打开了他家的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甚至连家具都搬走了,墙子上粘有一张纸
我走过去,摘了下来,纸上赫然写着
“老九,我知道这样做无情无义,没有通知你一声就自己跑路了。不过没事,这张纸条如果你没有发现的话,我早就通知中介在十号给你送过去了,不会太晚的,你有足够的准备时间。好了,我现在说正事,我前天回家看到新闻的时候已经感觉这事情不对劲了,肯定有人在刻意隐瞒什么,矿洞下面也有不为人知的可怕物种,我担心我的家人,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因为这事情,知道的人越多,活下去的可能越小,因为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多的我也不说了,老九,希望你可以多准备一些生存必要物资,和武器,这对你非常有帮助,尤其是吃的和水,不要相信任何人,一定要记住,危险来临的时候,只有自己靠得住。希望这一切都是虚惊一场,总之,希望我们可以再次见面”
四月七日 邓建坤
我,放下了那张纸,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不光我一个人,就连老邓也感受到了那场灾难的来临,我不知道我之后的路要怎么走,但是我提前得到了消息,我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物资。感谢老邓,也要感谢我自己的感知能力。
回到家后,打电话向父母,报了个平安,并且严肃的向父母说:“不要随意走动,储存好足够的吃的就在乡下呆着,车子里面要加满油,以防出事的时候跑路,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哪怕是自己的亲戚,只能相信自己。”
父母以为我危言耸听:“哎呀,你放心吧,我们老两口身体好着呢,不用囤吃的,又不会打仗,瞎操心什么呀,你好好上班,好好工作,将来找个媳妇给我们生个孙子孙女什么的就行了啊,以后你也少看点小说。”
我急了:“哎呀,爸妈你们就听我的吧,听我的不会出事的,从小到大,我预感了多少未知的危险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说会下雨,你们非得不信,结果下雨了,雨天路滑,我爸把腿摔了,难道你们就忘了么?你们就听我的,好不好?”
尤其是“好不好”带着无比的着急和愤慨。父母有一些犹豫:“好,我听你的,我们会准备很多很多的水和吃的,你不要担心我们俩,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话,那你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听着电话,那头的父母如此说道,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沉重的说:“好,我会的,一定要多准备一些东西啊。”
挂单电话,我决定不再犹豫,打开某宝APP,看了看几种工兵铲,还有匕首,在末日即将来临的时候,或许丑恶的人性也会成为我最大的阻碍,我必须要购买一些武器来保护自己。很快我就下单了,两把斧头,五把工兵铲,以及六把匕首,希望他们能在三天以内就邮过来。
另外一个,就是食物问题,还有水资源问题,我租的这个房子不算太大,也就八十多平,丈量了一下地方,我订购了二百桶十八升桶装水,决定堆在主次卧和客厅,希望我们楼房的承重能力不会太差,也希望桶装水的质量不会因为两层的叠放而被压爆。第三层的楼应该禁得住这些水吧?如果没有爆发丧尸,我还可以把低价卖出去
能在网络订购的东西都订了,我又看向了我屋子的大门,唉,一个普普通通的防盗门,又因为年久失修,有的时候,使劲踹几脚就能打开了,这样的防盗门怎么能让我安心?马上驱车跑到装修店,让他们给我换上一个,最贵最好最结实的门,唉,这就当必要支出吧,如果没有灾难的话也好换个门,反正也才4000块,跟自己的生命比起来,不算什么,玻璃也换成双层钢化玻璃,虽然家住在三楼,但是万一有人故意破坏,也没有用。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吃的,是购买大量的罐头,还是买一些腌菜腊肉什么的?还是买一些压缩饼干。很快,我又驱车跑到了批发市场,很少的货,架子上所有的腊肉压缩饼干,至于蔬菜,我就不打算买了,毕竟冰箱的收容量有限,买了太多也会变腐烂,没有用,还耗费水资源。至于大米和可以考虑多购买,最后我买了十五袋二十五公斤袋大米以及数百公斤的压缩饼干,在他们看傻子的眼神中,把这些食物搬上车,幸亏我的车是加长五菱神车,省油,爬坡能力强,载重大能拉人,还便宜。忙活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把车上的物资搬到家里,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不知道灾难会不会真的到来
2020年四月十日 周五
今天早上房产中介的来了,问我有没有看到我朋友家的那张纸。打发走他们后,来装门换玻璃和运送水的人来了,把门换好,还特地的把门周围的墙壁加固了一下,尤其是门缝,加了一个门槛,否则到时候会有血液留进来。我还特地的问了搬水的师傅,这个水会不会因为放上十几斤的东西而压坏,他说不会,都是很结实的,这我就放心了。
搬完水和装好门,换完玻璃,已经折腾到中午了,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这几天一都花了一万多了,买的这些物资可以使用半年,希望这场灾难晚点到来,离上次遇到那个“疯子”已经有五天的时间了,最多还有几天,唉…
下午的时候,去加油站加了满了油,还购买了一百升92汽油,和八十升柴油,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当做燃料甚至是炸弹。又买了一个加油漏斗。
回到家后,努力的想着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购买,对了!固体燃料,光有液体的不行,柴油做燃料也有一些危险,我还必须购买大量的固体酒精燃料,又买了十箱子固体酒精燃料,以及几个砂轮打火机,和一些煤油。一天又这样过去了
2020年四月十一日 周六
我早上去了一趟卖发电机的地方,购买了一台小型汽油发电机和太阳能发电板以后,我又考虑到了做饭燃气问题,天然气可能靠不住,又买了一个那种1.2米的大煤气罐,询问了安装事项以后,我试了几次,发现没什么问题以后,
又买了一些必备药品和绷带酒精消毒液什么的,尤其是消炎药和感冒药,外伤药,这些可能都是我活下去的资本。
回到家后,又完了半天的手机,发现那个矿山的事情,热度已经下去了。
2020年四月十二日 周日
距离那个“疯子”出现的时间已经有一周了,今天早上我订购快递到了,看着这些武器,感觉还比较趁手,在车上放了一些物资以后,又把车玻璃外部放上了一个可以活动的不锈钢板,以防万一被抢车,因为物资消耗完以后,我说不定还要开车逃离呢。
我抽空又去了一趟北边的山上,发现在郊区就不让进了,甚至山中还有一些枪声,不知道是不是太远听错了,观察了一会我就回去了,又去户外用品店买了个野炊炉具和望远镜 ,还有一些比较结实的绳子,我看见还有那种折叠弩,心里痒痒,也买了一些
买野外用品的时候,老板和我说“小伙子,买这些东西干嘛啊,已经封山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可是比较危险的,山里有一些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如果你告诉我,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些有用的。”
我愣住了,难道这个老板也察觉到了什么东西吗?我想了想,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老板听后沉思一会,忽然起身:“年轻人,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恐怕就要变天了,谢谢你提醒了我,我之前也猜测过,不过现在我怀疑军方压不住那些东西,可是没有人愿意听我的猜想,至于我说给你的东西,你随我来吧。”
说完他走进了里屋,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我发现他也早有准备,满地都是吃的物资,看来不光我一个人有这种想法。
只见那个老板打开了一个大衣柜,我敢说,如果我报警,至少有十万块钱的奖金,这个老板居然有十几把土质枪械,有长枪短枪,还有很多钢珠,已经包好的一份份的火药,对于那种打一枪就要装火药的枪械,无疑方便很多。我站在原地不动,满脸惊讶的表情。
老板被我逗笑了:“小伙子,你别惊讶,这枪威力不怎么样,不过在“丧尸灾难”的时候,因该有很大的帮助,我让你挑几把带走,至于火药和子弹,你也可以拿走一些,毕竟这种东西都有保质期,做多了也没有用,受潮了全完蛋。还有手榴弹,是很早很早以前留下来的,一直不敢上交”说完又打开两个大箱子,里面居然是一捆一捆的炸药,还有一百多枚67式手榴弹,看着那些老式的炸药包,手榴弹我惊讶的说不出话。
半晌,我回过神来:“谢谢你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你准备的够充分啊,连枪械都有,老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希望,我们有一天还能见面。”
再三谢过,挑选了一把长枪三只短枪,拿了一些弹药之后,又买了那些野外求生的装备,同时,我也从车上拿出来了一箱子固体燃料送给老板,礼尚往来。或许以后还能帮助到对方。
做完了这一切,我在回到家在楼上看着这些物资感叹自己的“聪明”。把玩了一会土枪以后,沉沉的睡去了
在梦里,我居然梦到了大量的丧尸在街道上晃悠,甚至还有人被追赶,大街上都是残肢断臂和报复的车,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走着,显得无比落寞。
2.丧尸病毒爆发
2020年四月十三日 周一
今天早上,很多家新闻报道有不明病毒。
爆发,而且,现在已经有多个城市有感染者,并且在医院进行收容,不过显然已经控制不住,希望市民在家里面呆着,尽可能不要出去打,快准备物资如何如何。
然后我打开手机,想查看新闻,发现各大网站已经刷爆了这类话题
“丧尸爆发”
“我该如何活下去?”
“我还不想死,关于我与丧尸战斗的数个小时”
“丧尸是怎么爆发的?又是从哪来的”
“国家不管管吗?”
现在政府的电话已经打爆了,有无数个电话去问如何求救,殊不知,那些办公大楼早已失控,无数的医护人员正在奔走,但是在奔走的同时不慎被咬伤,也会感染,每一个被病毒感染的人都会青筋暴起,血管往外凸,然后瞳孔涣散,四肢僵硬,最后见人就咬,见到一切活物都会扑上去活活咬死,传播速度特别快,被咬的人只用半个小时到一天就会感染,并且变成这种“丧尸”根本无法救治,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研究出来解药。
而且这些丧尸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只会往前死命的冲,除非砍断他们的双脚,或者击伤他们的大脑或者中枢神经,才能让他们停止行动,但是很多人明显下不了手,因为在为变成丧尸之前,他们还是有身为人类的意识,就是这样优柔寡断,导致军人和警察无从下手,在外未回家的民众甚至比丧尸还要可怕,有的人开始趁乱抢劫,有的人开始自己打砸,如果再得不到控制,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看着窗外,犹如阿鼻地狱的景象,我很是痛心,老邓说的对,在灾难面前,人性的本质暴露无遗,越少人提早知道丧尸的事情越好,不然的话,这个景象可能会提前十天,我也做不好充分准备,因为这一切,太可怕了。
就连军警也无法进行有效的镇压,因为闹事的人太多了,而被感染的人也在场几何倍的上升,很快大街上弥漫着一股尘土硝烟的味道,被砸碎玻璃,被洗劫的超市,还有很多,为了平息这场事故而阵亡的军警,但是无一例外,没有一个尸体,只有肢体的残留,因为所有人都变成丧尸了。
当我准备回屋,好好缓一缓的时候,我发现手机上多视频平台都公布了很多视频,在地铁,在医院,在学校,在工厂,很多丧尸和不理智的人们肆意破坏,大多数人犹如无头苍蝇乱窜,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丧尸扑上了,一个个咬死,视频底下有很多评论。
“哇,这也太可怕了吧?还好今天我没有出去”
“呜呜呜,我的妈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会不会遭遇不测了”
“我的家人都在外边,这可怎么办”
“你说爆发丧尸病毒了之后会不会就不用还房贷车贷了?”
“耶耶耶,太好了,终于不用去打工了,丧尸病毒万岁!”
那种类似欢呼的评论很快招来了一片骂声,果然在灾难面前人性暴露无遗,有人悲伤就有人快乐,唉。
我正准备去吃点东西,父母突然来电话了
“儿子,能接电话,那你应该还好吧?你那吃的够不够啊?能不能来找爸妈呀?如果你过不来的话,爸妈来找你吧?”父母在那边焦急的说
我心里升起股暖流,果然在乱世之中,最关心自己的人还是父母:“没事没事,我这里的吃的少说可以吃一年半载你们没有什么事情吧?感染的人多不多呀?你们还安全吗?”
母亲赶紧说:“没事没事,多亏了我的大儿子,及时的告诉妈妈,这样的消息,我们早就做好充分的准备了,院子外面已经累起来了,四五米高的混凝土墙,吃的什么的都在菜窖里面放着呢,在墙上也加上了碎玻璃,我们暂时不会有事情的,你多注意安全啊!”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和父母说话,我捧着手机和父母聊了整整一天。最后在半夜实在是太困了,我就去睡觉了
我居然,又梦到了那个诡异的梦,残破不堪的大街,无数个像醉汉一样的丧尸游荡天空,天空还是那个天空,只不过天空压得更低了,抬头望去,屋檐飞出,挑起一片浓重的乌云。我行走在大街上,不知所措,忽然冲出来的一群丧尸,我慌张的逃跑,却被一块砖头绊倒,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丧尸向我扑来,当他们即将触碰到我的时候,我忽然醒了。
3.救出刘红
2020年四月十四日 周二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我走到窗口,发现外面居然无比的安静,只不过低面上是无数个像醉汉一样的丧尸游荡在小区的空地上,同时我透过窗户发现很多栋楼都有一些人,他们蜷缩在屋子里面,瑟瑟发抖,甚至有一些屋子外面溅上了斑斑血迹。
看到了如此场景,我赶紧看下我的车,还好还好,我的车由于加了防护,所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透过望远镜,顶多就是车门瘪了一点点,大体来说还是完好无损的,应该还能够驱动,这样的话也好,为了我日后逃跑,留下了一丝准备,毕竟家里面的资源有限。
我打开电视,发现全国各地都在报道丧尸爆发的新闻,甚至还有一些外国的专家也来了,这次病毒的爆发,并不是在某一个国家先行爆发,而是在世界多个国家同时被发现,最早的爆发地点都是矿洞,地下水,所以有很多专家猜测是某个恐怖集团的投毒,并且安慰群众,这场灾难很快就会过去,很快就会得到有效的维护,不过显然没有人相信。
我看到,电视上面说有一些地方已经建立起来了幸存者基地,这是一些军方和民间组织携手建立的,也有一些大富豪的投资,唉,果然啊,不管到什么时候,资本家总是占优的,就算是灾难来临的也一样。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就是现在军方已经把各大水电厂都给控制住了,至少能保证在未形成大规模的尸潮之前,水电的供应是无忧的。不过这一举动也引发了不少民众的抱怨。人们纷纷在新闻头条下面评论。
“优先控制水电厂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为什么不把重兵资源先在小区内安扎呢?这样的话也不会死那么多。”
“控制一个大型的水电厂,至少需要一个团的兵力吧!为什么不先把老百姓救出来?”
“光控制水电厂有什么用啊,我们又不是机器人,又不能光靠充电活着,为什么不挨家挨户都送送粮食?”
“水电厂可以再建,能不能先让派兵把人救出来啊?”
“楼上的,能不能不吵了?能不能不要质疑这个决策了?不控制水电厂,我们连最基本的娱乐和生活都进行不下去!”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不要质疑决策,我看你就是吃的多,你不怕别人怕呀!”
翻着这些评论我心里五味杂陈,现在至少已经有六分之一的人被感染了,那些幸存者却还在网络上互相攻击对方,不团结起来,怎么才能战胜将来的尸潮?
这时候,正当我在感慨之时,手机上却忽然亮起来了,一个来电显示。
“是刘红,难道她还活着吗?”我喃喃道
我没有过多的犹豫,接听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忙音之后。终于传来了声音。
刘红紧张的说:“小玖,你在不在啊,我是红姐,如果你在的话,我能求你个事吗?”
刘红是住在五楼的一位31岁的大龄剩女,平时我们两个关系很好,对于我这个只有周日才会休息一会儿的打工人来说,我们每周至少见面三小时,每个月都会在一起吃一次饭,已经十分难得了,她长的很耐看,也很坚强,是一家商场里面的会计。平时总是帮我带饭。
我赶紧问:“红姐,你有什么要求,你就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你现在在哪儿?你安全吗?吃的够不够?”
一连串的的问题,让刘红有一些措手不及,在电话那头支唔了一下后:“我现在被困在家里了,丧尸爆发那天我正好在家里做帐,所以我没有出去,但是好巧不巧那天我们家正好没有米了,也没有面粉,所有吃的我都吃完了,我怕我饿的没力气,我给别人打电话求助了,但是他们都不想来帮我,因为事发当天我知道你在班上,我以为你也遭遇不测了,所以姐姐也是没有办法才打的这个电话,我身上并无咬伤,如果可以的话,你能来吗?或者我过去也可以,求求你了。”
说着说着,红姐在那头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于心不忍:“这算啥事儿啊?红姐,没事的,我去接你,你先准备好所有的衣服装,在一个大包里,省得再跑第二趟,然后观察一下楼道里面的丧尸多不多?我观察观察,如果没有丧尸,我就带着武器来接你,你千万不要擅自打开门,就从猫眼上看就行了。”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了两把短枪和一只工兵铲,上好了子弹以后,我从猫眼凑过去,发现楼道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吞了一口吐沫,手上沁出了汗,我深呼吸一口,打开了房门,然后又轻轻地关上,我从楼道里面看了看,又看了看楼梯口,发现并没有丧尸,我退回了屋子里面,打电话给刘红。
“红姐,外面有丧尸吗?我确定了一下,三楼到四楼,到二楼的楼梯口都没有,就是要趁着现在才出去,你准备好了吗?”
刘红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小玖,我这边,我楼道这边有一只丧尸,我…你…我怕,你能不能来接一下姐姐。他一直在楼道里面晃,我害怕。”
听到这里,我眉头皱了皱,唉,我就知道,希望老板给的土枪,能一下子打死丧尸,我再次拿起出门的装备,缓慢的打开了房门,走到楼梯口,从三楼上到四楼,每一步我都走得极其缓慢,生怕发出一丝声响,突然五楼传来了一些动静,似乎有一个脚步在徘徊。
我,左手握着短枪,右手慢慢的抽出工兵铲,然后向楼上继续走去,这时候我从楼梯口看到了一个丧尸,面对着墙壁缓缓的踱步,我轻轻地走了上去,丧尸好像闻到了什么,一转头向我冲过来。
那是一张惨白的脸,脸上满是鲜血,扭动着四肢向我奔来,我不再犹豫,一脚踹到丧尸的胸口上,丧尸连连后退,由于开枪会发出很大的声音,恐怕会引来丧尸围攻,我拿起锋利的工兵铲,横着扫了过去。一下子打断了丧尸的脖子,又补了几下,这才把丧尸的脖子切掉了一半,丧尸躺在地上抽搐,似乎爬不起来了,我赶紧掏出酒精湿巾,认真的擦是工兵铲,一边继续往上走。
到了五楼,我敲开了红姐家的门,拿着两个大包裹,她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问:“我的妈呀,你是怎么上来的呀?”
我还是有一点紧张:“红姐,衣服都收拾好了,收拾好了咱们就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啊,暂时你就来我家里面避一会吧。”
刘红没有犹豫,跟着我快速下楼,到了三楼的时候出现了变故,我因为紧张,不小心扣动了土抢的扳机,我不知道这个枪这么容易击发,“碰!“的一声很响,瞬间我听到外面有好多丧尸在狂吠,然后是一对混乱的脚步,我明白了,我招惹到了丧尸,我慌乱地打开门和刘红钻了进去,这个时候丧尸已经冲到二楼了,我赶紧关进房门上,反锁,丧尸仿佛确定了我在屋里面一样,拼命的敲打着我们家的大门,我从猫眼看了一下,大约有十来只丧尸挤在楼道里面,还有几只在楼梯间里面挤着,我和刘红惊魂未定。
刘红好奇的问:“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被困在家里面活活饿死了你家怎么这么多东西啊?这点东西估计都够咱俩吃两三个月了的吧?还有就是你小子怎么有枪?”
我叹了口气:“红姐说出来,你别不信,其实我在十天前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只是提前做了一些准备,至于这些枪支弹药是我无意间得来的,现在正值乱世,人心惶惶,我们需要武装力量来保护好自己,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善良。”
我一五一十的把我提前得到消息的精力和满腔的经历告诉了刘红,听玩之后她叹了口气说:“唉,小玖,你也算是很幸运了,提前得到了消息不说,还有了枪,这两天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大部分人的食物至少还够吃半个月的,咱们小区差不多有1/3的人被感染了,剩下的人都窝在家里,你这边有这么多东西,你一定要提防,不要被别人抢走,你说你车上也放了,至少够用半个月的物资,实在不行,我们就把物资消耗完了,跑出去,去电视上说的‘幸存者基地’,那里应该会有很多很多活人的,我听说还有军警的保护,而且里面还有很多物资。”
我觉得刘红说的有道理,因为现在食物资源太紧张了,很可能人与人之间就先展开抢夺。
2020年五月六日 周三
已经过去了二十二天了,外面的丧尸也没有增加,反而减少,这两天电视和手机上一直传来频频捷报,比如某个幸存者基地,又收容了一些幸存者,或者是说一些视频网站上大肆传播了很多军警镇压丧尸的视频,不过在频频捷报的背后也有大量坏消息,有的人趁着丧尸爆发,开始宣扬性别对立,种族qishi,甚至有的人公开抢劫sha人,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有两个
第一:为了抢夺资源,招收更多人马。
第二:为了娱乐,满足那些变态的心理。
短短二十几天从丧尸病毒爆发,到现在为止,全人类已经有1/2被感染了,由于刚开始的疏忽,所以头几天感染量急速增加,随后就缓慢减少了,不过这仍然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被感染的大多数都是穷人和工薪阶层,或许这个统计只多不少,况且现在一共有这几种集体组织:
1.幸存者基地。有大量的军警驻扎,还有很多幸存者组成,是目前为止单个组织最庞大的组织,拥有丰盛的物资和很多住所,都是依靠的水电站,热力公司,燃气站而建立。人数通常高达数千人至数万人不等。
2.土匪,类似于在抗日战争的时候的土匪,他们由一些黑社会组成,也有宗族势力组成,少数拥有土枪,多数持有管制刀具,极少部分拥有制式枪械,食物充足,机动能力强,没有固定的大本营。是军警严重打击的对象,人数在十人到数百人不等。
3.邪教组织,也拥有庞大的人数,食物都比较充足,蜗居在大厦里面,是宣扬种族歧视和性别对立的主要群体,都拥有制式枪械,不过数量较少,大部分信徒还是老弱病残,人数在数百到数千。
唉,现在局势动荡,又有丧尸又有违法犯罪组织,唯一可靠的就是幸存者基地,可是离我们这儿最近的幸存者基地也有100多公里,况且审查严格,而且也存在危险,电视上播出的航拍镜头上很明显的看到,那里的规矩很严格,所有人都像犯人一样,受到管控,每天吃多少东西,用多少东西都有严格的要求。倒不如我在家里窝着。
刘红的到来,让我有一些措手不及,之前我准备的这些东西,原本只够我用多半年,她虽然是个女生,但是用水和吃的可不少,物资的储备量最多只够我们再用两个月,而且我发现我们小区的丧尸似乎少了很多。等着再过几个月,丧尸更少的时候,我们就需要考虑冲出去了。
不过现在有一个非常严重的,关乎于全人类的问题,就是丧尸病毒,不仅仅在人类之间互相爆发,在动物身上也得到了效应,很多,动物的感染让人类措手不及,不过幸运的是鸟类感染了之后就不可以飞行了,这样的话,对于防空的压力也减少了一部分,不过那些大象豹子原本蜗居在原始森林的动物,却纷纷跑了出来,冲向了活人的阵地,这些动物感染了之后,虽然速度和力量都有所下降,但也不是人类可以阻挡的,尤其是大型猛兽丧尸,至少需要五颗子弹,命中头部才可以彻底击杀,像大象野牛老虎什么的,就必须要求大口径狙击枪,机枪,甚至是火箭筒来击毙,否则,他们很容易就能撞塌一堵墙。
而且专家还推算出来丧尸病毒,可以在生物体上存活的时间,长达十年到二十年,如果人类能确保在自身全体复感染的情况下,熬过这十几年,或许丧尸病毒就会消灭了。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比如mei国,因为持枪人数是非常庞大的,所以他们那儿的军方根本压制不住在他们那儿个人武装团伙势力达到了顶峰,死亡人数「感染者也算死亡」相对于其他国家要高好几倍。
还有就是,东南亚国家,本来平时的十级就比较动荡,武装冲突的级别都是千人以上,走私也比较严重,现在丧尸病毒的爆发,导致整个东南亚地区乱成一团,有穷凶的歹徒,有残暴的军队,还有势力强大的走私集团,现在他们的死亡人数和感染人数是全世界第一。
还有就是欧洲等国家,控制的相对不错,也没有什么大型的尸潮,不过他们人心惶惶,都争着往外跑,反而人口锐减的更多,总的来说,死亡人数是目前最低的
再说非洲国家,本来就穷,而且矿山还多,平时也很乱,医疗卫生条件也很差,再加上性情懒惰,所以他们的死亡人数目前全世界第二。
至于,南极北极还有俄罗斯大部分冻土地区,还没有出现病毒的身影,南美洲那边也是毫无音讯,不过这些外国可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只能希望他们自求多福吧。
不不过现在国内的局势,可是一天比一天都要紧张了,很多人提议用导弹和炮弹,消灭了这些丧尸,把一个丧尸聚集比较多的地方直接炸掉,然后再进行核打击,在核辐射下,没有任何病毒能够生存,可是有人不同意,因为一个大城市里面少说也有数百万的幸存者,就连一些中小型城市都有好几十万的幸存者,况且现在丧尸虽然占的人数非常多,但是和人类的比例也是一半儿对一半儿的,直接对大城市进行核打击,是非常不符合人道主义精神的。可是现在感染人数又在急剧增加,救援行动也难以施展,有的时候为了救援一个普通人,往往要牺牲好几名军警,所以现在闹得意见越来越大。
而且为了守住水电站和通讯基地,也导致一天至少停五六次水,因为兵员严重不足而丧失,又是一波又一波的冲上来,再想要维持水电站的基本运作,已经非常难了,甚至有一些幸存者基地对城市的天然气和水都供应不上了,无数的人又在家里面活活,渴死饿死。
“为什么不对那些丧尸聚集地进行核打击啊?这样的话就不会人心惶惶了。”
“就是就是,依我之见啊,这帮什么官员啊,军方啊,就是没有这个胆量,如果早点进行核打击,也不用在这水电站守着了。”
“我说楼上的,你™能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你家人还在城市里面呆着,你会说出这样的话吗?我看你就是安逸的日子,过惯了,真应该把你这种人赶出幸存者基地。”
“大家能不能不要吵了呀?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对付丧尸,而不是起内讧的时候,现在基地的食物还有零散幸存者的食物已经越来越少了,再加上外面还有土匪邪教等黑恶势力,我们要团结。”
大部分评论,说什么的都有,有的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的人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唉,人和人的差距果然在灾难中才能体现出来呀,不过现在网站上也有很多励志的视频,比如某一些博主为了激励别人有或者是为了赚取流量,孤身出去猎杀丧尸倒也有一些人,武艺高强独自一个人在狮群中杀个来回,不过90%的人都是,视频还没录完,就折在外面了。
离我们最近的幸存者基地叫“钦原黄鸟”控制了我们整个邢台的供水和电,不过现在一天至少断电五六次,真正有水的时间,也就是早上一个小时,晚上半个小时,而且水资源还特别不干净,这个幸存者基地不是很大,人数差不多在八千多左右,差不多有一个团的兵力,在航拍和介绍中,看起来环境还可以,医护人员也很到位,就是资源有一点紧张。不过目前的电视机只能接收最近的信号了,而且网上也查不到其他幸存者基地的资料,看来电视信号已经快不行了。
至于这两天我在家和刘红的生活,可谓是叫一个尴尬呀,第一天因为睡觉的问题,两个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决定让她去睡床,我去睡沙发(次卧全是水和物资)结果没想到又过了两天,她居然来月经了,我这里也没有卫生巾,结果她又用掉掉很多卫生纸,尤其是换洗的衣服,导致水的消耗量变得无比巨大,到了现在水已经用去五分之二了,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
2020年五月十八日 周一
又过去了十二天,现在基本上我们的生活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小区内部的丧尸忽然增多了一些,有几个人抱团说要出去找东西吃,结果几个人全都没有回来,等着我们群楼上再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丧尸了,不仅如此,还成功的从外面引回来的一批丧尸,我和刘红现在所剩的物资只够用一半个月了,不过我汽车周围的没有丧尸,而且我发现到了晚上丧尸依靠的只有听觉和嗅觉,看来他们的视力是非常的差。我发现你要是在晚上吸引丧尸的注意力,特别简单,只要拿出一个金属罐子在里面装上几个小玻璃球 ,然后猛地甩出去,最好不要让丧尸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就可以吸引走身边所有的丧尸,不过隐藏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一个非常难办的事情,不然的话,现在的丧尸早就全部消灭了,而且丧尸似乎对活物身上的味道特别敏感,不过在嗅觉和听觉之间,他们明显选择听觉,这一点很是让人欣慰,不过当出现了百人以上的团体行动的时候,丧尸会更相信它们的嗅觉。
最近有一个叫“力门”的黑恶组织横空出世,在各大网站疯传他们的视频,这个组织可以说是目前以来民间黑恶组织最嚣张的了,关于他们的资料都是共享的,就连军方也都想剿灭他们,可惜他们的机动能力太强了,而且他们人数众多,足足有300多人,还有上百辆越野车,越野卡车,他们身上的装备全都是制式装备,他们的物资非常丰厚,全天有15个小时都在高速移动,虽然可以用导弹就能轻易的定位打击到,但是他们多数都是在闹市区进行打砸抢劫,所以用导弹显然不太方便,就算他们进行大规模跨越的时候,也都是保持着超高速度前进,小杀伤力的导弹根本定位不住,他们的内部极度和谐,据说是一个大家族,这个大家族在丧尸爆发之前,刚好从俄罗斯走私了一批军火,再加上他们似乎都经过专业的训练,战斗力非常强悍。在他们手里直接或间接死亡的人数已经达到了百人。
而且,随着丧尸感染的人数越来越多,再加上军队由于建立幸存者基地太多,导致无法突出很多人手怼这些黑恶势力进行剿灭,我也很多次联系了,我在唐山唐海县的父母,得知他们被一个叫“玄蜂”的大型幸存者基地收容,我也就放心了,况且这个幸存者基地是在我认知以来最好的,拥有农田,还有一个小型兵工厂,内部还有医院,水电的供应也是无忧的。这个幸存者基地的人数有九万多人,差不多有一个师的兵力。
确定了父母所在的位置足够安全,以后我就安心的睡去了。
4.消灭小区部分丧尸
2020年五月二十日 周三
我清点了一下我所拥有的军火,决定吸引一波丧尸在楼底下,然后我在楼上拿着枪支去击毙它们,很快,我的想法也得到了刘红的支持,毕竟我们现在能消灭一只丧尸就增加了我们将来逃跑的生还率。
我们拿起了一个老太太跳广场舞的小音箱,录上一段我们说话的声音,然后确定它的防摔性很好之后,把声音调到最大,狠狠地扔了出去,震耳欲聋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很多丧尸,他们仿佛非常狂躁一样,愤怒冲过去寻找人类,看到他们那个样子,我们不禁觉得好笑,果然啊,丧尸的视力,就算在白天也看不太清,不过现在可是一个好时机,不然待会儿丧尸,如果意识到上了圈套都散开了,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击毙机会了。
我从楼上,把四把枪都装好子弹,然后瞄准一只丧尸的头,“碰!”丧尸软绵绵的倒下了,显然,其他丧尸还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还在对着那个音箱无能狂怒。
“喂,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啊?打一枪才倒下一个丧尸?太逊了吧~”在一旁帮我装子弹的刘红不满的说道。
“红姐呀,四十多米远的距离,再加上这种破枪的都没有准星,我能用短枪一枪命中一个已经很棒了,好不好?”我不满的抱怨
刘红来了兴趣:“去去去去去,你小子一边呆着去,今天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神枪手,让你看看我在夜市,是怎么把气枪打气球的老板给气死的。”
很快,我和刘红的位置换了一下,我给他装子弹,她负责从窗户打丧尸,刘红端起枪连瞄准都没有用,几秒钟果断的开了枪,一声枪响过后,居然有三个丧尸倒下了。
我不禁赞赏:“好枪法!”
刘红嘿嘿一笑:“这算啥呀,这还是连成一条线的,想当年红姐在夜市,一枪过去,能把两个并排的气球给打爆。”
不到五分钟,刘红只用了十几枪,就消灭了三十多只丧尸,差不多是多半个小区所有的丧尸了,看来我们逃跑又轻松了几分。
过了一会,让我们大跌眼镜的事情出现了,那些丧尸居然慢慢的爬了起来,然后继续无目的的游荡。
“这…这这,什么情况啊,电视上不是说一枪打穿了脑袋就能击毙吗?”我惊讶的开口。
刘红打开手机上网查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要把丧尸的头颅全部破坏,也就是说打爆,才可以阻碍丧尸之前仅仅在头颅上击穿一个小孔,根本就不管用了,就算破坏丧尸的中枢神经也没有用,难怪军队一直是杀不完丧尸,这样的变态该怎么打呀?
刘红忽然说:“小玖,你不是有手榴弹吗?你说那老式的木有手雷,能不能把他们给炸成碎片?”
我沉思了一下,那些手榴弹已经放了超过50年,能不能炸还是一说,但是手榴弹爆炸,万一波及到了我们怎么办?这些丧尸太难消灭了,真的是让人苦不堪言。
我对刘红说:“红姐呀,现在我们必须抱有一丝希望,大不了用咱们两条命换至少30只丧尸的命,不管怎么样?手榴弹肯定能消灭丧尸,到时候扔远一点就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怀揣着沉重的心情,我和刘红都去玩手机了
忽然,我看到手机上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所有被困在城市小区内的居民,请注意,现在软件商店上架了一款叫‘营救’的APP,所有幸存者都务必要下载一个,下载了这个APP之后,只要你手机还有电量,幸存者基地就可以定位你们,并且可以派出作战团队接你们回来,大约在一个月左右就能启用。”
瞬间,评论区爆爆,大家都在大骂官方
“我们现在已经有很多人都没有吃的了,自从前几天你们开始停止救援行动以后,我们早就有不满了,这个APP要一个月才能使用,你们早干嘛去了?!”
“你们这些当官的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老百姓的苦,你们理解吗?不是谁家的屯着特别多的粮食!”
官方:“同志们,我了解你们急迫的心情,但是我们现在也是投入了很多人力物力财力才开发出来了,这么一款定位APP,现在卫星导航已经用不了,我们也是很尽力的想去营救你们,可是现在爆发了灾难,还开发这样一款APP,这就十分困难了。”
有一些人开始喷
“哎呦,这就是人民的好公仆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安逸的日子过惯了呗”
“你体谅我,我可体谅不了你们。”
很快,官方的回复员也开始回怼
“如果你们认为这款APP是耽误大家时间,也没有任何用处的话,就请你们自己冲出来,自己都跑到幸存者基地来求救!”
“你怎么不跑啊?你给我们跑一个试试!”
又是这种互喷,虽然这个APP能投入使用的时间太长,但是总比没有好,不过我很好奇,既然微信上能发定位,也可以在网络上互相报点,为什么还要投入这么一款APP呢?
我上网查了查才知道,原来有一些心底丑恶的人,故意报假点弄假的定位,导致很多人民官兵已经牺牲了,所以官方对于求救报点也都是半信半疑的状态,一两次还能理解,但这种事情已经超过十万起了,因为这个都损失了几万名优秀的战士,还浪费了很多载具。尽管现在有人报点,也不会有军方来救助了,最多是空投送点吃的,然后就赶紧离开。
唉,既然政府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没想到,我以为有一些人在网上口嗨就够过分了,没想到居然还有那战士的生命开玩笑的。
5.逃出小区,前往“钦原黄鸟”幸存者基地
2020年六月十五日 周一
已经没多少喝的了,而且还停水了,能吃的基本上也都吃完了,我没想到刘宏居然这么能吃,她一顿饭能顶我三顿饭,而且还不会吃撑,现在的小仙女都这么能吃吗?我们必须要冲出去了,水电已经停了,我不知道小区里面其他人怎么样,但可以肯定的是已经不足五个人活着了。
我们收拾了一下,决定趁着夜里逃出去,我们用最后的水认认真真地洗了一个澡,尤其是刘红,还美美地化上了精致的妆,仿佛不是去突围,而是去参加大型选秀,不过按照她的说法“死也要死的漂亮一点”,“变成丧尸也要找一个男朋友”真的是不可理喻,她之前早干嘛去了?
收拾好了东西以后,我们就静静的等待着黑夜的到来,很快到了,晚上八点多,天还不是太黑,但是丧尸已经看不见了,这时候我们缓慢的打开了房门,看了看这个,承载着我们记忆的地方,叹了口气,虽然我感觉这样的日子很刺激,是之前一直不敢体会,也体会不到的,但是,还是不舍啊。无奈,我只好缓慢警惕的下了楼。
我和刘红的作战计划还是一样的, 等着到了楼下,用广场舞小音箱引开丧尸,但是我要抱着音响跑一圈,这样的话可以吸引更多的丧尸,把汽车旁边的丧尸都引走之后,由刘红去启动汽车,这个时候我尽可能要跑的快一些,然后和丧尸拉开至少十米的距离,把音箱再狠狠地往后丢过去,同时我要拼命的跑向汽车,然后拉开手榴弹,丢到丧尸群。手榴弹的声音可比小音箱大的不止一两倍,还有冲天的火光,我们必须在一分钟只能跑出去。汽车已经放了一个多月没开,我不确定刘宏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启动汽车,为了刘红安全,我给了她一把短枪。
我们到了楼下,发现丧尸仿佛发现了什么,开始朝我们缓缓走来,同时还一直仰着脖子,嗅来嗅去,我明白了,这时候,我大吼一声:“啊!”
抱着小着小音箱,打到最大声音,同时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了出去,还不忘回头提醒刘红:“趁现在赶紧把开车,最好要快,上车的时候记得关好车门!”我和刘洪兵分两路,我绕着小区跑,刘红冲向车子,一切配合的都是那么默契,如同我的计划一般顺利,这时候刘红马大哈的毛病犯了,她到了车旁边上才发现自己没拿钥匙,但是距离太远,她说什么我又听不见,只能打电话给我求助,可怜的我,一边奔跑着,还要从一兜里面掏出来电话。
“小玖 ,我忘了拿车钥匙,你赶紧跑到这边来,把车钥匙丢给我!我不确定周边还有没有丧尸”
“卧槽,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下楼的时候不都是确定了吗?!你确定那个寂寞呀你?!”
完了,岔气了,我开始剧烈的咳嗽,坏了坏了,身后的丧尸更近了,我扭头一看魂差点没吓飞了,我身后居然有二十多只丧尸,全都扭动着四肢向往这边冲来,最近的一只离我已经只有七米多了,我感觉从裤兜拿出车钥匙,冲着刘红的方向跑去,在黑夜中,我大约看到了车的轮廓,我就使劲抛了过去。
“红姐,钥匙给你了,看到了没?”
“看到了,看到了,相信姐的实力,诶诶,你不要再往这边跑了!”
我咬了咬呀,开始往反方向跑,跑到离车子有200多米的时候,刘红打来了电话。
“小玖快点回来,我已经把车子开开了,况且我发现小区门口已经有几只丧尸了!”
此时的我,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音箱抛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扔出去了20多米,丧尸仿佛到吴亦凡见面会,朝着像牙签一样大小的音响就玩命的冲,这时候,时机来了,我掏出了手榴弹,拉出了引线,使劲丢了过去,可惜我的希望落空了,手榴弹没炸,而我身上只有一枚,为了减轻重量,我把所有的手榴弹和枪支,都给了刘红,趁着丧尸还在对音箱无能狂怒的时候,我拼命的跑向车的方向,这时候突然有两三只丧尸冲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完了,我就要交代在这了。
“滴滴滴!”“小玖闪开!”
扭头一看,发现刘红踩着油门不要命的往这冲,我赶忙闪开,刘红直接把那几只拦路的丧尸给撞飞了,丧尸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好像都爬不起来了,我的妈呀,这大姐终于靠谱一回了,我赶紧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刘红仿佛在翻找什么。
我疑惑的问:“红姐,你怎么还不走啊?你找什么呢你?”
刘红:“那不是还有几十只丧尸吗?我拿个手榴弹把他们都炸了,刚才你小子是不是拿了一只哑弹啊?”
我无语,对啊,我和店老板要了那么多手榴弹炸药包,为毛我偏偏拿了一只哑弹,刘红拿出一个手榴弹,顺着车窗扔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对着音响无能狂怒的丧尸旁边,不得不说,刘红的手气真好。
手榴弹炸开了,几十只丧尸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堆血肉,飞上了天空,就连在车子里面坐着的我,也感觉耳朵嗡嗡作响,趁着这个机会,我和刘红赶紧开车逃离,我回头望了一眼,发现几个残破不堪的丧尸,还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有少部分被炸成了血肉,大多数丧尸,只不过是缺胳膊少腿。这时候我看到后面好像也有一辆车冲了出来,是一辆五菱小卡车。我和刘红冲到外面的大道上的时候,这辆卡车也和我们并在一块行驶,开着卡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嘴巴一张一合的仿佛在说着什么。由于开车的噪音太大,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路上并没有丧尸,就示意刘红把车停下来,那个男人见状也把车停下来了。我问他刚才说什么,没有听清。请求在重复一遍。
他面露感激:“小哥,妹子,要不是你们把丧尸引开了,俺可能就出不来了,不过你们俩够可以的啊,居然连军事武器都搞到了。真的太谢谢了,诶,对了,你们两个的吃的够多吗?我这里还有一些干粮,如果不够的话分你们一些。”
我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诶,大哥,既然咱们都跑出来了,那准备去哪啊?”
这时候刘红拉了拉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看那个人的货车车斗,我扫了一眼,魂差点吓飞了。这人的车斗里面居然趴着七八只丧尸,而且还在缓缓蠕动,仿佛要苏醒一般。我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千万不能有什么大的动作,否则这些丧尸极有可能被惊醒,此时中年男子还在侃侃而谈:“我呀,我打算去钦原黄鸟幸存者基地,听说那儿每天都能领粮食,水电无忧,还有军方的保护呢。据说从外面自己逃出来,进入幸存者基地的还可以加入军队。”
我来了兴趣:“哦?加入军队有什么好处?”
中年男子说:“加入军队可以比普通人每天多领一斤粮食,还可以随身携带枪械,据说家人还会被送到更好一点的公寓。”
忽然,车斗里面的丧尸仿佛闻到了什么一样,开始微微颤抖起身,刘红见状赶紧上车:“小玖,傻站着干嘛呀?赶紧跑吧。”
我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这时候中年男人被搞糊涂了:“什么跑什么呀?怎么了?这旁边没丧尸啊?”
我大吼:“你赶紧跑吧,还有离我们的车远点,你丫车斗里有丧尸,你不知道啊?”同时啊,关上了车门。
这时候男人看了一眼车斗,里面的丧尸已经爬起来了,他仿佛梦如初醒:“哎呦妈呀,二位大爷赶紧带着我一块跑,我可不想死啊!”然后扑过来想要扒开我们的车门,结果丧尸把他扑倒在地,就咬上了他的脖子。
刘红没有犹豫,一脚油门就开走了,我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刘红告诉我不要圣母心,否则可能死的是自己,就算带上了这个人,万一他起了什么歹心就不好了。我回头看了看,发现那个人已经被丧尸咬的血肉模糊了。心里五味杂陈,但是,在末日之下,我怎么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呢?还是不要管他了,我们又没有害死他,反而最后还给他提了个醒,是他自己非得要上我们车,才慢了一步的。
见我我沉默不语,刘红又说:“你也别怪我残忍,你好好想想,如果那个人把车门打开了之后我们会怎么样?刚才我就提醒你要走了,你非得不走,还在那问东问西的。你…唉,算了,你好好想想吧,希望你以后不要因为这个吃亏。”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觉得刘红说的很有道理,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过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能救人还是尽量救吧,刚才是特殊情况,那么多丧尸,离得那么近,一时间可干不掉。
我说:“我想明白了,红姐,你先开两个小时,往钦原黄鸟幸存者基地开,然后我跟换,我先睡一会。”
2020年六月十六日 周二
在梦里,我仿佛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满脸是血的,站在我面前,恶狠狠的对我说,是你害死了我,我被吓醒了,发现了已经天亮了,刘红开了一宿的车,而且还精神饱满。
我不好意思道:“额,红姐,你开了一晚上啊,你怎么不跟我说呀?我跟你换一下啊。”
刘红白了我一眼:“我倒是叫你了,你小子怎么叫也叫不醒,期间看见了一个收费站,想叫你一起去探探险,能不能拿点物资?结果你也不醒,我就一个人下车了,你看我还顺回来了几桶汽油和几箱水呢。你赶紧起来,这车快没油了,怎么加油啊?”
我回头看了看,妈呀,三桶五十升装的汽油,还有六箱的今麦郎的水,刘红一个弱女子是怎么搬上来的?那汽油我提着都费劲,当时我买的也是二十升的桶装,都够沉的了,我疑惑的看着刘红。
刘红哈哈大笑:“你别看我天天吃那么多,我搬东西可是一绝。”说完,把一桶五十升的汽油抱了起来。妈呀,太厉害了吧。我折服了。
拿起加油漏斗,把汽油缓缓倒入,同时我也很好奇:“红姐,你开了一晚上,怎么还没到钦原黄鸟?咋回事儿啊?”
刘红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它在哪儿所以这一晚上我就慢慢开车乱转,反正叫你也叫不醒,不过这公路上的丧尸挺少,我开了少说也得有四百公里了,就看到了五六只。”
我大惊:“什么,四百公里?!那我们现在在哪儿啊?!”
我赶紧看了看缺德地图,结果发现,根本不能用,我又看了看路边,发现根本没有告示牌,我颓废了,硬生生的让刘红给整迷路了,可是距离“营救”定位APP的投入使用还有两天,这两天我们总不能一直开车乱转吧?如果一直开车乱转的话,我们会没油的,完了完了,我痛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醒来?我也痛恨刘红。就不会把我扇醒吗?
我冲着刘红大吼:“你丫就不会把我抽醒吗?开了这么远的路,你早干嘛去了你?”
刘红很生气:“怎么没叫你,我晃呀晃你了,我停车搬物资那么大的声音,你自己没听见,你怪我,我顶多敢停下来一小会儿,我敢停下来睡觉吗?万一有丧尸把车门给砸开怎么办啊?!”
我愣住了,还真的是我的错,我叹了口气:“算了,红姐,没有谁对与错,我下次尽量注意吧。”
“哼!好叭,这次姐就原谅你,下不为例”
我清点了一下物资,还有十五桶十八升的水,刘红又拿上来了两箱,一共是144小瓶,每瓶550毫升,这些水少说够用一个月的了,三百多斤的罐头,面包,压缩饼干之类的,剩余二百一十升的汽油(刚才加了四十升)一百升柴油,三包换洗的衣物。还有四把枪,还剩二十四枚手榴弹,还有十几个三斤重的炸药包,真不知道这个炸药包的质量怎么样,一升煤油。
幸好我买的是五菱加长版,不然这些东西都装不下,看着满车的物资,我也安心了一点,我打开手机,发现“营救”APP居然可以使用了。我赶紧打开,并且让刘红也下载了一个。
这个APP就是一个类似于高德地图的东西,只不过要注册。注册之后,我发现上面有很多小绿点,每一个小绿点都可以点开点,点开了之后就是一个人类的位置,包括他的个人资料,比如出生年月日什么的,稍微隐私一点的就没有了。有的绿点在高速移动,有很多绿点聚集在一起,这就是幸存者基地,然而,那些聚集的比较多,又高速移动的绿点,就是那些聚堆的土匪,我试图点开那些土匪的小绿点,查看他们的个人资料,这时候来了一个提醒。
“只有下载并且注册的人,才可以有资料显示,其余只能显示位置。”
原来如此,难怪这个APP从研发到投入要那么久,原来是这么的好用。我发现上面还可以查阅各种幸存者基地的资料,一些邪教的资料也有。
输入“最大的幸存者基地”
屏幕上赫然显示“目前为止,最大的幸存者基地的名为“桃源乡”位于四川绵阳郊区,依傍着潼川古城而建,人口一百四十万,有一个集团军的兵力守护…”听着这些数据,我整个人都惊呆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有这么大的人类聚集地。
我查了查“钦原黄鸟”
“钦原黄鸟幸存者基地,是小型幸存者基地,容纳人数九千六,约有一个团的兵力守护,依山而建,有良好的水资源和电力资源…接下来将开启导航模式,当前您距离钦原黄鸟基地五百六十五公里,将为您定位钦原黄鸟,请您开车前行,注意安全。”
我喜出望外:“红姐,红姐这里有定位系统,我们赶紧跟着他的指引走,才500多公里,不是很远,或许还在天黑前能到那儿呢。”
刘红高兴的说:“好啊好啊,那咱们上车走吧!”
6.变异体
我们开车前往了钦原黄鸟,不成想却遇到了一群变异体。
我们正,顺着导航穿过一个县城的时候,突然从路边冲出来许多只大型犬。这些大型犬身上已经没有了多少毛,浑身上下血肉模糊,而且速度极快,对着我们的车子就一阵狂吠,顷刻间就聚集了四十多只。并且以至少五十迈的速度向我们冲来。
我紧张的问刘红:“怎么办,这么多只丧尸犬,感觉比普通丧尸的战斗力要高多了,光是这速度就不是那些丧尸能比的!”
刘红脸色不悦:“我哪怎么知道怎么办?你先把车加速一下,我怕他们会跳上来。”
我迷惑的问:“咱们的车得有一米八那么高吧,他们也跳不上来呀。”话音未落,我就从倒车镜里面看到,有一只丧尸犬,正在突然加速,我见状也赶紧加速,车速瞬间提到了六十迈,没想到那只丧尸犬居然跳起来了至少一米五,如果我刚才不突然加速的话,他可能跳上我车的保险杠上,然后再跳到车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刘红想了想,开口道:“我把半个身子探出去,你注意前方有没有什么障碍物之类的不要让我磕到,然后突然加速到八十迈,我用手榴弹把它们炸死。不然的话,这些东西是甩不掉的,在城区可不能开的太快。”
我想了想,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让刘红绑好安全带,确定不会被甩下去,刘红翻出一枚手榴弹,在确定了前方没有障碍物之后,慢慢的把身子探出去,拉开了引线,居然不扔出去,我脸色吓得煞白。
刘红在手里攥了四秒,然后往地上一扔,同时大吼:“加速!”
我不敢怠慢,瞬间加速到九十迈,三秒过后,只听见车后,轰隆一声,闪起了火光,大班的丧尸犬被炸上了天,不过居然没有被炸成碎片,看来丧尸病毒也提升了他们身体的抗打击程度,不过这提升的有点变态。
刘红见我还是满头冷汗,向我解释说:“之前情况紧急,为也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把手榴弹攥在手上,是因为这些丧尸犬的作业不快,我们开太快了,他们可能放弃目标,但是我们也有撞到障碍物上的可能,所以我为了延迟引爆,能够炸到他们,才攥在手上的,让你突然加速是为了逃离爆炸区域。”
其实我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不过不得不说,在危机关头她想的确实要比我周到,只不过平时掉链子的时候太多了,我透过到时间看向后面,发现没有东西追赶我们之后,决定放慢速度。毕竟这个速度在县城里开,还是有一点危险的。
结果我刚刚降到三十迈,后侧方突然冲出来了几只丧尸牛,他们的牛角因为病毒的原因变得更长,身体变得更加健壮,况且速度还不低,虽然比之前的丧失犬慢,但是也到了三十迈。
我和刘红大惊失色,我赶紧加速,却发现这些丧尸牛也在加速,这些牛曾经可能都是耕地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跑到了县城,不过我明显的看到,有一头牛直接撞飞了一个铁质垃圾桶,这种垃圾桶一般都是焊在地上的,这丧尸牛居然能直接撞飞,难怪人类扛不住,果然越偏僻的地方,这些变异体越多。
我和刘红,商量了一下,决定如法炮制的对付这些丧尸牛,当手榴弹爆炸的时候,我们发现仅仅是把这几只丧尸牛身上的肉炸飞了,把他们放倒而已,很快他们就追了上来,而且速度还变得更快了,显然是被激怒了,鼻子里面也开始喷出一股一股血花。
我吓的魂飞破散,险些撞上路灯,之前的丧尸狗还好说,但是这丧尸牛,可是能把我们直接顶死,把车顶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了。正当我思考之际,发现一只丧尸牛冲的更快,都快撞上我们的保险杠了,我只能再次加速,直接达到八十迈,才快要甩开这些丧尸牛。
刘红此时说:“炸药包行不行啊?”
我眼前一亮,或许炸药包真的能解决掉这些丧尸牛,于是我便对刘红说:“我们还是按照老计划,你扔炸药包,我来提速。”
很快,刘红拉开炸药包的引线,探出身子,再丢出炸药包的一瞬间,我猛然提速,几秒钟后,车后传来的一声巨响,六公斤重的炸药,居然把那些丧尸牛都给炸成了碎片,就连我们的车子都开始漂移,我赶紧猛然用力握紧方向盘,地面微微颤抖,坚硬的石质路面上出现了大量裂痕,我感觉耳朵嗡嗡作响。这炸药包的威力太大了,我扭头一看,大量的尘土和碎石满天飞舞,像下雨一样,大块碎石拍打在路面。后边的成排的底商已经被炸的只剩下残恒断壁了。要不是我瞬间提速让车子蹿出去几十米,恐怕我们的车已经被掀翻了。
刘红惊魂未定:“妈呀,早知道就不拿两个炸药包丢出去了,这威力也太吓人了吧?”
我吞了口吐沫:“被炸药包炸死,总比被丧尸牛顶死强。现在没事儿了,已经脱险了。”
7.圥忈
随后我们又开了三个小时左右,远远望去的山上有一座高耸的城墙,盘山公路上有很多哨卡,我们准备开过去接受检查。在路过第一个哨卡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幸存者基地有多么强大。
只是一个简单的哨卡,是一个七米左右高的圆形碉楼,直径差不多八九米,上面架着好几挺机枪和一个探照灯,还有一架望远镜。这样的碉楼分布在这个城墙的四周,差不多有三十多个,每个碉楼都有十个人的把守。果然啊,现在的幸存者基地才是厉害的,毕竟是军方守护。
经过检查身上有无咬痕后,我和刘红驱车到了城墙附近,我才明白什么叫宏伟,这个城墙一眼望不到头,差不多有十几米高,底部七八米厚,顶端差不多四五米宽,依傍着一处古城修建,上面有很多来回巡逻的士兵,架着的机枪数不胜数,还有很多榴弹炮,迫击炮。甚至在门口还有好几辆坦克和装甲车,武装直升机都有,城门是铸铁做的,少说也得有一米五米厚,四米高六米宽,数百吨沉重,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到我和刘红满脸惊讶,引路的小姑娘轻轻的笑了一下:“好啦好啦,没什么可惊讶的,这还不是最宏伟的呢,我跟你们说哦,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型的幸存者基地,在全中国都能排倒第一第二的呢。你们别乱看了,我带你们去停车。”
什么,倒数第一第二,我来的时候也是查阅过资料的,现在全中国一共有六百余个幸存者基地,就算倒数第二都这么宏伟,那“桃源乡”还了得?我不敢想象,没想到在末日还能组成这么大的武装力量。况且这还只是一个满编团的兵力。
在路上,我和刘红也问了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她叫“圥忈”听起来和路人发音相似的,是一个极少的姓氏,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今年二十二岁,负责引路工作,也是负责城外视察的,拥有极好的记忆力,以前是一名心理医生。做这个工作需要揣摩人心,也要记住每一张面孔,甚至要观察每一个进来的人,轻微的动作,大致可以判断出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个圥忈长的挺可爱的。就是身材有一点…和菜板似的。
刚才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城墙占地大约两平方公里,周边七百米都有碉楼哨卡,没有任何一只丧尸可以靠近这里,武装部队大约有一千九百多人,其中有一千五百多名是军人,负责一线战斗,差不多是一个满编团,剩下的是警察,管制着城中的秩序。
城内禁止经商,大部分的粮食是肉类罐头,依靠直升机和装甲车来运输物资,由于兵力较少,所以没办法开垦水田,只能在一定的地区养养动物什么的,种植一些小麦,红薯。有一个发电站和水站,提供着整个邢台的水电,只不过效果甚微,只能保证城内24小时提供。
采用十小时工作制,每个人都要工作,各司其职,从外面进来的幸存者可以进入武装部队,毕竟能从外面逃进来,也是一个本事,负责外出救援工作,或者是一线防护。可以领取制式枪支和弹药。
况且这里的安保很严,虽然家家户户都有曾经的管制刀具作为武器,但是没有人敢闹事,至于孩子都在上学,有老师负责他们的学业吧。每个人每天都会训练一半个小时体能和格斗,而学生要训练三个小时。
至于城中平民的经济来源,可以通过工作获得,而获得的这些货币主要是金银铜,可以用人民币进行套换,但是主流交易还是需要金银,也可以以物换物,不过这一切都要在交易所进行,交易所是政府开设的。可以购换一些药物食物,武器,甚至是枪械,不过购换枪械的人比较少,因为枪械比较贵,子,子弹也比较昂贵,所以没有过多的经济去进行培训,大部分还是以冷兵器为主。
枪械主要免费提供给从外面逃进来的幸存者和武装部队。外来幸存者或者军人出任务会经过路程远近和感染程度判断出难度,然后领取定额枪支弹药。主要是外出救援工作和押运物资工作。
这里有一个兵工厂,可以自主生产一些简单的枪械弹药,不过资源匮乏,外来幸存者带过来的武器,可以套换货币,也可以自行保管。
看来这个基地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起码安全能得到保障,还有一定的工资。
很快我和刘红就被带到了办事处,鉴于测谎仪的判断和我一路上的经历,很快,这里的办事员给了我和刘红一份工作,是那种最危险的A级任务,从外边接应幸存者,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还有两名职业军人,况且对我们的装备也进行了升级,好像把我们的汽车拿去安装了一堆防护栏和车载武器。
由于任务要过两天才发放,所以我和刘红准备让圥忈带我们在城中逛逛,顺便去看看他们的武器库,可惜的是只能看到一些数据,不能进入。
我们先去贸易中心兑换了一下吃的,没想到什么吃的都有各种各类的肉罐头,水果罐头,蔬菜罐头,还有虾条薯片,在一个角落,居然还看见冰激凌。
突然,刘红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又蹦又跳的拉着圥忈去了兑冰激淋的地方:“忈妹妹~给人家买一个蓝莓味的冰激凌好不好?”
圥忈被逗笑了,掏出来几枚铜板,然后给刘红兑换了一个冰激凌,还像逗小孩子一样的刮了刮刘红的鼻子:“下次记得请我吃饭哦。”然后圥忈兑了瓣榴莲,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居然喜欢吃榴莲,这种臭气熏天的东西。刘红捂着鼻子躲避。圥忈就追过去对她哈气。
看着不远处嬉闹的两人,我开始怀疑这一切的真假,难道在末日中也能有这样快乐的场面吗?不过根据圥忈的工作情况来看,他这个工作貌似很危险,如果某一天遇到了劫匪,很可能第一个丢掉性命,不过,根据这个兵力规模来说,就算是现在最强大的黑社会组织“力门”也不敢进攻这个倒数第二的幸存者基地。
很快,我们去了兑衣服的地方,没想到除了普通的衣服以外,居然还有作战背心防弹衣等等,不过这些都好贵,比较便宜的是护膝和护脖,战术手套也比较便宜。我和刘红本想兑换,但是圥忈告诉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会免费发放,我们就放弃了。况且这边的衣服也比较贵。也不好意思多花圥忈的钱。
我们逛了逛,发现娱乐场所少的令人发指,更多的还是工作机房,我们参观了一下兵工厂,发现这个兵工厂只能生产枪械配件和子弹,和一些简单的爆破物品。
我们又看了看兑换冷兵器的地方,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是被光顾的最多的,长枪、长刀、剑、弩、弓、长矛、铁鞭应有尽有,不过兑换最多的是兵工铲和刀,兵工铲我已经有了好多,就没有要兑新的,这时候负责人叫住了我:“小伙子,有什么武器也是可以拿来打磨维修的,不花钱。”
最后一个“不花钱”刺激到了我,我动心了,让圥忈带着我和刘红跑到我们被安排住的的地方,拿上了工兵铲和匕首,让负责人帮忙打磨的更锋利,很快,本就很锋利的匕首和铲子,似乎可以在一瞬间斩下丧尸的头颅。我们谢过了那个负责人,走了出去,准备明天去军火库看看。
路过训练场,突然,圥忈说:“要不明天我们几个对打一场?”
我被她逗笑了,跟他打跟一个小姑娘打,我可没这癖好,再怎么说我以前也是个民兵,她年龄比我小,长的比我矮(主角一米七六)我们两个打架不成正比呀。
没想到刘红居然很乐意:“好啊好啊!忈妹妹,我们先说好,输了的人,可是要请另外的人吃冰激淋的!”
“好啊好啊,一言为定。”圥忈开心道可是我总感觉上了圥忈的圈套,如果她没有绝对的实力,怎么会这么自信?
今天开了一天的车,已经很累了,尤其是刘红,从逃出小区的那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睡觉,我们两个回到各自的屋子休息去了
8.选枪
2020年六月十七日 周三
“妈呀!”迷迷糊糊的还在睡觉,就被刘红一声尖叫吵醒了,我抬头一看表,居然已经上午十点了,看来这一觉我睡得很久呐,我穿着好衣服洗漱完毕出去,看到刘红在对着镜子寻找着什么。
我走过去:“红姐,找什么呢?那么紧张?”
刘红哭哭啼啼的:“呜呜呜,我脸上好像长了一个痘痘。”
我实在不明白:“不就是长了一个痘痘吗?有什么可着急的?”
刘红生气的说:“呜呜呜,不行啊,小仙女脸上怎么可以有痘痘。”
感觉她今天就是个神经病,我随口安慰两句,不再理会,走到食堂去,要了两份早餐,正好碰上圥忈。
我过去打了一声招呼,圥忈回头:“诶,小玖是吧?今天下午一点记得去比试一下,不去是懦夫哦。”
我感到了深深的侮辱,跟她一个20出头的小丫头,比我有什么好怕的,笑嘻嘻的说:“好啊,那你不要说我以大欺小,以男欺女哦。”
圥忈一脸不屑:“我听搬运东西的人说,你们来的时候还携带了手榴弹和土抢,对不对?我们今天下午不仅要比武,还要比一比枪法和投掷手榴弹的距离,希望你不要认怂。”
好家伙,这还没打,就开始这样了,挺横啊。我坚次也不多说,挥手告辞,要是刘红发现我给她送饭送慢了恐怕又得说我。
我回到屋子,本来想着躺一会儿,但是越发越觉得不对,起身出门打听一下圥忈的消息,我在街上看到了一个小伙子正在打拳,叫住了他:“诶,小兄弟,我是新来的,我想问你个事行吗?”
小伙子回头:“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我大喜,看起来这人比较好说话:“那个圥忈,她到底有多能打啊。”
小伙子明显僵住了,问我:“兄弟,你问这个干嘛呀?”
我奇怪:“不是怎么的?还不让问啊?难道她很厉害吗?”
小伙子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反正能在一线哨塔工作的人,没几个不厉害的。”
我更加好奇了,不过也没有多问,回到屋子把那把比较长的匕首和用着顺手最兵工铲擦拭干净。准备迎接下午的“恶战”。
下午一点的时候,圥忈来了,她敲开了我和刘红的门:“下午咱们不光要比试空手搏斗,冷兵器,还要比枪法,我现在就带着你们挑枪,顺便熟悉熟悉。”
唉,该来的还是来咯,也只有刘红那个傻白甜蹦蹦跳跳的去了,我则是心事重重的跟在后边。
“忈妹妹,什么枪都可以挑吗?”
“当然可以吖”
“那能不能拿双枪啊?”
“这个嘛,就看你自己了,但是如果拿双枪的话,不能拿太长的,否则会影响你的。”
“好耶,姐姐最棒。”
真不知道哪里都有什么,走了一会儿,大约到了军火库门口,圥忈输入了密码,然后又掏出来了一把钥匙,打开了军火库的大门。
圥忈拿着手上的钥匙炫耀道:“我跟你说啊,军火库的钥匙,在这城里面不到二百个人才有,不是高层就是战斗力爆表的人。”
完了完了,刘红或许早就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反倒是我越来越慌了,圥忈果然很能打,毕竟军火库可是重地,能拥有这里钥匙的人,肯定不简单。沉重的门被缓缓打开,眼前的景象,比我上次在野外用品店哪里还要震撼人心。
那老板的三个柜子就是军火箱,还是杂乱无章,堆在一块儿的。这个军火库,至少有二十五米高,分为两层,每一层还都有一个类似阁楼的东西,是可以从上面看到下面的,有一个大天井,旁边还有一个特大号的电梯。
圥忈一脸得意:“看到了吧?这就是军火库,以前是一个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化工仓库,现在被我们当做军火库了,这个军火库还没多大呢。”
《没多大》
真的是太讽刺了吧?这个仓库少说,也得有五千平,第一层算上阁楼差不多八米多,二楼是存放直升机、装甲车、大型机枪机炮、迫击炮、步兵炮、还有炮弹的地方,不过我们现在没有权利去看。
一楼有一排排的货架子,或架子上整齐的摆放着枪支,每一个货架子都有三米高,五六米长,可以踩着脚踏去拿枪。有放手枪的、有放步枪的、有放狙击枪的、有放榴弹枪的、有放冲锋枪的、有放霰弹枪的、每个大货架子都放着至少二十把枪,这么估算下来,这个基地至少有三千条枪。
再往里面走,就是存放子弹的地方,小部分子弹被装在弹夹和弹匣或者弹箱(重机枪的弹匣)里面,然后放在货架子上,整齐的码好,旁边贴上的标签,标签上写着是哪种哪种枪的子弹。还有一部分子弹是分口径放在箱子里,这个陈放子弹的房间差不多得有一千多平,也是分为两层,楼上是放大口径机枪的子弹和狙击枪,楼下是常规枪械的子弹。密密麻麻堆的全是子弹。差不多得有几十万发了吧?况且外面还有一座小型兵工厂。
我和刘红瞪大了双眼,从小就身为平民的我们,哪有资格看到这些?大多数还是从网上看到的,如今货真价实地摆放在我们眼前,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惊讶掉下巴的。
圥忈噗嗤一笑:“好啦好啦,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很惊讶的,不过这和别的幸存者基地一比,我们的军火库不算特别大,最大的军火库好像有十万多平方,里面甚至还有几十架战斗机呢”
这时候,圥忈也不带我们瞎逛了,难道一个老头面前,告诉他,我们两个是外面来的幸存者,要选枪,让他带着我们去挑。
刘红特别高兴,从地上直接跳起来:“好耶好耶,我要去拿枪。”
这个老头哈哈大笑:“想不到你个小丫头居然这么喜欢枪,爷爷一定给你找最合适的。”
刘红吐了吐舌头:“谢谢爷爷啦!”
很快这个老头,带着我们来到军火库的一个射击场,给我们分别试了试几把枪,我发现刘红不仅打猎枪很好,她最擅长的居然是双枪,手持两把手枪打的特别准,一般来说,手枪打得准,必须是双手持枪,刘红双枪却耍的贼溜,而且还会双手同时换弹匣。
我选来选去,也没有选好一把称心的枪,这时候我决定换成步枪试试,这时候我看到了在旁边的八一杠,我决定试试,发现八一杠还挺好使,就是沉了点,在狭窄空间有一点不方便,不过它的枪托是可以折叠的,还是容易拿的。还可以上刺刀,不过刺刀对于丧尸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只能刺,劈砍效果不太好。
很快,老头看见我们选好枪,再三的问我们是否选好了?我们回答“是的”。老头给我们拿了全新的枪,还印上了我们的名字,加上了,突然刘红说:“爷爷,能不能给我的枪弄成金闪闪的颜色呀?”
老头奇怪的说:“可以是可以,但你为什么要上色呢?”
刘红回答:“喜欢金色,看着好看。”
老头也没追问什么,拿着枪去库房加工了。
这时候,刘红忽然问:“忈妹妹,你的枪是什么呀?”
圥忈骄傲的说:“我可是一名狙击手,用的是八八式狙击步枪。”
刘红有一点担心的说:“啊,那遇到危险怎么办啊?狙击枪弹容量很小呢。”
这时候,那个老头回来了,为等圥忈开口:“小圥的枪是可以扩容的,她的弹夹扩容之后,可以放20发,况且她的最大本领是武术,不是枪法。”
刘红瞪大了双眼:“那今天我们和忈妹妹的比武,呜呜呜,肯定要输了。”
圥忈莞尔一笑:“哎呀,不要那么紧张啦!输了不就是一顿冰激凌的事儿嘛,嘿嘿。”
那个老头问我:“小伙子,怎么回事啊?圥忈在这里都两个多月了,可没人敢跟她比过武,她在这里的实力能排前十。”
我一脸苦笑:“昨天晚上她带着我们出去逛街,路过训练场的时候忽然提出了这个要求。”
老头若有所思,随即开口道:“能与她比武也是一种荣幸,虽然她在我们这里不敢说第一,但是前十是妥妥的,你和她比武,说不定能磨练自己,况且她和你们比武也说明他对你们有好感。”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这时候,我和刘红的枪械已经被加工好了。刘红看着手中金光闪闪的双枪,居然亲了一口
然后小心翼翼的插在腰间的枪套上。我看着自己的枪也是满眼欣喜,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拥有制式武器。还刻上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我还可以使用我的手机定位我的墙纸,以便将来找回,在枪托内部还装有炸药,一旦枪支丢失,也找不回来,就可以引爆,让这把枪成为废铁。
圥忈又向我们展示了她的冷兵器,是一把二尺长的胁差(日本武士刀短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9.圥忈的实力
这时,老头高兴的说:“既然大家都在,要不就比一下枪法吧,圥忈你去回去取你的枪,小伙子和这个小妹妹,你们去试试枪。”
很快,我们被带到了一个之前挑枪的靶场,我们一边试枪,一边等待着圥忈的到来。
我把八一杠调成单点模式,一发一发的向靶子发射着子弹,不过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枪械弹药的价格定制的如此之高?这里明明有这么多库存,我忍不住问了老头。
老头好像有一些无奈:“不是我们不想让他们拥有更好的武器保护自己,而是人心都会变的,九千六百人都拥有的枪支,我们担心压不住他们,万一他们叛变了怎么办,又或者是用枪械报私仇,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好。”
我叹了口气,确实,不管在什么时候,人心都是会变的,斗米恩升米仇,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这些故事警醒着我们,不要对他人太放松警惕,更不要太惯着别人。
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练枪法吧,由于之前在部队使用过这种枪,很快我就上手了,至于刘红,射程只有50米的手枪,她愣是能打到100米的靶子,就连老头也夸赞她是个用枪的天才。
圥忈回来了,她抱着一把差不多一米左右的短狙击枪,正式国产八八式狙击枪,不过她的枪有一点特别,下面挂了一个小筒子,我问圥忈这是什么东西?
圥忈一脸不屑:“不是吧,你连这个都没有见过吗?这是国产十式35毫米下挂榴弹发射器。一炮一个准,威力比你那破手榴弹大多了。”
我汗颜,这人怎么到哪都爱显摆?不就是一破榴弹发射器吗?我也加一个。
老头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膀,略带遗憾的说:“孩子,你的枪上没有合适的导轨,不能装这个。”
™听了以后简直难受到死,明明想在枪上加个炮,却不能加。
圥忈也不废话,这儿的地方太小了,不适合比枪法,我们去外面的射击场吧,先比五十米的,为了公平起见呢,我是不会用狙击镜的。
我们去了外面的射击场,发现也有很多职业军人在这边练枪法,我们看了看那个靶子,正好是五十的。圥忈抬起枪,对着靶子一顿输出。电子屏幕上显示:“八十二环”
我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了,对着靶子开的十枪。每枪都很认真的去瞄准。可惜还是照着圥忈差很多。电子屏幕上显示“七十环”
接下来就,轮到刘红了,她使用的可是手枪五十米的距离,说实话就算一枪未中也是情有可原。
没想到刘红连瞄准都没有耗费过多的时间。双枪交替,表现的极为自信,赫然电子屏幕上显示“九十九环”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圥忈和那个老头,以及围观的看客,都露出了一脸惊讶的表情,纷纷议论。
“这人是魔鬼啊,拿手枪都没有瞄准就打出了五十米的距离九十环!”
“这位漂亮的大姐姐,教我你的枪法好不好?”
“她肯定是开挂了,她肯定不是人类!”
“五十米标靶,三点一线瞄准一直都是圥忈的弱项,但是用的是狙击枪啊!怎么可能用手枪就碾压了呢?”
圥忈此时不温不火,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刘红,刘红俏皮的吹着枪口上的硝烟。对圥忈说:“忈妹妹,我压你一头喽”
圥忈似乎有一些耍赖:“那我们比一比一百米米的标靶吧,看看谁输谁赢。”
这时候我觉得有一点不公平,100米距离,你用的可是狙击枪,手枪在这个距离弹道都开始严重下坠了。
老头仿佛会读心术似的,悄悄对我说:“你放心,这个叫刘红的姑娘肯定能赢,再说手枪在100米也是能一枪爆头丧尸的,真正到了尸潮,丧尸是不会管你用什么武器的。况且这个姑娘好像只擅长用手枪,别的枪对她来说,都不容易操控。”
我奇怪的看了老头一眼,难道还有天生的手枪手?有这么好的视力,为什么不去打步枪?
不过我也没有多问,毕竟我现在就是倒数第一的状态。
我们换到了一百米的靶子,圥忈似乎比之前的那场比赛要认真了,就连瞄准耗费更多时间了,况且每开一枪都经过慎重考虑,不过她也很会做人,没有用瞄准镜。打出了九十环的好成绩。
我又一次丢人现眼,五十米的距离都打不好,更别说一百米的了,也很认真的瞄准了,结果才打出四十九环的成绩。
接下来就轮到刘红这个变态了,他比上一次更加认真了很多,每一枪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居然打出来八十八环的成绩,要知道这可是一百米,还是手枪。
不知道为什么,圥忈似乎有一些输不起了,她赶紧摆摆手说:“那我和红姐枪法就算平局吧!”
这时候围观的群众不干了
“我说小圥,人家拿手枪跟你狙击枪打,你还算平局?”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觉得应该算红姐赢,人家可是用的手枪啊!”
圥忈脸上更挂不住了,这时候我赶紧跳出来解围:“哎呀,那个,算平局也好,算刘红赢也好,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而已,不必当真,毕竟丧尸不会让你选择武器对吧。”
这场闹剧似乎得到了平息,刘红不记仇,笑嘻嘻的说:“忈妹妹,还要不要继续比别的呀?”
圥忈赶紧岔开话题:“比呀,肯定要定比拿出我们各自最趁手的武器,咱们去训练场比格斗。”
我和刘红回到住所,我拿了一把的匕首和工兵铲,刘红也是工兵铲,我估计圥忈还是用胁差打。
附图几张,主角的武器
圥忈的胁差(日本武士刀短刀)
圥忈的苦无
主角(胡玖)的匕首
主角(胡玖)的工兵铲
刘红的工兵铲
枪械不方便上传,谢谢
我们回到训练场的时候,发现圥忈正在等待我们。
“为了确保安全措施,我们要把武器上面包一层布,还要带着护目镜,护膝,没什么意见吧?”圥忈一边拿着护具,一边对我们说。
我可求之不得,万一她打急眼了,把我们捅了怎么办?
穿戴好护具以后,比赛正式开始,圥忈拿着刀就冲了上来,况且直指目标还是我,我赶紧拿着工兵铲进行格挡,发现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力度并不大,可是再过一会儿,她就能破了我的防。刘红想冲上来帮我的忙,可是圥忈,一直在我的身旁绕来绕去,走位极佳,刘红反而怕误伤了我,一直不能动手。
圥忈露出了一个破绽,她的刀在刺向我的时候,我用胳膊直接夹住,手臂险些被弄断,这时候她的刀抽不回来,刘红抓准时机,狠狠地一铲子拍在了圥忈的腿上,不成想圥忈背后仿佛长了眼睛,跳起来双脚对着我腹部一踹,不仅躲过了攻击,还让我在一瞬间松开了胳膊,摔倒在地。
圥忈转身攻击刘红,刘红根本招架不住,已经被圥忈拍了好几刀,战斗力显然已经下降了很多,我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想要冲向圥忈,不成想圥忈空手抓住了刘红的铲柄,然后把那把刀向我甩来,我惊讶,她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不过她的刀飞的太快了,我没躲过去,刀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脸上,感觉嘴巴里面一股子血腥味,随后那把刀回了圥忈的手上,她手上和刀连着一根十来米的细绳,这一一切只在一秒钟发生,但是刘红抓住了这一秒钟的机会,使劲的在圥忈身上踹了一脚,然后抢出了工兵铲,狠狠地向圥忈拍去。
圥忈不敢硬借,侧身一躲,不过刘红马上由劈转扫,一下子就上在了圥忈的大腿上,圥忈,强力忍住疼痛,继续向刘红进攻,不过她的走位没有之前那么灵活了,我抓住这个机会,用匕首狠狠的向圥忈背后捅去,不知道圥忈从哪里掏出来两只苦无(日本飞刀)狠狠地向我甩来,一把打中了我的匕首,险些打飞出去,另一把直接打到了我的肩膀上,疼得我咬紧牙关,不过幸好上面包了一层布,不然我的肩膀早就被洞穿了。
正是因为我的迟疑,圥忈一脚踩在刘红的工兵铲铲面上,借力跳起,一脚踹在了刘红的肩膀上,刘红根本抗不住,直接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显然是爬不起来了,少了一个战斗力,圥忈对付起我更轻松了,她直接绕过我工兵铲的攻击,然后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上,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扛不住,捂着肚子躺下了。
这战斗力,虽然她的力气不大,但是她的反应是真的快,打我们两个轻轻松松的,只用了两分钟的时间。况且我一直感觉她没有使出全力。
圥忈高高在上的说:“我只用了一半的力气,如果我用全力,你们根本扛不住,阿玖的体能不错,扛了我那么多刀,就是力气小了点,速度慢了点,不过还是有招有式的。红姐姐嘛…力气比较大,但都是野路子,不过你那一铲子要是真的多拍我几下,我可能人就没了。”
我和刘红讪讪得笑了笑,圥忈这个小姑娘是真能打啊,她身体特别灵活,根本就攻击不到她,而且弹跳力也很好,苦无和刀扔的又准又快,而且她的刀上还有绳子绑着,简直是如虎添翼。
一阵寒暄过后,圥忈告诉我们,可能再过几天要出任务了,叫我们回去好好休养。而且听军工业区的那边人说,好像把我的车改装的特别厉害,还加了狙击高地,真不知道在车上是怎么搞出来高地的。也把我的汽车加了什么智能化系统。
我和刘红回到住所休息去了,圥忈还给了我们一些钱,然后就说要去值班了。并且每天都会教我们一些格斗术。
10.出任务(前篇)准备
2020年六月二十一日 周日
这几天圥忈对我们都是魔鬼训练,既要练体能和抗打击能力,也要练反应力,最主要的是打乒乓球(乒乓球锻炼反应力),真的是太苦了。
不过今天就出任务了,早上门口被贴了一张任务单,内容大致如下:
1.去邢台一个柏乡县的小区救出十七名住户,前提是保证自身的安全,如果在路上看到别的人能救也要救。如果他们在路上有任何图谋不轨之心可以进行武力镇压。
2.看到一切可以携带的物资都要拿回来,不过要保证自身安全。如果队友或是被救人员被咬到,一定要及时用血清治疗(已经研发出来血清了,只不过没有发放,血清的使用期限是被咬后二十分钟内,保质期为两年)
3.如果有拦路匪,要不惜一切代价剿灭他们。
4.不得叛变,不得加入任何黑恶邪教势力,否则就是以全人民为敌。
携带物品如下:
1.血清一百只
2.止血药物,急救药若干。
3.军用干粮五百公斤,水一千升,汽油柴油各四百升。
4.军用卡车三辆,军用越野车两辆。
5.机枪弹两万五千发、步枪弹一万五千发、手枪弹两千发、狙击弹二百发、榴弹一百发,迫击炮弹一百发。
6.手榴弹五百枚、炸药五十公斤。
出发任务时间:中午十二点,尽可能在五天内平安回来。
任务奖金:基础一两黄金。
好家伙,感觉和古代做任务一样,不过按照它的意思,我好像可以开自己的车。我起身准备去看我的车改造的怎么样,圥忈之前告诉我,昨天晚上就改装好了,我今天就能见到了,真的好期待。
到了军工业区的仓库,在那工作的小伙告诉我,我的车,由于太烂,所以里面的部件大部分都换新了,抗打击能力也提升了很多只保留了原来的样貌,其实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汗颜,我原以为我的车很不错,没想到这么拉,所有的东西都更换了。
不过当我看到车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车还是那个车,只不过底盘加高了一些,里面的方向盘没换,迈表换了,原来的车载音响,换成了轿车里面的那种液晶显示屏,可以看电视,可以导航,车门换成了防弹的,玻璃也是防弹的,载重能力提升到了两吨,之前是一点五吨,车头安装了防撞栏,空调也换的更好了,车顶有一个折叠梯,可以爬上车顶,然后手动拉起几块带有射击架子的钢板,可以在上面进行射击,也可以从车内爬上去。
最主要的是,发动机也给我换了,还增设了一个副油箱,油耗也降低了,之前我的车最大只能开到一百六十迈,现在可以到二百四十,不过他不建议我这样开,因为我的车稳定性不是特别好,最大速度控制在二百左右就好了,车内的座位数有四个,由于我的车之前就是加长版,所以空间很大,座椅上也装了一些小抽屉,后面也有很多的储存空间,不得不说,改造的真是太好了。
看完车子,我和刘红还有圥忈准备去吃饭,顺便问问圥忈,这次有这么多车,有几个人跟着去。
圥忈到了食堂,还没等我发问就直接了当的说:“阿玖,红姐姐,这次我们去的任务十分凶险,这种程度的任务我也执行过一次,是最高级别的A+级,我们要解救的人数太多了,况且还是小区内部,一共有二十一名职业军人和我们一起去执行,安全方面应该有保障,况且除了你的车上,每辆车都有车载重机枪,不过你放心,你的车上也特批了一架轻机枪,我会和你们同一辆车的,放心吧。”
听到这些,我和刘红的心里未免有些发凉,危险的任务,谁都不想执行,不过我们也很好奇,为什么我们要执行这样危险的?
刘红问圥忈:“小圥,为什么我们要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圥忈无奈叹气:“因为你们来的路上的表现真的是太好了,干掉了目前第二厉害的丧尸牛,还击退了很多丧尸狗,你们两个被高层指定为优秀人员,更何况阿玖还有民兵的身份。”
哦,原来如此,其实我们能走到这里来,也是我和刘红的相互配合默契相互信任度高,不过刘红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从她抛弃那个大叔就可以看出来。不过记性似乎不太好。
我也不去多想这些了,我和刘红,圥忈是可以绝对信任的,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那种关系,唉,患难见真情啊!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诶,小圥,现在明明是炎炎盛夏,为什么感觉天气这么凉快?还有就是为什么我们这儿没有遭遇像电影上面说明那种大型尸潮啊?”
圥忈告诉我:“丧尸病毒的出现,严重影响了气候,现在全球正在向寒冷逼近,这一点我们现在也解释不清楚。至于尸潮,电影上的东西跟现实具有一定的偏差,但是尸潮肯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形成,不过我们这个幸存者基地周围700米都分布着哨塔,况且每个哨塔战斗力都极其强悍,一旦有丧尸靠近,马上就可以用火箭筒这种武器进行致命打击,没有丧尸能溜进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防护工作做的不错,越来越冷,也总比越来越热强,越来越热,兴许增加瘟疫的传播。”我说道。
“不不,这个丧尸病毒似乎喜欢严寒的环境,寒冷地区没有爆发,是因为很少有人口流动的原因。”圥忈苦恼的说道。
…这一切太诡异了吧?不过当务之急是应对好中午的任务,吃完饭我们三人就各自回到住所去收拾东西了,期间我还向圥忈显摆了我的改装车。谁料她直接说:“在军车里面,性能也就一般般吧。”气的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不过仔细想想,人家说的也是实话。和那些军车比,我这车只能算是一般般。
很快,我们三人就收拾好了行囊,开着车前往办事处,准备小队会合。圥忈告诉我们:“一会儿见到那些当兵的说话都客气点,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茬?对你们这些外来的幸存者,似乎有些不满,不过在你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会施予援手,但是7他们很有可能让你下不来台。就是不给你面子。”
我想,我应该不会把关系闹得太僵吧?毕竟都是一个小队长,还要在一起出任务。结果我发现,我特么大错特错。这群人都是倔脾气。油盐不进。
来到办事处,看到了远处集结的一队军人,他们都手持九五式突击步枪,背着一个大作战背包,穿着战术防弹衣背心,腰间有一个战术长匕首,表情坚毅,严阵以待。正在进行整合。
相反,我们三人就显得比较随意,刘红把双枪放在了腰带上,还用外套盖了起来,工兵铲也放在了包里面,手榴弹在外套内侧挂了八枚;圥忈的狙击枪在一个盒子里面放着,。背在了身上,外套内侧挂着十四枚苦无,胁差插在了腰带上,也用外套盖上了;我把枪用布包上背着,工兵铲也放在了包里面。
这些军人看到我们,眼神里面透露出来了,一丝不屑,仿佛是在嘲讽我们三个,穿戴都那么随意,怎么才能进行作战,其实自己外来的幸存者,战斗力和逃生能力,比这些军人相差无几,尤其是圥忈,强了不是一个档次。况且大家都是一个屋檐下的,有必要闹那么僵吗?
这时候,一个在场的领导看着有一些不对劲,就赶忙岔开话题:“大家能在一起执行一次任务,都是荣幸,我希望大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能安全回来,你们这三个人一辆车,就坐那个改过的面包车,剩下的二十一名士兵,每三个人在一辆越野车上,每五个人在一辆卡车上,听明白没有?”
我们齐声说:“听明白了!”不过显然这些军人的势气要比我们足。
这时候是上午十一点左右,我们先搬运物资,然后再走,我看刘红拿了很多零食,想提醒她是出任务,不是度假。这时候一个军人阴阳怪气的说:“啧啧啧,你们这战斗力不行啊,出个任务还带这么多零食。”
刘红小嘴一撅,满脸不悦,想要开口吵架,我拦住了,示意她宁息人事,瞬间,她小嘴撅的更高了“哼”一声就走了,还把零食扔在了我的手上,让我给她拿着。
圥忈看到情况不对,赶紧帮我也拿了一包,把我拉到一边,然后去陪刘红散心了。
我也有一些生气,大家待会儿还要一起出任务呢,你这样真的好吗?你就不怕我在你背后捅刀子吗?见我一直烦闷,圥忈告诉我:“他们其实也不是瞧不起你们,是因为你们这些外逃来幸存者的待遇和他们一样,但是还不用值班,所以他们比较生气,除了实力比较强的人,能让他们折服以外,他们都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原来如此,或许是因为实力的问题,也是待遇的问题,不过这次执行上不够,我发挥超长实力,或许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算了,不去想这些东西了,还是抓紧把弹药搬上车吧,突然,他们中间一个五十多岁的领头人,好像是班长,拿着一挺九五式轻机枪过来对我说:“小伙子,我看过你的档案,以前也是民兵部队的吧?那些都是新兵,他们都只在城墙上巡逻站岗,他们虽然经受过系统的训练,战斗力非常强悍,但是他们没有见识过丧尸的可怕,他们认为你能进来,只不过是一种侥幸,这只是因为他们缺乏战斗经验导致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的心里面,还是很在乎战友的安危的,其中也包括你和刘红。”
老班长的话,非常暖心,我说:“班长,没事儿,能理解,互相体谅,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大部队拖后腿的,保证出色完成任务!”
班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甭一口一个班长了。我姓杨,叫子熙,叫我熙班长或者熙叔就好,这挺轻机枪你拿着,你的车上有一个固定机枪的架子,把它架到车顶上,咱们在路上打丧尸。”
我接过机枪:“谢谢熙叔,我知道了,诶,熙叔,那个,圥忈,为什么那么强啊,她是外逃来幸存者还是?”
熙叔脸色大变:“小玖别说了,圥忈的身份,不是我们可以乱说的,你不知道,其实圥忈是第一批外逃来幸存者,在这里接受了两个月的魔鬼训练,这个训练连一些特种兵都扛不住,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你当做没听见,知道了吗?”
我有一点害怕,还是连连答应:“是是是,熙叔交代的,不会乱说。”
熙叔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真不知道圥忈,为什么偏偏对你们两个外套来幸存者这么感兴趣,其他人可都入不了她的法眼。”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愣了一下,魔鬼训练?什么玩意,不过按照熙叔的意思,这件事不是我管的起的,我去搬了两箱子5.8口径机枪弹,又拿了几个弹鼓。准备在路上装子弹。
我们差不多都搬完了物资之后,就出发了,不得不说,军车的载重能力真高。就光是那两辆越野车,就拉载了将近两吨的物资,大多数还都是吃的喝的,一辆卡车就拉了大部分的弹药,和汽油燃料什么的,剩下的两辆用来拉人和沿路收集的货物。我们的车是一个大杂烩,各种物资都拉了一点,不过榴弹都在我们车上,是圥忈要用的。
出了城墙的大门,过了所有的哨卡,走出了幸存者基地的掌控范围之内,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忽然开始慌了起来,回头还能看到基地,这里也没有丧尸,但是我总感觉会发生什么。刘红一边开着车,一边东张西望,圥忈笑嘻嘻的吃零食。只要我忧心忡忡,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我总感觉这次的行动没有那么简单。
我掏出手机,准备查看一下现代人类的资料。没想到只能看到中国人口的资料。不过有的看总比没得看强。
“中国现如今存活幸存者仅为原来总人口的七分之一,其中有一千八百余万被幸存者基地所收留,收容人数不足百分之十五,目前粮食充盈,足够大家食用十五年以上,目前全国各地有七百二十二个幸存者基地,最大的为“桃源乡”,收容人数突破两百万,可以实现粮食,军工业,轻重工业自自给自足,剩余的多数散落在城市,乡村,深山,戈壁荒地之中……”
没想到,这样一场灾难,直接把人口锐减了如此之多,况且收容人数还这么少,看来我们的压力也太大了吧?
我一直好奇“钦原黄鸟”在幸存者基地的排名,于是查了查,尴尬的我脸黑
“钦原黄鸟幸存者基地,规模排名全国倒数第一,微型幸存者基地,人口不足,兵源不足,粮食充足,军工业不足,百分之六十五的物资是依靠外界支援…”
靠,这也太坑人了吧,我看着我们基地其实挺大的,没想到排名才真这么点儿,不过根据圥忈的意思,是因为我们这边爆发的比较缓慢,所以幸存者都被外市的给抢走了,驻军还少,所以才导致我们的排名这么拉。
我很担心父母的安危,查了查“玄蜂”幸存者基地。
“玄蜂幸存者基地,实力排名全国第一百二十四,中大型幸存者基地,人口充足,兵员充足,粮食充足,军工业充足,轻重工业均可得到勉强保障,百分之十三的物资用于支援外界…”
看到父母的基地这么好,我本想查查父母的状况,没想到查不出来,反而查出来一堆重名的人物,唉,有时间了,我要到那去看看,不知道父母过得怎么样了
11.出任务(中篇)遇猪群•上
我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后面的人大喊:“丧尸猪群来啦,丧尸猪群来啦,全员戒备!”
我向车窗外探去,左前侧约一百米发现至少有两三百只血肉模糊的丧尸猪,嘴里挺着大獠牙,估计是因为病毒变异所导致,正以超高的速度向我们奔来,这时候我们的对讲机响了,是熙叔,他在第一辆军用越野车上和我们说:“全体人员都注意开车的专心致志开车,每辆车派一个人用机枪扫射,其余人拿出手中的高射速武器,爆炸性武器,务必歼灭这群丧尸猪!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要从车上掉下去!”
我早就想用轻机枪扫射了,况且在路上,我给那么多弹鼓都装上了子弹,打机枪最合适的人选一定是我。我兴冲冲的对圥忈和刘红说:“红姐你开车,圥忈你随便打,我要去车顶打机枪。”她们被我逗笑了
话音未落,车前车后便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枪声,原来那群兵哥哥已经开始作战了,他们每辆车上都有一挺重机枪,正在无情的对丧尸猪扫射,大片大片的子弹,从枪口被倾泻了出去,此时我也不闲着,拿上弹鼓就从天窗来到了车顶,给轻机枪上好子弹,十分中二的大吼:“畜牲们,吃你爷爷的枪子儿!”
说罢,我们也剧烈的开火,如果是我和刘红之前遇到的这些丧尸猪,我们两个可能除了不断的加速以外,没有别的方法摆脱,但是我现在才明白,这种成片的尸潮,在军队最基础的热武器面前,什么都不是,尤其是圥忈,不断地用榴弹发射器对他们进行了轰炸,一炸就是一个大血坑。
不过除了重机枪子弹能够一枪打爆一个猪头以外,其余的大多数都是延缓这些丧尸猪的行动,我们决定把丧尸猪放进一些,然后一起扔手榴弹,丧尸猪距离我们差不多有40多米了,我们卯足了劲把手榴弹扔出去。
顿时,满天飞舞的手榴弹,把这群丧尸猪给炸的不能近身,不过我们也丧失了用手榴弹继续打击它们的机会,于是我们端起手中的枪,又是对着它们无情扫射,很快,这些丧尸猪的数量已经很少了,后续的这些大多数也被我们打得缺胳膊少腿,无非行动。
不过我们首要的任务是救人,不然的话肯定把这些剩下的丧尸猪也全部剿灭。忽然,我听到后方传来一声声巨响,原来他们是在车上用迫击炮,远距离的歼灭了这些丧尸猪,不得不说,60迫的威力,确实比手榴弹和榴弹要大很多,十几发炮弹呼啸而过。隔着望远镜能看出来这群丧尸猪已经全部被炸死了。
车上一阵阵欢呼,不过我总觉得,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光是一群猪,怎么能拦住我们的脚步?肯定有别的危险。
很快,开到了下午四点多,由于丧尸病毒的原因,现在的天气阴天居多,所以下午四点已经快全黑了,加上我们中午就没有吃饭,所以每个人,尤其是开车的司机都饥肠辘辘,我们决定停车整顿休息,不过我和刘红有一些好奇,万一周边有人或者丧尸来了怎么办?为什么他们敢大大咧咧的拉出椅子坐下吃饭?
那群军人向看傻叉一样看着我,圥忈赶紧把我和刘红拉到一边:“我说你们俩是真傻还是假傻呀?不知道无人机啊!方圆五千米的动向,我们都知道,除非是像“力门”那样的大型武装犯罪分子,其余的丧尸,人类我们都能监测到,以后不懂得私下问我,别傻不拉几的问他们。”
我讪讪的笑了笑:“咳咳,这不是不知道我们两个以前就是个平头百姓哪见过这个?以前玩的无人机也能航拍,可是撑死也就飞个一两百米呀。”
刘红直接撒娇:“圥妹妹,能不能给我也来一个无人机呀,我也想飞着玩~”
故意卖萌,把人萌出血了,圥忈挡不住,内侧的兜里面掏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折叠无人机:“就是这个和手机连接一下就能飞着玩了,内部隐藏有炸药。可以进行突袭的。”
刘红似乎还不满足:“哎呀~,圥妹妹多给点不行嘛。”
圥忈无奈:“好好好,我给你拿。你在此地不要走动哦。”说罢就去卡车上拿了三个无人机,把两个递给刘红,把其中一个递给了我。
我本来不想要,无奈人家递给我,我不要也不行。我就收下啦,圥忈告诉我,这个无人机的使用方法之后,我们就一起去吃饭了。
11.5 起冲突
香喷喷的自热单兵口粮,有火锅,炒饭,炒菜,但是这些人居然一盒都没动,几个军人把一些干蔬菜倒在了一个特别薄的大铝锅里面,然后在底下用碎石头堆了一个灶,把固体燃料点燃扔进去,这样就做成了一个火锅,不过显然这个锅是一次性的。他们这时候居然拿出来了一些火锅底料,和蔬菜一起撒了进去。如法炮制,又支了三口大铝锅,他们居然开始围在一起吃火锅。
我都服了,到底谁才是来度假的?之前他们说刘红是来度假的,对着她一顿冷嘲热讽,这会儿却在这儿自己支起了火锅。我们三人显然不想看到这种场面,转过身去去自己寻摸吃的。
熙叔看着不对笑着过来说:“诶,你们三个怎么不和大家一块吃火锅啊?”
我不方便和熙叔摆脸色,告诉熙叔:“说实话,我跟他们吃不惯,来的时候他们说刘红带零食是来度假,但是到了这儿自己又支起来了火锅支持典型的双标啊,到底谁才是来度假的?”
熙叔看我脸色不好:“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是一帮新兵啊,你不要太在意,没有谁对与错,爱带什么是大家的自由,能吃火锅,说明我国这两年对于军队的口粮质量是越来越好了,你看那个大铝锅,都是一次性的。随便用,要不我给你们也支一口?”
我也是不想吃火锅:“算了熙叔,真的不吃了,谢谢你啊。”
熙叔看我坚持不吃:“说吧,想吃什么,熙叔满足你。”
这时候刘红和圥忈早就商量好了,跑过来齐声说:“熙叔,我要吃烧烤~”
正好也说到我心坎了,我也觉得烧烤比较好,熙叔看了笑着说:“行行,就给你们仨弄烧烤,等着。”
随后招呼一个年轻的兵来:“小冯,你把烧烤板拿来。”
那个叫小冯的兵显然有一些不愿意,但是碍于熙叔的面子,还是慢吞吞的把烧烤板拿来了,是一块铝板,和铁做的烧烤板子一样,只不过带有四个小支架。因该也是一次性的。
熙叔说:“小冯,带着几个兄弟,去找点碎石头,给他们堆一个炉子,方便生火,烤烧烤吃。”似乎怕这个小冯不满意,还说“他们不擅长在野外生火,你帮帮他们,行吧?”
小冯这时候不开心了:“凭什么给他们吃烧烤啊?不是不愿意在一起吃吗?不愿意在一起吃就是不听从指挥,熙班长,你不仅不制止这种搞特殊的行为,反而还助长歪风。”
显然,这个小冯对于我们有很大的意见,这时候,有几个人察觉到了,也听到了小冯说的话,把他拉开:“你怎么能这样和子熙班长说话?快给班长道歉。”
小冯因为年轻,差不多二十四五,血气方刚,所以人比较冲,直接怼:“给子熙班长道歉可以,我就是不给对外来客吃烧烤,你们仨有什么意见啊?!”
这时候我忍不住了:“我看你就是想在女人面前耍威风,你丫就是欠扁。”
这个小冯也生气了:“对对对,我就是想耍个威风,怎么样啊?你有实力让我折服吗?你能跟着一起出来做任务,还不是靠着刘红的好枪法,和圥忈的身手,你™就是个靠着女人的软饭男!你敢不敢跟我单挑吧?!打赢了我,我还给你下跪,你要是输了,就赶紧开车滚回去,顺便也给我下个跪。怎么样啊?!怕了的话,可以不比,你小子不用下跪了,我还可以先让你几招”
是可忍孰不可忍,输了也无所谓,我就赖着不走了:“比就比,谁怕你啊?我先说好,要穿护具,受伤了,概不负责。”
突然,小冯他们大笑:“你看你看他果然是个担惊受怕的孩子吧,我估摸着还是个雏儿呢。”
这时候熙叔忍不了了,怒吼:“小冯,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给我滚回去吃饭,没闹够的话,就去做俯卧撑。”
这时候,那群兵也害怕了,纷纷拉住小冯:“冯哥,别闹了,熙班长生气了,这事就算了吧,啊。”
“对呀,你别惹熙班长生气了,行吗?”
“冯老弟,我去堆炉子吧,不用你动手了,正在气头上,说的肯定是胡话,对不对?”
“老冯,算了吧,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得最好的大家都吃不开嘛。”
圥忈肯定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手中的胁差瞬间飞出去,在小冯的脖子上绕了一个圈,又飞回来了,这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都没有人看清,只看到了一抹寒光在小冯的脖子闪过去,绕了个圈儿,然后飞到了圥忈手上。随后只是圥忈的一脸冰冷。
所有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我也有一些害怕,刚才那个速度,那个力道,那个精准度,显然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如果上次圥忈和我们对打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程度的实力,恐怕我的半边脸都要被拍碎了
小冯被吓得两腿发颤,险些跪在地上,周围的人也都下意识后退好几米,熙叔看不下去圥忈的行为,呵斥道:“小圥,干什么呢你!枪口是对准外人的,不是对着自己的同志的这种小事,只是内部矛盾,犯不着动刀动枪的。”
圥忈有一些不满,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把胁差插到了腰带上,不过也警告了一下小冯:“别给我找事,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找不痛快。”就几个字,吓得好多人吞了一口吐沫,小冯的脑门上全是汗珠。不过还不认怂,颤颤巍巍的说:“不行,我今天就非揍…揍他不可了。”
旁边的人脸色大便,好多人上前拉住他。
“你不要命了!”
“没有人敢和圥忈顶嘴,你能不能别说话?!”
“你快点回去吧,别惹事了!她待会可能杀你的!”
刘红也不客气:“我看你小子就是找削,你想打去找丧尸打,在这里起什么内讧?窝里斗,没用的东西。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来打我呀,一天到晚这个看不惯,那个看不惯,我最看不惯你!”
我不想丢脸,也不想大家吵起来,更不希望圥忈和刘红卷进来,我说:“行了,我跟你打,打完之后希望你不要再挑事了,完成这一单任务,我就离开钦原黄鸟,可以么?”
熙叔还想说什么,我制止了他:“熙叔,有缘再见,这是我个人的选择,与大家无关。我不后悔,说到做到。”
其实很多人会好奇,胡玖为什么要走,本来是这个小冯的错,其实胡玖是为了一个更好的发展,他内心是想去找父母的,再加上看到了人性的丑恶,连队友都排挤,他不愿意在这种环境下呆着。
我们脱下了装备,拿出各自的冷兵器,准备决斗,他的冷兵器是一只短枪,差不多一米六,枪头很锋利,冒着寒光,所有人都退到了五米开外,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场“好戏”。
刘红和圥忈很担心我的安危,她们两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至于那些军人,除了杨子熙,都是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仿佛我注定会输一般,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受到他们的干扰。
很快他绷不住了(蚌埠住了)抬起短枪就是对我很狠的一刺,不得不说,速度很快,但是头几天圥忈对我的训练不是白费的,我躲过了这一枪,并且用工兵铲格挡住,他的短枪一时无法抽回来,他开始用脚对枪施压,趁这时我抽回工兵铲,他也意识到了,马上横扫过来,我绝不能让他的枪打到我,我往后一跳,他误以为我怂了,加速了进攻,同时也露出了很多破绽。
不过,我虽然能挡下进攻,并且试图反击,但是我就是抓不到他的破绽,他受过系统的训练,体力我肯定不如他,长时间这么耗着赢的必然是他,我豁出去了,狠命一铲向他挥去,他以为我急了,其实我是故意卖的破绽,我右手赫然掏出一把匕首,在他试图用枪进攻的时候,我用铲子挡下,并且用之前的力,把他手中的枪震掉了,同时我的虎口震的也发麻,险些脱手。
他想弯腰捡枪,但是又怕我偷袭他,只能暂时躲闪迂回,我哪里能给他这个机会?一脚把枪踢出老远,他绝望了,不过这时候我的左手基本上也拿不住工兵铲,他开始用拳脚向往进攻,不过我手上拿的可是刀啊。
他不敢硬碰硬,只能暂避锋芒,越躲避露出的破绽就越多,终于我直接甩出了工兵铲砸到了他的大腿上,他吃不住痛,瘸着腿后退。我乘胜追击,马上就能用匕首捅到他了。
熙叔突然插手,只见前方飞出一飞虎爪,不过没有打开,缠绕在了我的手臂上,这时候小冯反应过来了,看到我被熙叔限制了行动,马上捡起地下的短枪,准备对我痛下杀手,熙叔却来不及阻拦。我害怕了,我后悔答应他比武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熙叔会拉偏架,或许他的本意不是拉偏架。这是怕我打急眼。但是他高估了小冯的人性。
此时飞来一只苦无,正好打在了短枪上,是圥忈救了我,同时熙叔也抽回了飞虎爪。他脸上带着尴尬内疚之色,不过圥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圥忈手持胁差冲了上去,直指熙叔,熙叔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把四尺八面汉剑(约一百三十三厘米),和圥忈对打了起来。
圥忈不断的发射着苦无,同时用胁差刺向熙叔,但是熙叔一手汉剑,一手飞虎爪挥地虎虎生风,十分轻松的挡下了圥忈的所有招式。
圥忈脸色越发难看,她已经使出了十成的力量,但是熙叔却丝毫不惧,她害怕了,发射出四枚苦无,然后转过身,准备逃跑,把后背暴露了出来,熙叔一甩飞虎爪,缠在了圥忈的腰上,把她直接拉了回来。
圥忈被拉倒在地,瞪着熙叔:“拉偏架的老东西,要杀要剐随你便!”
熙叔无奈叹气,收回了飞虎爪:“我不杀你,不剐你,我也不是要拉偏架,我不知道小冯的心肠那么黑,我也只是怕小玖打红了眼杀人。”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我们不由得大惊,原来熙叔这么强,吊打圥忈,不过他把人性看的太高了,但是当时我距离他至少二十米,他轻轻的一扔,飞虎爪就死死地缠到了我的手上,如果他真的对我动了杀心,恐怕十个我也不够他打的。
11.9 出任务(中篇)下
圥忈起身,之前脸上的愤怒已经被一脸冰霜取代,小冯已经不敢动弹,因为他知道祸端都是他引起来的,他连滚带爬的回到了火锅旁边。这时候来了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兵,帮我们支上了烧烤炉,架上了烧烤板,本来想安慰几句,结果被圥忈的眼神吓走了。
刘红似乎没有太大影响,招呼我俩一起吃烧烤,我想了想,也不想多追究了,毕竟开心一天是一天,不要去为了人渣难受。
我们嘻嘻哈哈的吃着烧烤,熙叔他们在吃火锅,不过那个叫小冯的好像是被罚了,在旁边看着我们吃,一脸的怨恨,不过不敢发作。等着我们都酒足饭饱了,熙叔起身拍了拍屁股:“大家都吃饱了吧?吃饱了就上路吧,被营救人员还等着呢。”
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不愉快,大家起身,把火浇灭,然后收拾东西上车,原地留下了四口铝锅和一个烧烤炉。
这次换我来开,圥忈和刘红在后面聊天,我听她们聊天的内容。也津津乐道。
“圥妹妹,话说,你为什么有那么多忍者的东西?又是武士刀,又是飞镖的。”
圥忈纠正:“我用的刀不是武士刀,是胁差,日本短刀,还有那个不叫飞镖,叫苦无,是手里剑的一种,飞镖是这个东西。”说完从衣服的背后掏出来了十几枚飞镖,是方形的,和苦无不一样,四个尖都有刃。
刘红满眼小星星:“哇,那你还有什么这种帅气的东西吗?”
圥忈又掏出好多三角钉:“这个叫撒零是我们逃跑的时候扔在地上,延缓对方行动的,上面涂有毒药。”
又掏出两个三爪钩:“这个是我爬墙用的,用这个皮带套在手上之后,再高再陡的墙都能爬上去,也可以作为武器。”
刘红被圥忈折服,在后面抱着她又亲又揉。仿佛下一秒圥忈就消失了。
看着身后的两位,不由得有一些羡慕,女人就是好,可以互相亲亲抱抱,如果男人这样做,肯定被认为**。
路上毫无波澜,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这个小县城的路边都静悄悄的,没有丧尸也没有人,我们直接开到小区,看到了好多丧尸,我们赶紧从车上下来,给步枪上好子弹,然后迅速组成战斗小队。圥忈背着一狙击枪,又带着一堆子弹榴弹,迅速爬到一个楼顶的天台,占领高地。
我们缓缓的向前推进,一边开枪击杀丧尸,一边试图联系求救者,圥忈已经占领了天台,为我们打辅助,同时也清理小区门口的丧尸,确保撤离路线安全。
我通过对讲机问圥忈:“你一个人在天台呆着,没事吧?不要有人偷袭你。”
圥忈笑了笑:“能从我背后偷袭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那个姓杨的也不行(杨子熙)。”
刘红执意要去陪圥忈,圥忈急了:“不行,那帮新兵各怀鬼胎,你必须留在阿玖身边保护他,你的手枪适合在楼道近战。这是你的任务,听从指挥!”
刘红有一些不高兴:“哦…知道了,圥妹放心吧。”
我们分队去救援,我和刘红,还有两个士兵去解救一家四口,是一对夫妻,还有两个孩子。根据情报,就在十楼,我们不确定电梯有没有坏,做没有坐,准备徒步去十楼。
一楼有很多丧尸,我们纷纷掏枪射击,在强大的火力之下,丧尸都被打爆了脑袋,刘红虽然是手枪,弹容量比较小,但她一抢一个准,我们都需要好几枪才能把丧尸打死,她只用一枪。
枪声引来了许多丧尸,他们从四面八方的包围我们,这时候对讲机突然传出来圥忈的声音,她让我们快躲开,然后护住头部趴下。突然天上一前一后飞来两枚榴弹,把挡在我们单元口的丧尸给炸死了一大片,我感觉头部嗡嗡作响,就像上次刘红扔炸药包一样,这个动静太大了。还好,我没什么大碍,也没有受什么伤。一片尘土硝扬过后,堵在单元口的丧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还在爬行的残肢断臂。
刘红似乎有一些不爽:“这威力太小了吧?我想看更大的爆炸场面,我拿出来了二十公斤炸药,圥妹妹,我们走的时候把它引爆好不好?”
我惊呆了,原来她不爽的原因是这个,这时候,我们身后十几米又炸了一枚榴弹,圥忈催促:“快点进去吧,别缓着了。”
我们不再停歇冲进了楼梯口,还好,楼道里面没有多少丧尸,偶尔有一两只不长眼的丧尸冲过来,对刘红抬枪直接打穿脑袋。
我们顺利的来到了十楼,敲开了他们家的门:“您好,我们是救援队的,请您赶紧出来,我们目前把丧尸都清理干净了。”
里面的人有一些犹豫:“你们怎么证明你们是救援队的?”这时候刘红不磨叽了,抬手几枪就把门锁打烂,把门一脚踹开,冲了进去。
里面的人有一些害怕,地上已经被他们收拾好了,几包东西。不过看到我们身后两人都是穿军装的,意识到真的是救援队连连道歉,然后拉着两个孩子和我们一起走,我和刘红打头阵,把这一家四口夹在中间,两名士兵断后。
我们一直把他们送到军用卡车上,打开车舱门,发现里面已经有五个求救者了。我们把这一家四口送进去,然后关上车门,又去营救下一家人,是一对老夫妻。
和之前一样,强行破门之后,把人带出来,但是这次没有遇到丧尸,或许丧尸去别的地方了吧?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们也都陆续的回来了,数了数人数,十七个,看来救援工作是完成了,圥忈也回来了,真不知道六层高的楼,她是怎么用一个爪子两下子就蹿上去,然后又两下子就跳下来的。
我们看人员也安顿好了,熙叔就派了三名士兵和看守群众,剩下的人依次上车。
12 出任务 (下篇)寒心
我觉得,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那么多丧尸,怎么都消失了?我们打完第一批之后,别的丧尸都去哪儿了?
我们开出了小区,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轰鸣声,居然是一个黑社会。熙叔从对讲机安危大家不要慌张,所有人在机枪上面守好位置,遇到黑社会,如果他们有对我们攻击的倾向,不要犹豫,瞬间开火!
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紧张,之前只是听说过这群黑社会,它们的规模不算大,武器也不算厉害,但是最大的特点就是心狠手辣。没有法律的约束,杀人如麻。
我们看到了那群车队,有六辆车,两辆SUV,三辆面包,一辆轿车。
熙叔探出身子,拿出大喇叭:“那对车队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马上停车接受检查。否则我将以恐怖分子的方式对待你们!”
他们似乎有一点害怕,不过依然停下了,依次下车,十四个人,八个男人,三个女人,还有三个孩子。每个人都面露惊恐,还不时向他们来的路上张望。
熙叔准备问他们名字的时候,他们一个领头先开口了:“军官,该说的我们都说,但是我们现在能不能先开着车跑?”
熙叔皱了皱眉头:“不行,必须得把身份问清楚了,还有你们为什么开那么快?”
那个领头的有一些情绪激动:“你既然知道我们开那么快,肯定是在逃命啊,还问什么呢?咱们先逃命行不行?”
这时候,身后的黑暗传来了阵阵响声,似乎是有一个东西在低鸣,吓得那十一个人也不管我们枪口还在对着他们,直接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还回头看向我们大吼:“跑啊,怎么不跑啊?赶紧开车跑啊!”随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这时候,有几名士兵有一些害怕,就连熙叔也有一些紧张,不过他还是镇定的说:“我们先上车,所有人都就位,随时准备攻击身后的东西。”
我们赶紧上车,我跑到了机枪的位子上架着,刘红负责开车。熙叔突然从对讲机里面大吼:“把炸药丢下去,然后开出一段距离,赶紧引爆,不用安放,直接从车上往外扔!动作快点!”
我慌了,刘红把炸药使劲往后一甩,我们车前车后有炸药的,基本都扔出去了,我们所以车,脚踩油门,瞬间,我们六辆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身后的低鸣声越来越近,熙叔下令:“引爆炸药!”
霎时间,所有人都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只见后面传来一片火光,这是几百只丧尸牛,十分健壮,肌肉发达,发出的吼声极大。
不过在五十公斤的炸药面前,不堪一击,只见它们倒在了熊熊烈火之中,幸亏我们的车子蹿出去足够远,不然就完蛋了,这么多只丧尸牛,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丧尸牛的抗打击能力非常强,而且这个病毒好像一直在进化,虽然不会出现电影里面那种变态,但是会让生物的身体越来越强健,提升速度,提升力量,还会进入第二生长阶段,变得越发高大。不过人类好像不会受到影响。
我们有一些胆大的准备下车查看,熙叔在对讲机里面下令:“不可掉以轻心,我们现在开着车赶紧追人,他们还在我们可以追踪到的范围内。”
我们赶紧开追,追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逐渐在黑夜里看到他们了,我们鸣枪示警,他们慌张的停车,然后双手抱头跪下。我们下车的时候,已经齐刷刷的跪成一排了,武器和值钱的东西都摆放在了地上。等待发落。
我们笑了,没想到这么听话,不过下跪也太夸张了吧,熙叔和几个老兵扶起他们,亲切的问候怎么回事。
原来他们是想去幸存者基地,结果不小心把车开进了麦田,招惹到了一大群丧尸牛,他们的汽油不多,已经跑了六个多小时了,这群丧尸牛,反复不知道累一样,一直追着都追了六百多公里了,眼看着没油了,打算加足马力使劲冲,结果被我们拦下了,我们又消灭了丧尸牛,变相的救了他们。
他们起初以为我们是黑社会,不过转念一想,黑社会哪有穿军装的,就放下了戒备心里,准备放慢速度等着我们。或许我们可以把他们带到幸存者基地。
熙叔放下了戒备,给这群人了一些水和吃的,并且给他们的车加满了油。
已经是晚上点多了,大家都感觉累了,于是轮班换着开车休息吃饭了。
2020年六月二十二日 周一
早上醒来,是圥忈在开车,看来她和刘红昨天晚上一直是轮流换的。我拿掉身上的毯子:“圥忈,咱俩换班吧。”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似乎有一些不舍,他知道,我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等着回到了基地,我就会走。尽管我也有一些不舍,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这样的伙伴,有什么值得留念的,我已经把军方的人得罪死了,我可能会给圥忈和刘红惹麻烦的。
又开了两个多小时,还有五十多里就到基地了,忽然前面几辆军车,还有后面的军用卡车都停下了。我以为是熙叔要发布什么命令。结果从车上怒气冲冲的下来了一批军人,他们似乎是奔着我们的车来的。
我有一些害怕,难道他们是要杀了我们吗?那熙叔…为什么不拦着。他们让我们出来,我和刘红想要大声呼救。他们拿着刀指着我,小冯慢慢的说:“我知道你想呼救,可是~熙班长和那些平民,已经吃了我给他们准备的安眠药,不过熙班长的听力惊人,所以我们就没有带枪,用刀给你一个痛快的,你看如何呀?”
此时,我的心情仿佛跌落到了谷底,没想到这个小冯居然这么的不服输,居然还想杀掉我们?圥忈一脸冰冷的走下车,刘红有一些害怕,也还是下车了,毕竟圥忈都下车了。
小冯哈哈大笑:“胡玖啊,胡玖,我看你就是个酒壶,你™算什么东西?你也敢跟老子叫板,还敢伤害我们的弟兄?!这两个女人可以不用死,至于你嘛,给我跪下,叫一声爷,再给和你们一起执行任务的两个兄弟,也叫一声爷!我就给你一个痛快的。”
我有一点纳闷:“不是,我怎么他们两个?你让我跪我就跪啊 !你这么不跪?!”
刘红也附和:“那你凭什么让小玖下跪,你怎么输不起?你怎么这么无赖?”
小冯笑了笑:“行,死也可以死的明白,我和你比如,你却试图杀掉我,用匕首刺我,在一个就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寓意要杀掉我们的战友,承认不?”
我特么承认个球啊,不过现在主导权在人家那边,但是我要是承认了,就是变相的认罪了,可能被通缉,我大声怒吼:“我承认个屁,我根本都没有!”
他们似乎有一些急躁,冲着我们议论纷纷。
“他懂什么呀,每天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家都是一样出来的,凭什么他不用值班?”
“就是就是,他还试图要杀掉我们呢”
“虽然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但这帮外逃来幸存者吃掉我们基地太多东西了。”
我心凉了,没想到他们就是这样看待我们的,不过没办法。只能打了。
小冯还在洋洋得意:“怎么样啊?是不是感觉如坠冰窟啊?我告诉你,要不是圥忈开了一晚上的车,我们也不敢弄你们,要怪就怪你们让圥忈开车吧!”
他们开始动手了,准备纷纷冲上来弄死我,这时候一柄白色利刃划过,在小冯的脖子上绕了一圈,不过这次,把他的脑袋给切下来了。而白色的利刃却未沾一滴血。径直飞回到了圥忈的手中。
他们暴怒。
“你竟然杀了我们的兄弟。”
“姓圥的,我们本想留你一命,可是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们了”
“弄死她!”
难怪熙叔说这事一群新兵,他们大多数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说不好听点就是兵痞。完了,今天真的要栽了。没想到死在自己人手里。
圥忈淡淡一笑:“就你们也不够我杀的呀。”
瞬间,手中发射苦无,不过显然是手下留情了,只是射中了四肢而已,随后挥舞手中的胁差,冲了上去一敌十,很快,这群人手脚俱断,再无战斗之力,至于我们这边,却没有一个人来对付我们,但凡靠近我们的,都被飞射的苦无击倒,最后,十几个人被杀怕了,已经死掉三个了,这三个人是罪有应得,小冯还有诬陷我们的那两位士兵。另外十几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负伤,这种一边倒的局势,真是震撼人心。
圥忈蹲在地上,看着地上摆放的三具尸体,忽然笑了起来,她以一人之力,击杀三人,砍伤十几人,却并无沾上半点鲜血。灵活的像一条蛇。她开口,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说你们惹我干嘛呀?真当我不行呀,平时可可爱爱的不好吗?非得逼我杀人啊。”
我有一点害怕,居然忍不住后退两步,圥忈叹了一口气:“你不用害怕,咱们是朋友,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好奇的问:“小圥,为什么你这么厉害,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圥忈懒洋洋的说:“别提了,那两个月光是训练,不过多亏姐的天赋好,你看,我之前还只是一个大学女生呢,或许是中了丧尸病毒的原因吧,身体有了可塑性。”
原来,圥忈曾经在逃到基地的时候中了丧尸病毒,不过所幸被疫苗治疗了,但是身体却得到了短暂的提升,是那种学习速度的提升,记忆力和灵活性都得到了提升,尤其是在武术方面,学的特别快,幸存者基地也想用这个方法发展人类,可惜,中病毒的时间必须在六个小时以上,可是能熬过这个时间,且不变异的人少之又少。加之人道主义约束,于是选择了放弃。
合计着,圥忈是机缘巧合啊,我还以为她是什么“异形”。既然一切都解释清楚了,我和刘红也就放下了戒备心。我们不管那些士兵,从车上拿出来了自热饭盒,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聊将来的打算。
刘红打算教给圥忈自己的枪法,圥忈打算教给刘红自己的武术,虽然刘洪学起来比较慢,但是也会小有所成。
我打算去“玄蜂”寻找父母,圥忈本来还打算安排人互送我,可惜,她之前的行为,显然犯了大错,所以她回去之后可能暂时停职,我也不好意思继续麻烦她。于是我们相约三年之后见。希望那时候所有人都有一番建树。
正当我们吃的欢快。熙叔醒了,由于他体质较好,所以醒的比那些普通人要早。他看到了地上的尸体,顷刻暴怒:“这人是谁杀的?!”
圥忈似乎并无惧怕:“我杀的,怎么了?”
我和刘红拉着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冲动。
熙叔语气变得冰冷:“哦?你还挺有理,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有特权我就不能管教你。”
我赶紧为圥忈辩解:“不是的,是小冯和这两名士兵冤枉我们,还想杀了我…”
话还没说完,熙叔抬手制止了我:“你别说了,就算是他们想杀你们,你们也不能真的下杀手,制服了就行了,以圥忈的实力,制服他们很简单吧,犯得着杀人吗?”
刘红不满了:“那依你的意思就是,别人杀我,我还不能杀他呗。”
熙叔抬手一甩,飞虎爪擦着刘红的脸过去,切掉刘红几根鬓发,随后冷冷的开口:“没有你说话的份!”
旁边站着的士兵想说什么,但不敢开口,毕竟刚才小冯得罪圥忈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谁都不傻,于是充当哑巴站在旁边。
圥忈瞬间出手,手挥胁差,发射三枚苦无,犹如炮弹一样冲了过去。熙叔侧身躲过苦无,手甩了一下,然后拔出汉剑一扫,又是一脚踢过,圥忈倒飞了回来,我和刘红勉强接住了她。
她肚子上有一条划痕,把衣服外套划破,露出肚皮,手上和胁差连着的细绳被斩断。熙叔只用了一下,就让圥忈丧失了战斗力,刘红摸了摸她被踹的地方,那的骨头已经错位了。
我愤怒的大吼:“熙叔,为什么?!你这样做,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你在护犊子,你知道不?”
他笑了:“我就是护犊子,能拿我怎么样呢?我用我练了四十年的功夫护犊子,有本事你也练四十年”
说完,看了一眼身后的兵,怒喝:“列队!齐步—走!都™给我上车。”
没人敢不服,就连我和刘红也乖乖的上车,我们把圥忈安置好在后座上,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去,圥忈在后面狠狠地说:“有机会,我一定要宰了这个老东西。”
刘红吓得捂住她的嘴:“小圥别说了,万一…”
13. 分别,前往“玄蜂”幸存者基地
回到钦原黄鸟后,熙叔作为队长去报备了伤亡情况,圥忈和被她打伤的众多伤员送到了医院,至于那三个无头尸体(小冯和冤枉我们的)被送到了焚化炉。
我知道自己待不下去了,于是在房间内收拾东西,虽然小冯死了,但是这种窒息的环境,我真的不想呆,刘红和圥忈都是女生相互照顾比较方便,我总跟着她们两个影响也不好。而且是时候去看望父母了。
熙叔从办事处回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我对他的到来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他大大方方的坐下:“这你肯定是不能呆了想去哪说吧,我会找人护送你的。”
在我意料之中,我假装沉痛的开口:“好吧,我想去玄蜂幸存者基地。另外,我的武器装备…”
熙叔抬手制止了我:“你的武器装备,可以带走,你之前拿来的东西也可以原样还给你,这次任务的奖金你也可以拿走,但是你不能再回来了。明白了吗,你被钦原黄鸟拉入黑名单了,因为你打架斗殴,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是你指使圥忈杀人不对,圥忈也会有惩罚,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
说完便离开了。能保住我的武器是一件好事儿,至于别的我还不需要,我也不想让别人护送我,毕竟他们在路上对我痛下杀手就完了。我决定一个人走。
收拾好东西,领走了子弹,我和军火库老头告了别,和圥忈和刘红做了道别,刘红哭哭啼啼的不想让我走,我只能抱着她。圥忈经过了这件事之后,认识到了自己和熙叔的差距,逐渐开始变得冷漠,唉,这也不能怪她。谁叫熙叔的实力那么变态。而且身体硬件也很棒,一米九五的个头,还有那健硕的肌肉,二百斤多斤的吨位;反观圥忈,一米七左右,可怜的只有一百二十斤。和他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再怎么练,也追不上啊。
我准备第二天早上再走,跟她们道完别之后我就回去睡觉了。怀揣着对友人的不舍,以及对人性的险恶。我睡的并不踏实。
2020年六月二十三日 周二
早上七点,天海游记灰蒙蒙的,但是按照这个速度,大约能在下午五六点到达唐山,我并没有通知刘红和圥忈,毕竟离开的眼神是最难受的,我驱车离开,发现在哨塔上的士兵都用一种非常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大概是被谣言古惑了吧,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身后空空的车座,让我有一些泪目,两个半月过去了,想想是多么惊心动魄的经历呀,在惊心动魄中还有友情的温暖,在一起并肩作战,在车上聊天打屁,在车边吃饭,可惜这一切都没了,不过肯定有一天我们还会再次相聚的。
强忍着眼泪,我准备开出监视范围再哭。或许我不应该哭,毕竟我要见到父母了,况且这一路上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都是公路,基本上没有多少丧尸的。看着身后满满一车的物资,还有四把土枪,我瞬间想起了我和刘红一起击毙丧尸的日子,唉…物是人非啊。铁打的武器,流水的人。
我开了大约四个小时,觉得有一些疲惫,放出无人机,观察了一下周围两公里都没有任何丧尸,我放心的打开一个自热米饭,又打开一个肉罐头吃了起来,顺便规划规划见到父母后的事情。
我决定陪父母一会,但是我不会在“玄蜂”呆太久,毕竟我要谋生,我打算再去“桃源乡”看看,据说现在桃源乡收容的人口已经快达到二百二十万了,从宣传画上看,他们的城墙挺大的。我比较向往,至于不留在父母身边,我觉得自己也该找一个女朋友了,况且我不想和父母走的太近,我想闯闯,或许我是一个天生比较喜欢冒险的人吧。
吃着饭,规划着未来,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cao,该不会是土匪吧,我赶紧掏出我的八一杠,上好子弹,准备作战。
他们来了,有十辆车,只有一辆SUV。其余都是那种轿车,面包车。不过他们好像没有枪,我也不把枪露出来,他们一直在我旁边五十多米绕圈子,似乎是想困住我。不让我开车逃离,最后他们停下了,下来了十一个年轻男人,车上好像还有一些女人和小孩儿。
和土匪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伤害我,而是拿着刀缓缓靠近,不过这都是什么破东西啊?西瓜刀,钢管,还有一个…消防斧。
我没开口,他们也不开口,只是缓缓的靠近,我有一些害怕,万一他们把我围得很近,我可就不好掏枪了,离我差不多还有十来米的时候。我从背后拿出枪,冲着天上突突了两发。他们吓得不敢动。
我大喝:“把东西都放下,然后站成一排!说明你们的来意!”
他们吓得哆哆嗦嗦,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地上,站在一起:“我们没有恶意呀,大哥我们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加入我们?而且我们看你车也挺好的。真的没想抢你东西,不信您看我们车上还有孩子呢。”
其实我也注意到了,我说:“把你们车上的女人和孩子都带下来,我看看。”他们打开车门,让妇幼下来,八个女人,八个孩子。看起来都是母子,哆哆嗦嗦的站着,每个妈妈都抱紧孩子向我求饶
“大哥,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我们都是被他们招募进来的。他们人很好。”
“是啊是啊,他们人真的很好的,虽然看着凶了一点,但也是为了威慑住对方不受伤害。”
“大爷,我孩子还小,您饶我们一命吧,好不好?要不你带走我吧。”
然后开始给我磕头,又抱在一块,嘤嘤哭泣。那些男人也给我跪下求饶。
我脸都绿了,既然没有恶意,那就好说好商量嘛。我让他们起来,询问他们有没有领头人。
他们打开中间那辆SUV:“邓老大,外面人要见您,您下来吧。”
那个叫邓老大的,拿着一把短土枪下车,不过我们看清对方的脸后,都大吃一惊,我™也是服了,这人就是邓建坤,不过这小子混的挺好,还弄了个车队。
邓建坤疑惑的问:“你是…胡玖吗?”
我靠,还真是他啊,我激动的拉着他,给他吓了一跳,我开口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啊?你小子当初一言不发的就走了,你吓死我了,知道不?”
邓建坤确定了是我之后,喜极而泣和他的兄弟们介绍:“当初就是我们俩发现丧尸病毒,然后囤物资的,只不过我躲到了乡下,然后招募了你们,咱们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我高兴死了,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上邓江坤,我以为他早就被丧尸吃了。我们两个去一旁聊天叙旧,那些人愣在原地,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欢呼:“我们不用死了!”
原来邓建坤是想去幸存者基地,可惜他们的手机早就没电了,也没有导航,一直在乱转,偶尔去加油站,或者是小县城的底商,寻找一些的物资,它们的食物已经非常紧缺了,而且主要还可着女人和孩子来。看得出来,邓建坤这小子挺有爱心。
既然都是去幸存者基地,那就一块搭着伴,我并不打算把他们带到钦原黄鸟,我打算把他们都带到玄蜂。
不过在此之前,我掏出无人机,又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打开后备箱,给众人分发食物,毕竟他们一天现在只吃一顿饭,还缺水,然后又拿出汽油给每辆车加满,准备吃好之后一起去“玄蜂”。
吃饭的时候,大家也是互相理解了一下,原来这群人都是仰仗邓建坤活着的,他们都是邓建坤的同乡,在爆发丧尸前期,当景鲲把所有的熟人都联络到了一块,并且在院子里面筑起了高墙。躲藏了半个月之后就跑了出去。沿途又救了一些人。他们也遭遇过土匪,不过被邓建坤用短枪吓跑了,第一开始大家都消耗邓建坤准备的物资,后来发现不够了,就开始沿路寻找,同时也一直在搜索幸存者基地的位置,可惜,这种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幸存者基地,幸好遇见了我,不然他们可能就在荒郊野外渴死饿死了。
我也讲述了一下我的遭遇,不过我惊奇的发现我和邓建坤搞到土枪的地方居然是同一个,而且那个老板还和邓建坤认识,现在是死是活不知道。合计着我们的缘分,从这就开始了,不过邓江坤的枪在半年前就买了,那个野外用品老板就是一个卖土枪的。
吃好之后,我们上路,我发现了一个规律,人越多,招来的丧尸也就越多,之前我一个人开车的时候,路上几乎碰不到什么丧尸。但是这次我们一大群二十多个人,发现路边上站着好几个丧尸,而且我发现,这些丧尸的速度力量好像都得到了提升。随着病毒进化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下午四点,终于到了“玄蜂”附近,这里的丧尸也太多了,基本上就像小县城的路边一样,差不多走一百米就能看见十几只。而且还会追着车子跑。我们不敢停留,继续前进,看来这种比较大型的幸存者基地,会招来很多丧尸。不过还在可以应付的范围内。
我们继续跟着导航走,到了一处交火区,和钦原黄鸟不一样,这里并没有设置哨塔,反而是一个圈起来的高墙,比古代的城墙要结实,好像是那种钢筋混凝土结构,目测差不多有十七八米高,顶部十四五米厚,甚至有几辆军用卡车停在上面。如此宽的墙面,给人墙顶很宽敞的过道,上面甚至架着榴弹炮,机枪数不胜数,上面全是一队队的士兵巡逻站岗。大门是往外突出的一条椭圆形封闭通道,这个通道大约有三百多米长,两米多厚,十来米宽,七八米高,通道周围是没有丧尸的,大多数被机枪射杀了,真不知道这里是安全还是不安全。不过这样浩大的工程,就算是用大炮炮轰,也不一定能轰开。
我畅通无阻的进去了,果然在通道内部有安全人员进行检查和消毒,随后给我们每个人吃了一片可以清除体内丧尸病毒的药片(这个药只能给并未丧失理智的感染者吃)
随后放我们进去了,进入了城中,我发现了不一样的情景,说实话,这个城真的是太大了,钦原黄鸟跟这个比,简直是猫见了豹子,同为猫科动物,却相差甚远。
那个引路人笑了笑:“兄弟,我说你好歹也是幸存者基地的武装部队,你露出这样的表情,可就不正常了。”
我还是震惊不以:“不是,你们这个城墙也太大了吧?大到超乎我的想象。钦原黄鸟也没这么大的阵仗,话说这么大的城墙是怎么建起来的?这个城墙到底有多大?”
引路人耐心回答:“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问了这种问题,其实这就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十分容易搭建,而且牢固,再加上,我们是上万人依傍政府大楼动工,所以一个星期就搭建好了,整个城墙高十八米,底部宽二十五米,顶部宽二十一米,是一个不规则正方形,总长四十四点五公里,周边约为十公里,内部面积约一百零八平方公里,足足容纳十六万人呢。”
邓建坤好奇:“这么大的城墙,这么多人口,那他有多少驻军啊?”
引路人骄傲的解答:“大约有一个满编师吧,两万多人呢,算是军民比例很高的幸存者基地了,警察大约有四千人,维持着秩序。加上我们唐山的钢产量很大,所以我们主要发展军工业。全国百分之三十的幸存者基地的弹药,都是从我们这儿提供的。”
邓建坤又问:“那,咱们基地的弹药库有多少子弹啊?”
引路人有一点不高兴:“这个不是你要问的了,不过保守数字是三十亿发子弹。可惜大多数是手枪和机枪弹。”
邓建坤“哦”了一声。
随后,我们也不再多问引路人,带着我们去了停车场,把车子停好之后,又给我们安排住处。
还好不算太差,不过这里和钦原黄鸟不一样,所有人都居住在地下室。地上大部分空间都是工厂,而且这里的人工作压力也比钦源黄鸟要小一些,但是这里比钦原黄鸟更危险,城墙外密密麻麻全是丧尸。如果不开着车进去的话,基本上有去无回。
和钦原黄鸟一样的是,警察占比很多,而且家家户户都没有枪支,但是会进行基本的训练,只不过都是在地下进行罢了。
在安排住处的地方,我认识了第一个在“玄蜂”的朋友,叫花小豆,不得不说,这个名字真的是太土了,不过给人的印象也好深刻。
花小豆是一个弱少年,今年十九岁,不过外表看起来就像十五六岁的少女一样,他的发型和炮姐一样,说话声音比较小,音色和女生差不多,可惜是男的。长相居然和圥忈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这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太远了,一个温柔体贴话还多,一个冷漠暴力话很少。
我们到那的时候,花小豆正在捧着脸发呆,引路人敲了敲他的工作窗口:“小花,赶紧干活,来了二十九个幸存者,你给安排一下住处。”
花小豆回过神来:“啊?嗯…”
引路人生气了:“嗯嗯啊嗯啊,什么呢?你赶紧给我干活,小娘皮。”
花小豆鼓着嘴: “又不是人家懒得干嘛?刚才正在瞎想呢…诶诶,你们就是新来的吧?我叫花小豆,今年十九岁,是个男孩子哦~”
大家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看见女装大佬这种东西,而且还长的这么好看。不过我敏锐的察觉,这小子肯定跟圥忈有点关系。我对他都留了个心眼,说不准将来那一天就真相大白了。
花小豆“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人家真的是男生,不过爱好是女装。呐,接下来我就给你们分配房子是一家人的来领大藤的单人的领小套的,来这边拿钥匙…”
我跟了上去,很快,我们都分完了住处,我把我的东西都搬到屋子里面,准备去找点吃的,赫然发现花小豆站在我的旁边,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头,这臭小子是什么时候来的?还一动不动的站在这儿,真吓人。
我问他:“花小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花小豆笑了笑:“呐,小玖哥,明天上午的时候我想和你打一场,我听我姐姐说了你,她特地交代我,把你训练成为一名强者,起码要称手一种兵器。”
我心中一惊:这孩子简直和圥忈的动作一模一样,一颦一笑,犹如复刻。不过他说话也太狂了吧?还训我,就他这弱受的模样,我能把他打爆好不好。
我不爽的开口:“行啊,那我就等着明天你把我打爆,输的要给赢得十两银子啊!”
花小豆开心的跳了起来:“好耶,那就这样吧,那你准备好银子哦。”随后十分女性化的蹦蹦跳跳着走了。
我没把他当回事,收拾完房间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准备明天去找父母,唉,虽然换了一个地方,但是感觉还不错,起码又有好朋友陪着,不过花小豆的姐姐是谁啊…该不会是圥忈吧?
2020年六月二十四日 周三
早晨起来,刷牙漱口和邓建坤打招呼,然后我们两个去餐厅吃饭,这时候,好死不死,居然碰上了花小豆这个自大狂。
更可笑的是,这个自大狂居然穿着一套水手服,还戴了一个可爱的发卡。更™让人恶心的事,邓建坤这小子居然对着花小豆目不转睛,不过说实话,花小豆挺好看的。
花小豆捏着袖口,小碎步走过来,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和圥忈差不多,那一瞬间,我居然恍惚把他看成了圥忈,太像了,只不过圥忈不会穿这样可爱的衣服,还有就是花小豆胸小了点,真可惜…
我赶紧摇摇头,我刚才都在想什么啊?!花小豆是男的!
花小豆热情打招呼:“邓哥,小玖哥,早上好呀,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好不好?”
邓建坤这老色批赶紧答应:“好呀好呀,小花,如此热烈的邀请,我怎么能不答应呢?”说完看向木讷在原地的我“老玖发什么呆呢?走啊去吃饭。”
我回过神来,不行,待会儿笔试的时候一定要找机会问清楚花小豆的身份。我回应邓建坤:“好好,我们去吃,不过小花,你真的是男生吗?”
花小豆捂着胸口,一只手晃来晃去:“人家当然是男生了,怎么?难道你喜欢男孩子呀?”
cao,不能跟他聊了,再聊就要被掰弯了。
吃过饭,我和邓建坤去找工作了,好像被调到了军火库进行整理任务,可能因为他是外逃来幸存者吧。
花小豆见邓建坤离开,直接掐着我的胳膊,我吃痛,呵斥他:“花小豆,你干什么呢?你赶紧给老子把手松开!”
花小豆不满的松手:“你那都是什么朋友啊,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我,死变态~”
™无语了,邓建坤是变态,你就把火往我身上撒呀,我招你惹你了?!
我刚想发火,但碍于是公共场合,我™也就强忍了,不过刚才他掐我的时候好可爱…我赶紧把脑子里面邪恶的想法忘掉,再一次提醒自己,他是男的!
花小豆一脸正色:“行了行了,不跟你多bb,待会你回去把你的武器都准备好,咱俩去训练场比划比划,真不知道啊,老姐为什么看上你这么个废物。训练你,多耽误我看番的时间啊,哼~”说完就跑了。
™原地爆炸,你嫌老子废物,你别来找我呀,你恋姐吧你,还说老子耽误他时间,不行,待会一定要狠狠的揍这个小子。
回到屋子,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训练场揍他,却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训练场在哪,只能问别人了。
一路兜兜转转,可算是到了训练场,才发现花小豆捧着奶茶喝,哪像是打架的样子?不过她旁边的武器是他的吗?还有他的衣服,怎么穿着和武器跟圥忈一模一样?
他看到我来了,仿佛早就看出我心里的疑惑,他一口气喝光奶茶,向我缓缓走来:“你不用疑惑,打完了我就告诉你。”
他把我整蒙了,我们两个人来到训练场的PK室,穿戴好护具,准备开打。他忽然来了一句:“工兵铲可不是什么好武器。”
我刚想问他怎么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准备开打。”
我见他如此,也不好再浪费时间,弯腰准备战斗。他冲了上来,速度很快。他拔出了手中的二尺胁差,没错,和圥忈的武器是一样的,不过显然我没有时间去惊讶这件事情,拿着工兵铲挡下攻击,然后用匕首准备偷袭。
突然,他一脚踢到了我的手上,我的吃痛脱手,他用脚背接住匕首,然后抬腿,匕首被他抛起,他凌空接住,然后戏谑的看着我。这一刻,我觉得他的脸并没有那么可爱,反正是相当的欠揍。
刚才的动作,他只用了一秒钟,我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速度几乎是我的五倍,他并不是在和我好好打,而是一直在戏耍我。刚才接匕首才暴露了他的真功夫。
我用工兵铲向着他轮去,他高高跳起,脚踩在我的工兵铲上,我惊讶的发现,这招和圥忈一模一样,难道他们两个师出同门?!
不过我没时间去胡思乱想,我赶紧拼尽全力把铲子往高抬,摔死他个混球。他仿佛早就洞察到了我的动作,脸上勾起一个娇媚的笑容,看的我又想抽他。我把铲子举高,他直接在两米多高的铲面上再一次猛蹬。然后一个漂亮的前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反观我,手差点被他蹬断掉。
他收起笑容,我赶紧后退,他兴奋地自言自语:“你再多往后退,退给我一个表演的机会。”我心生疑惑,不过,离这小子远点总比近点强,况且我感觉我的手被他挫伤了,铲子都拿不稳。
忽然,他小跑两步,然后深蹲在地上,两腿伸直,似乎是想躺下。不过接下来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来了。虽然训练时的地面不敢说有多么的平滑,但他身上仿佛抹了润滑油一样,一个极其漂亮的滑铲,向我冲了过来,我躲闪不及,他滑的速度太快了,比全力奔跑还要快。我只能抡起铲子试图像打地鼠一样砸他。
他滑了过来,离我只有一米的时候,我准备用铲子拍他,他仿佛安装了弹簧一样,从地上猛地跳起,手中的胁差冲着我刺来,我傻眼了,没有动弹,在原地等死。
他被我的“宁死不屈”精神吓了一跳,把刀收了回来,然后在空中踢腿,一记漂亮的飞身踢,正好踹在我胸口上,还好带了护具,不然我轻则心脏骤停,重则丧命。
我被他三十六码的小脚丫踹飞了出去,没错,他的腿劲很大,尽管他光腿穿着水手服的时候,腿部没有一点肌肉,没有一丝瑕疵,但是似乎并不妨碍他踹的我在地上滚了好几米,狠狠的撞在了墙上,我被踹的喘不上来气,只能趴在地上强忍疼痛
他站在地上,没有扶我起来的意思,高傲的开口:“真不能打,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采用了一半的速度和力量你就受不了了,真是不折不扣的废物啊。你现在趴在地上的样子,比一个女人还要柔弱呢,嘻嘻嘻。”
这娘娘腔,真能打,我艰难的开口:“你到底是谁啊?”
他不紧不慢的说:“听好了,我的外号叫花小豆,是因为我平时像一颗豆子一样温柔,我的真名叫花小兜,是不是很可爱?”
我无力回答,只能点头。
他继续说:“我是圥忈的表弟,虽然我小她两岁,但是我从小就励志要做一个保护姐姐的好弟弟。”说到这里,他好像无比自豪,那双可爱的眼睛里面似乎冒着小星星。
“但是我的长相和性格却带给我无尽的嘲笑,不过这让我更加努力的学习武术来保护姐姐,可是谁曾想,上天和我开了一个玩笑,丧尸病毒爆发的时候,我和她走散了,我并没有做到一个弟弟该做到的责任。我无比悔恨,我抢了一辆车,疯狂的寻找她,我很快就开到了这里,我在这里拼命的提升地位,进入了军队,得到了长官的认可,最后我调动资源去寻找他,发现她在另一个幸存者基地,还阴差阳错的因为丧尸病毒提升了自己的身体,原本没有武术功底的她,在短短两个月就超过了我十年所学的功夫,不过我们两个学的招数都是一样的,包括武器。我们两个之后见面比试过,很可惜,我只有她三分之二的实力。”他说到这里,仿佛特别懊悔。
“我以为她会因为我没有保护好她和她的父母而恨我,没想到她居然发誓要保护好我,做一个姐姐的责任,我很想和她继续在一起,但无奈我们两个在幸存者基地都有了固定的工作,我们两个又分开了,不过每天还是会保持电话联系的。她昨天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一个叫胡玖的人可能来,如果这个人来了,让我一定要好好教他武术,给他再选择一个趁手的武器。所以,我是来试探你的实力,并不是来找茬的,没想到我姐姐口中的“可塑之才”居然是这样一个废物,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教导你的。另外,你的父母我找到了,你可以和他们团聚。”
说完就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有我父母的地址。“好好陪陪你父母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感到的说:“谢谢你啊,小花,没想到你女性化的外表下,还有一颗男子汉的心,坚韧不拔的性格。你真棒。”
他脸上乐开了一朵花,蹦蹦跳跳的挥手告别。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见到父母了,自从分开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我拿上地址去寻找父母,一波三折的后,终于在炼钢厂找到了父母。
14. 见父母
“爸妈!是我,你们的儿子胡玖!”说罢,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两个半月了,终于见到父母了,虽然时常有联系,但是…那也只是电话上的。
在车间工作的一对中年夫妻,注意到了身后的呼喊声,回头一看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儿子,也激动的留下了眼泪。但是他们现在正在干活,可能没时间来和我叙旧。
“儿子,这是家里的钥匙,你先弄一些菜,然后住的时候咱们三口子吃顿饭,好好待会。”老爸激动得递给我一个钥匙。
“嗯,好的,那你们下班了之后就赶紧回来啊!”说完,我就去买菜了。正好让父母尝尝我的手艺。
我买完菜,看到了父母的住处,是一个六十多平的两居室,看起来还不错,起码比钦源黄鸟要住的好。我找到厨房,点火做饭。
一边做,一边五味杂陈,我在这里面其实也呆不了多久的,我们有工作,但我又不想在这边的厂子打工,我总觉得我身为一个年轻人,需要更多的闯荡,虽然我这种想法很幼稚,很可笑,但是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未知的世界肯定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我,更何况我还想去最大的幸存者基地“桃源乡”看看,在这一段时间我会好好学功夫,然后抽空陪父母,嗯…还是不习惯安逸的日子啊…
中午了,我已经炒了好几个家常菜菜,宫保鸡丁,京酱肉丝,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个木须肉,又做了一碗,全家都最爱吃的白菜豆腐粉丝汤。大米饭也熟了。
父母此时敲响了门,上一次父母敲门要进来的时候,还是我上高三的时候吧,后来我上了大专,进了厂子打工,虽然也回去看父母,但是真的没有好好陪过父母了。
我打开了门,看着父母的脸,鼻头一酸,眼眶也红了,母亲也崩不住的哭了:“儿子,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再见到你,而且在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好好的。”
父亲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许男人的感情都在眼神里面。话不多说,我赶紧拿父母入座。
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围着吃饭,看似稀松平常的事情,在末日的到来却是那么的珍贵,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的人失去了父母;那么多的人失去了配偶;那么多的人失去了孩子:;能像我这样合家团圆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我们吃着饭,聊着一些家常话,突然父亲开口:“别走了行吗?”
一句话把我问懵了:“不是我,我暂时不走了,我暂时先陪着你们二楼,但是我以后还是会走的。”
母亲流着泪:“不是儿子,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让你留在妈妈身边,外面那么危险,我怕你出事。”
我心中有一些不舍:“不是,爸,妈,我不是犟,我是不得不走,还有那么多好兄弟,等着我,外面的世界也等着我去探险,更何蜗居于此,我不甘心呐。”
父亲气的一拍桌子:“你个胡玖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如此,不听说早年间我劝你好好读书,上个本科兴许还能早点娶媳妇儿,你没有听,结果上了个专科吧,经常打工了吧?找不到老婆了吧?现在我劝你留在父母身边,是希望你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我们没有别的奢求,我不希望你去外面闯荡,很危险,知道吗?!”
母亲看到我们要吵架,赶紧拦住父亲:“孩子他爸,你这是干啥呀?说着好好的,怎么还吵起来了呢?好好说话。”
父亲哼了一声坐下。我反驳道:“正是因为我闯荡,我才能找到你们二老,如果我没有闯荡的话,我为了贪图一时的安全,忍辱负重,留在了钦原黄鸟,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你知道吗?还有别跟我说以前学习的事儿,那么多大学生都变成丧尸了,我一个专科生不还没变呢吗?!
母亲不希望我们父子吵架,赶紧打圆场:“哎呀,不要再说了,都不要再说了,好不好?一家人在一块,其乐融融的吃饭多好啊,小玖他也长大了,他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就去哪儿?保证安全就行,孩子他爸你不要干涉太多啦。”
父亲还有一些怒气,但是看见母亲妥协,也只能苦闷的喝酒。
我不希望父母为了我担心,但是…唉,我无奈开口:“我至少会陪你们两个月啊!所以不要再为我担心了,等着两个月之后我就练好了武术,到时候就不怕了。对吧。”
父亲又是冷哼一声:“你真以为揣着一杆子破枪,稍微能打点就行了?你小子干脆把嘴给我闭上。”
好好的一顿饭,吃成了吵架,真让人头疼。不过父母说的我也能理解。毕竟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走上一条不归路呢?
吃完了饭,我没有过多的逗留,当我即将跨出大门口的时候,母亲叫住了我。
“儿子,妈妈这里有一个东西想给你。”
回首望去,母亲缓缓的从手上摘下来一个银手镯,这个桌子我认得,以前姥姥和我说,这是我门的传家宝,是传给儿媳妇的。不知道传承了几百年了。传到了我母亲这里…难道她要…
母亲眼泪含着泪:“这个镯子跟了妈二十五年,我现在想把它转给你,希望能给我的儿媳妇。你以后就戴着它,能报平安。”
我点了点头,接过镯子,很沉,看着小巧但是足足有两斤。我戴在手上。
母亲看着我,点点头。我故意缓和气氛:“哎呀,我还会回来的,我在这里至少还要呆两个多月。”
母亲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我帮她默默地拭去,强忍着难受,去找花小豆了。
15. 再选武器,开始特训
刚出楼梯口,就看见一个穿着女款西装外套的人,正是花小兜。
他问我:“怎么,跟你爹妈聊完了?”
我点了点头。他忽然注意到我手上的镯子。
“你这是哪儿来的银镯子呀?”
“我妈给我的传家宝,怎么了?”
“虽然我不提倡在战斗中佩戴饰品,不过你这个东西更像是一个护臂。或许会有用的。”
我抬手看了看镯子,是挺沉,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上面的花纹已经有一些模糊了。
花小兜拍了拍我的肩膀:“甭看那镯子了,想要啥武器说吧,我带你去挑,我什么都会使。”
说罢就带我去了兵器库,不得不说,他们玄蜂的兵器库太厉害了,比钦原黄鸟大了很多倍,虽然钦原黄鸟也能达到种类齐全。但是规模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大量精美的刀剑被封在玻璃柜里。长枪长矛则是放在了铁架子上。
每一种兵器都可以加上花纹。这些兵器都是白板的,没有任何雕刻装饰。而且那些长兵器,比如长枪什么的,枪杆都可以拆开,用的时候再拧上,十分方便。
刀剑之类,大多数在一百四十厘米和八十厘米之间。毕竟这个东西不可以折叠,但是杀伤力很大。
一百一十厘米以上的刀剑,都是给小巨人用的,而且都是双手使用,部分大力士可以考虑单手。重量也是吓人,大约在十几斤到二十斤不等。(参考杨子熙)
至于常规刀剑,一百一十厘米以下的,都是单手剑居多,也有小部分是双手。重量也比较轻巧,几斤到十斤不等。
还有什么狼牙棒,钢鞭,战斧战锤。这种重型武器,也是蛮受欢迎的。毕竟这种武器,只需要一下,丧尸就被砸死了。不过也有一个缺点,最轻也得二十多斤,对于使用者的体力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我还看见了远程武器,选择弓弩的人很少,但是飞镖飞刀卖的一直很火。苦无和手里剑是最火热的,可能这帮人从小就看《火影忍者》吧,不过这个东西对丧尸没什么用,主要还是对付人的。
花小豆见我转老半天,根本不知道选什么,生气的问:“你到底想要啥呀?你在这光乱转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要选什么呀,这些东西无穷无尽,最好的是什么呀?”
花小豆一愣:“你想要最好的?”
“那肯定是要最好的呀!”
花小豆带我去了一间侧室,里面居然是可以远程,也可以不远程的武器,有圥忈那种绑着绳子的胁差,也有熙叔的飞虎爪,毫无疑问,这两种武器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花小豆指了指飞虎爪:“看见那个了没?这是难度系数最高,但是确实是最强的武器,收缩起来可以是一个流星锤,可以把人脑袋给砸碎,把它的九个爪张开,就是一个血滴子,可以把人的脑袋给切下来,你也可以把它当作攀爬工具,反正这玩意现在是没几个会用的。”
“那想要用这个得学多少年?”
“那得看你想用到什么程度,在十米以内随心所欲,少说也得学五年吧。”
“那要是能扔三四十米呢?”
花小豆沉思:“那少说得练三十年,目前为止能扔三四十米的人,只有杨子熙一个。”
杨子熙,这个名字又出现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班长,为什么这么多人知道他?
我装作不知道:“杨子熙是谁呀?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呀,他很厉害吗?”
花小豆不屑的说:“你当我傻呀,你见过杨子熙,而且他对你还不错,你想问他是什么人你就直说。”
我尴尬的挠挠头,继续问:“那杨子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为什么有这么一身功夫?”
花小豆一脸崇拜:“他啊,他之前是一名保镖,也是一名退伍军人,后来在丧尸爆发的时候。一个人凭着一双铁拳闯了100多公里,毫发无伤的走到了钦原黄鸟。而且他还有一个儿子,可是大校,也是一名武功高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卧槽,这么牛逼的人物,那被他保护的人岂不是更牛逼?我追问:“那之前他的人是谁呀?”
花小豆压低了声音:“他保护的人可不一般,是省长的继女,河北大富商的亲闺女,行了行了,别瞎说了啊,这都不是我们能谈论的。”
某省长的继女…我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既然是继女的话,因该不受待见吧。
我不死心:“诶诶,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儿,你说这个人是继女,不应该不受待见吗?像杨子熙这种人,已经不是能拿钱来雇佣的了吧?”
花小豆似乎也蛮喜欢八卦:“你知道个屁,虽然她是继女,但是这位省长,可是把她视如己出,和这个富商结婚以后,压根就没动过那方面的心思。”
“哦?如果真没动,那方面的心思,那杨子熙为什么离开这个她了?”
“这个嘛…我只听说过一点。对外说是因为杨子熙没有了保护她的必要,毕竟这一家三口都被保护起来了。其实根据我的推测,杨子熙是去给别人做特训了,现在每个幸存者基地都有武功高手对部队进行特训。毕竟热武器是需要弹药填充的。”
我起身走出侧室:“哎呀,这种事情我也不关心,继续挑选吧。”
花小豆提出建议:“我建议你使用刀,毕竟你没有特别高大的体格有没有超大的力气,而且你像前刺的力度也不够。况且这种东西容易上手。”
虽然很打击人,但是花小豆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在刀这块转悠,我才发现刀的种类有好多。唐刀,环首刀,武士刀,还有大砍刀。还有几十种,我根本就叫不上来名字的。
我很快就中意了一把清刀,此刀略带弧度,刀身狭长优美,尤其是刀柄,适合单手双手握持。总长九十五厘米,刃长七十二厘米。刀柄弧度优美。带刀鞘也仅重七斤左右。(见下图)
我一看价格,吓了一跳,居然用五两银子,怎么不去抢啊?一把破刀,就这么贵。某宝上才一百多块。
花小豆似乎发现我喜欢这款。走过来说:“品位还行,你喜欢的清刀啊,诶,工作人员,麻烦把它拿下来开刃。”
我支支吾吾:“喂喂,这把刀好贵的。”
花小豆看傻子似的:“这也叫贵呀?你知道我手上这把胁差多少钱吗?告诉你,乡巴佬,要九两金子。这刀也就一般般的价格。”
工作人员走过来问我:“不知是这位先生要买,还是这位小姐要买。”
花小豆怕我犹豫,直截了当:“是他要买的,他还说现付款呢。”
我目瞪口呆,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过现付款,工作人员直接拿着刀走到柜台:“先生是要开刃,还要在上面定做字吗?需不需要加重?”
得了得了,事到如今,我不想掏钱也得掏钱了。
“不用刻字了,你把刃给磨锋利一点就行。”
“好的先生,五两白银,您是现付还是?”
“现付吧。”说完我就掏兜拿钱。可惜我身上只有三个一两重的金块。我拿出金块。
“这个能不能给找啊?身上没银子。”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可以,不过先生您真有钱,敢在裤兜揣着黄金。”
我不做解释,只是笑了笑,工作人员把那把清刀拿去加工。并且告诉我会送到住处,留一下名字就好了。
我和花小豆走出兵器库,在大街上看着工作的人群和上学的孩子。我忽然有一个疑问:“花小豆,为什么你不用工作?我记得你是在办事处管理住房的吧?你这么一直转悠啊?”
花小豆解释:“我是军官,可以不用工作的。我的工作就是体验生活,毕竟我历了很多功。”
我有一点好奇,追问:“你都立了什么功啊?你是什么级别的军官?”
花小豆又开始骄傲了:“我可是上尉,我出过十几次营救任务。就出了两百多名幸存者。还带回来了很多物资。授予一等功一次,三等功十次。你行吗?”
我自知不如:“我哪敢跟我们花姐比啊?”
不过这小子在部队,是住男寝还是女寝?他到底是男是女啊?我趁他不注意,用手突袭他的裆部,结果摸到一个肉肉的东西。坏了,他是男的!
花小豆脸色涨红,娇喝:“死变态啊!”随后就是往我肚子上狠踹一脚。
这一脚,把我差点干吐了。花小豆看着我脸色通红:“你…你干嘛摸人家…的那个。”
我把呕吐物咽下去:“就你长那样,我不太相信你裤裆底下没东西。”
随后感觉一阵绞痛,晕了过去,我再醒来时,是在自己屋子的床上,身边放着一把清刀,我看了一眼时间,都晚上十一点了,这“女人”太狠了,一脚把我干晕了十个小时。
我拿起清刀,缓缓把它从刀鞘抽出来,这把刀做工精美,刀刃看着就极其锋利。重量趁手,背在身上也不碍事。不过以后就要放弃工兵铲了,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不过我的力气不大,工兵铲那种挥砍武器,不太适合我。
我收起清刀,躺在床上想:为什么都是男人,花小豆那么漂亮…如果是我的老婆该多好(殊不知在此之后,我遇到了一个更漂亮的富婆,而且年级只比我小一岁)
慢慢的,我睡着了(∪。∪)。。。zzz
2020年六月二十五日 周四
从今天开始,我就被花小豆进行特训,这场特训一直持续三个月,我要学会用刀的基本要领,然后会和他一起出任务。在实战中锻炼自己。最重要的,是提升我的体力。
不过花小豆一直没有和我展露过他的热武器,我甚至怀疑他不用枪。
2020年六月三十日 周二
花小豆已经训练我五天了,在这五天里,我也有了工作,城墙巡逻,不得不说,玄蜂的防护措施和钦原黄鸟就是不一样。
钦原黄鸟多建造哨塔,以此来形成交叉火力,剿灭丧尸。也便于侦查情况。但是人手不够,城墙上的设备也不是特别高级。也就是机枪,榴弹炮,迫击炮这种班排级别武器。但是由于城墙不怎么宽大,所以一直是人力运送弹药。
相反玄蜂,宽大的城墙,可以直接把卡车开上去。每隔十几米就架着一挺三十毫米机炮,每隔一百多米就支起一门105毫米榴弹炮,可以打击远处目标。大口径机枪随处可见。几乎无时不刻都在开火。
白天上午城墙巡逻,下午陪父母,晚上的时候,进行特训,这种生活太特么熬人了。
不过我的速度得到了提升,尤其是拔刀的速度,花小豆的意思是:挥刀越快,力度越大生还的可能性就越大。
16. 比武
2020年八月十七日 周四
今天是我被特训练的第五十三天,花小豆联系他姐姐,说是大家要在一块搞一个比武。正好看看我和刘红增长了多少。
我没想到花小豆的权利这么大,为了接他老姐过来,直接出动了一架直升机。
我和刘红互相熟悉了好一阵,分开了那么久,都以为见不着了。
刘红现在做的是会计,负责外来物资的处理和记账。圥忈还是接待员。
圥忈见到花小豆第一句话,差点没把我雷死:“老弟,又漂亮了啊,争取早点做变性。”
难道花小豆心里是一个萌妹子吗?!刘红很是兴奋,果然在这个女变态眼里,越离谱的事情,她越喜欢。
终于,大家吃完饭,决定比武。
第一场是圥忈对战花小豆,不知道姐弟之间能摩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花小豆和圥忈站在两边,圥忈先出手,手中的胁差瞬间飞了出去,花小豆也毫不示弱,用苦无击歪。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盲点,花小豆对胁差的可控距离只有八米,而圥忈有十米。看来姐弟俩武功相差挺大的。
很快,他俩开始短兵相接,不过这两个人的招式都是一样的,都知道对方下一步该干什么,只不过圥忈的速度要比花小豆都快很多。花小豆有一点招架不住。
忽然,转机出现了,花小豆用了滑铲,我本以为圥忈会必败无疑,没想到圥忈从上面跳过去,这弹跳力比花小豆要强上一倍不止,花小豆反应不过来。还没有爬起来,就被圥忈一脚踹了出去。
花小豆不服,忽然,圥忈把胁差收回刀鞘,同时身子压的很低,花小豆修眉皱紧,也把身子压低,他们二人压的几乎都快违反物理常识的时候。圥忈开始往前冲,花小豆也往前冲。
两个人,像王八打架一样,看似是趴着,其实都在高速移动,而且速度还特别快(参考《浪客剑心》)
大家都知道,打比自己低的东西很容易,但是低到一定程度,就不好打了,而且速度特别快,无法攻击,但是这也有弊端,因为没有人可以贴近地面飞速奔跑。
最终,圥忈左手缠住花小豆,两人开始博弈转圈(参考《浪客剑心》剑心vs宗次郎)圥忈凭借着技巧,把花小豆狠狠地甩了出去。
花小豆输了,撅着个小嘴在旁边坐下,指着我说:“你一定要赢了刘红姐姐,我虽然打不过我姐,但我教出来的学生一定要比我姐的学生厉害。听到没有?”
我被逼无奈,你打不过是你自己的废物,跟这怪我干嘛
我和刘红站在对立两面,刘红,还是之前的武器,兵工铲,只不过那个铲头加重了很多,主要是一下子拍脑袋上。不碎了才怪。
我和刘红都在互相试探,突然,我猛然抽刀,狠狠地劈向刘红。
她也没有白被圥忈训练,抬起工兵铲便是对砍,她的力气大了不少,险些把我的刀都震飞出去。不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也有一些握不住兵工铲。
我抓住时机,一脚踢向了她,她反应极快,用手格挡,但还是被踢退两步。
我飞扑过去,试图泰山压顶。她忽然弯腰,就算是躲过去了,我也可以在她背后瞬间攻击,所以刘红输了。
殊不知,刘红双手往上一举,借着我的力给我一个过肩摔,我往前飞得更远。不过我在快落地的时候,及时调整,让后背摔到了地上,把剩下的冲劲利用好,完美的向后滚了一圈。
刘红没料到我还有这一手,她愣了一下,随后冲了过来。
刘红的武器虽然比较沉,但是她挥舞起来得心应手,而且较长,我只能用清刀不断格挡,有一些困难,不过我另一只手上攥着的匕首也没闲着,开始双向进攻。
刘红有一些招架不住,我也开始吃力,刘红的力气太大了,每一次格挡她,我的手都被震的发麻。一两分钟还行,再来几分钟,我恐怕要脱手了。
我抓住最后一丝机会,往后撤了几步,猛然掷出匕首,刘红匆忙躲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我见此机会猛冲上去。企图赢得比武。
我失算了,刘红在地上用工兵铲横着一扫,把我绊倒,然后爬过来拖住我的后腿,一铲子一铲子打在我身上。
我急忙蹬腿,挣脱束缚,一脚蹬在了刘红肩膀,随后用刀去砍她。她抬起铲子格挡,我的手臂被震麻了。她也险些再次倒下。
我没有乘胜追击,毕竟在力量方面,我是弱势,单刀对打,我肯定占不了便宜,我必须去把匕首先拿回来,但是这无疑给了刘红喘息的机会。
我拿到匕首,刘红也站了起来,她捏紧手中的铲子,又冲了上来。
这一次,我们双方都不会再留情,刘红使用双手握铲,每一次攻击都令我防不住,速度也升快了。
我双手握刀,有一些落入下风,但时不时也能拿出匕首,忽然偷袭一下。刘红也是防不胜防。
这样打了十几分钟后,花小豆拍了拍手:“行了行了,休息一下,别打了。你们这样打下去,永远没有结果。真正的比武在十分钟内就应该解决战斗。不然你们抽不出更多的力量对付外来情况”
我暗中吐槽:“你以为我愿意打持久战?实力不相上下就是这样。”
花小豆想了想,开始指出我们都问题:“刘红,你的动作不够流畅,太注重于力量,动作单一,只有劈砍,虽然闪避和抗打击不错,但是没有注重挑和卡,其实你的工兵铲有很多使用方法,如果你足够掌握它,它也是一件神兵。”
“小胡也有问题,太注重速度,力量方面就差了一些。而且还会抛出武器保命,在没有备用的副武器前提下,不要随意抛出任何一家武器。真正的战场上是没有时间去捡武器的。”
我们点头称是,花小豆开始装逼:“你们来共同攻击我一个人,如果在二十秒内,你们没有倒下,你们就有了职业军人的实力。当然,我是不会使用远程武器的。包括我的飞刀。”
我捉摸不透,圥忈说过,他们忍者的一大优势就是远程武器,再一个就是灵活的身法和诡异多变的道具。花小豆应该也是忍者。难道他很瞧不起我们?
休息好了以后,花小豆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装备,包括那件可以甩出飞刀的外套(圥忈和我们介绍过,这件外套的后背部分挂着手里剑,高速转动身体可以一瞬间甩出去十几只)
我和刘红,手持个字的武器,站在花小豆对面,不敢靠近他。
花小豆略有不满:“能别磨磨唧唧的行不行?一起上还打不过我一个吗?”
是哦,我们有两个,他只有一个,而且武器比我们轻而短,怕他干毛。
我和刘红分做两面包夹芝士,企图从左右攻击他,使他无法脱身。这傻子也不知道躲,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来吧。”
刘红朝着花小豆头上挥出一刀,我朝着花小豆腰部挥出一刀,企图让他无法躲避。
就在这时,他完成了一个几乎是人类就不可能完成的动作。他翻滚跳起,我和刘红的攻击都擦着他侧边过去,打空了。
花小豆落地,我根本来不及惊讶,继续攻击,他灵巧的躲避我,随后抓着我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我被摔倒在地上。
刘红根本攻击不到花小豆,花小豆双脚猛的一蹬,像跳高运动员一样,侧着身子,从刘红头上飞过。稳稳的落在了刘红身后。
刘红刚要转身劈砍,被花小豆一脚踢在后背,摔了个狗啃泥。
花小豆无奈叹气:“19秒啊,19秒我给你们机会,你不中用啊。”
我气的想抽他,这个“坏女人”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吧?
花小豆顿了顿:“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我的训练也算结束了,刘红,你爱上哪上哪。胡玖,你是愿意留下来,还是愿意去别的地方。”
虽然我知道,现在的生活很安逸,很稳定,但是我总想去桃源乡看看,毕竟那可是最大的幸存者基地。
我回答他:“我想去桃源乡。”
花小豆迟疑半分,答应了我。表示会派出车队保护我。圥忈带着刘红走了。可能是“钦原黄鸟”还需要他们吧。
17.桃源乡
2020年八月十八日 周五
上午七点左右,我离开了玄蜂。
我没和父母告别,他们肯定会拒绝我,甚至软禁我。我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我练武的这两个月,全国各地又建立起来了很多幸存者基地,甚至动用了预备役,而且还接收了很多幸存者,外出救援的活动十分频繁,截止现在,大约新增六千五百万幸存者。幸存者基地高达二千八百个。
不过,虽然幸存者基地的数量上来了,收容人口也变多了,从上传的图片上来看,貌似质量没有变化,都是大型城墙和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结构。城墙的厚度不可以低于十米,城高不得低于十二米,城门不得少于五米高,十米宽。必须铸铁制成,
军防措施,每个幸存者基地必须有至少每十五个平民里面,必须有一个军人,不过也包括新兵和民兵。这个军民比例下降了一些,
不过装备没有下降,最小最差的幸存者基地的弹药存储,都配备了直升机,也足足有十几辆装甲车坦克,百门火炮,数百挺机枪,上千条步枪,上千万发子弹,数万发炮弹。
不过也绰绰有余。警察什么的也增多了很多,末日之下,毕竟治安最为重要。不过大部分民众的武器还是冷兵器为主。只能说冷兵器有冷兵器的优势,热武器有热武器的优势。
很多人可能会好奇,为什么丧尸爆发不多配备热武器。
1.平民百姓大多数是被幸存者基地收纳的,末日之下,人心惶惶,平民百姓也有枪械的话,一旦发生冲突,很难调和。
2.枪械太重,而且必须依靠弹药补充,除非车载,不然会成为负担。
3.现代工艺打磨的刀枪棍棒,杀伤力大,耐久高,重量较轻,而且还具有很好的机动性。
不由得感叹,国家的力量太强大了,在问起时刻能保护人民的,还是军队。
现在的丧尸病毒,似乎有一些进化的趋势,比如某些丧失被打断了手脚,可能最多只用一两个星期,就会长出一条全新的。就连完全爆头,也只是让丧尸长时间失去行动能力,可能一两个月就长出一颗新的的头了。甚至一些断手断脚也能长出一个全新的丧尸,只不过只有人类的形状而已和嗅觉,没有视力和听力。
丧尸只会越打越多,这对于人类未来世界城建的发展有很大的阻碍。我们现在并不确定幸存者基地高大的城墙能不能挡住源源不断的丧尸。
现在至少还有三千万的平民被困。没有得到救援。
人形丧尸倒没什么恐怖的,那些动物丧尸才是吓人,强化的很厉害,遇到动物丧尸,除非有特别称手的兵器,不然的话只有逃跑的份。
更重要的是粮食问题,国外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国的杂交水稻可以在海水,沙漠,戈壁,盐碱地。进行种植,虽然东北大米这种北方优良米减产了很多,但是起码粮食危机得到了保障。而且还可以有很多剩余,用来储存和援助外国。
海水种植已经全面启动,毕竟现在的淡水资源也会被污染。相反,海水好像不太受,丧尸病毒的影响。这也算是一档子好事。
再一个就是矿产资源,丧尸病毒爆发的原因就是部分矿产地下水被污染。不过现在的矿产储备巨大,五十年内是不会短缺的。
弹药的制造,需要大量的钢铁,不过我国是钢产大国,储备量一直占优,由于末日的到来,大量钢材被用在了子弹,炮弹,城墙钢筋混凝土浇筑,还有装甲车,坦克的制造。需求量惊人。
令人欣慰,现在最烂的幸存者基地终于不是钦原黄鸟了,钦原黄鸟的排名爬到了倒数第五,人口也扩张到了一万一,涨了一千多。
最后一个幸存者基地城墙规模险些不达标,人口只有九千,驻守兵力才两个营,只有六架直升机,70%的武器粮食都是外界支援。名字气的也很应景,叫翻羽,真的跟羽毛似的。
世界的格局彻底变了。之前的有钱人嚣张跋扈,穷人只能唯唯诺诺的活着,反观现在几乎全是国企,大部分人都必须打工,住房由国家分配。虽然人民币可以兑换金属货币,但是购买量受到了严格的限制。
有一个人吸引力我的注意,就是那个河北女富商,雇佣杨子熙的雇主。没想到全国百分之三十幸存者基地的书籍,都是由她捐助的,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个人没有使用真名,是化名,叫宁尔克,还依靠继夫的权利,拥有自己的警卫营,还承包了很多纸质行业的所有权,几乎可以买到的书籍都是她经手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人已经快形成财阀了。
唉,如果有一天我能娶了她的女儿该多好。省长视如己出的继女,大富商的亲闺女,据说长的还貌美如花的
打断不切合实际的幻想,回归现实。
花小豆找了一个车队互送我前去“桃源乡”按照他的意思是想让我直接坐飞机去的,但是我坚持不能离开我心爱的小车,他废了老鼻子劲才给我找了差不多一个连的人护送我。
虽说是护送我,但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沿途救援幸存者,毕竟从唐山到绵阳足足有两千公里,期间路过不少地方,至少能救出来三十四个幸存者。
就这样,拖拖拉拉的,三十几辆车,走走停停,打打丧尸。原本全速前进,一天半就能开完的路程,愣生生走了六天,还救援了三十八名幸存者。
期间也遇到了黑社会,直接装甲车碾压,随后全部押倒车上带回基地进行服役改造。不过他们倒也愿意,除非是以力门为首的那几个大型犯罪集团,谁愿意成天冒着生命危险游荡呢。
2020年八月二十四日 周一
几经反转,我终于来到了我梦寐以求的桃源乡,不得不说,这个城墙真的是太大了吧?而且还是分为上中下三层的。
我不敢估计,说实话,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城墙,资料上说这个是现在最大的城墙,光看数据的震撼的了。
桃源乡,收容人口高达三百二十六万,驻守军队足足有三十九万,是目前幸存者收容最多,军民比例最高,收容幸存者人数上升最快的幸存者基地。
城内治安极好,大的领导人几乎都住在里面,城墙内部修有大型机场,可以自主生产战斗机,大型运输机,坦克,203毫米以上的火炮。
整个城墙几乎包围了大片市区,是一个长方形,总长二百四十四公里,长六十七公里,宽五十五公里。
城墙高三十八米,最低一层距离地面十五米,宽二十七米,停着很多辆军用卡车,架着密集的大口径机炮和75毫米榴弹炮,迫击炮,一刻不停歇的在开火。
第二层距离地面二十五米,宽二十四米,架了很多大口径迫击炮,还有很多105~155口径的榴弹炮。也停着很多军用卡车。
第三层就nb了,宽二十一米,全是清一色的火箭炮,还有203口径重型榴弹炮,就这些家伙,就算是目前已知变异最厉害的丧尸象,也得乖乖趴下。
这个城墙的长度和高度都首屈一指,厚度更是无人能及,底层厚七十九米,也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就算是当年大和号战列舰的炮弹,也能抗上十几发。城门尺寸大的吓人,有十米高,二十五米宽,可以短时间内大量的运输坦克火炮等重武器。城门厚四米,是全钢的,数千吨沉重,不过开合速度很快,丧尸根本溜不进来。
定期还会投放,可以腐蚀丧尸肢体的药物,防止尸体堆积过多。
城墙上的士兵观测到了我们,立刻下令清理我们周边的道路。
瞬间,几百门机炮向我们周边开火,原本在路上密密麻麻的丧尸全部被消灭。我们畅通无阻的进城。
城门缓缓打开,跟在我身后的车队完成了任务,用无线电和城墙上的士兵取得了联系,就调转车头走了。
我开进了城内,刚一进城那扇巨大的城门被缓缓关上,很快,我的车子被送去消毒。我则被引路人带去巡查,并且安排住处和工作。
不得不说,这趟真没白来,桃源乡内部确实壮阔,地上和地下均有建筑,地下最深处可达到三百五十米,平民都居住在里面,里面有商场,游乐场,酒吧这种娱乐场所。
虽然都是公办的,但是可玩性要比那些微型幸存者基地大很多,整个地下几乎全掏空了,甚至有地下公交站,大部分领导人都居住在地下。只有部队领导才住在地上。
承重结构做得非常好,地上主要是修建工厂还有机场等等。
桃源乡还有一个外部农场,在城墙之外,不过与城墙相连。是种植用的,有三千五百万亩,种植了大量的杂交水稻,还有蔬菜等等,难怪这里军民比例高的很,还有这么多田地需要守护,不过如果算上外部农场,整个桃源乡就得有两万多平方公里了。
外部农场有十五万名士兵把守,毕竟这可是很多幸存者基地的粮食来源。采用的也是钢筋混凝土结构,不过据说在修建的时候,调不出来很多混凝土,所以围墙的高度只有八米高,四米厚,当然也是一直在有修建的。毕竟这可是粮仓。
工作人员也给我安排了住处,由于我是外逃来幸存者,再加上民兵预备役的身份,给我安排了一个军火库的整理工作,正合我意,不过听说每天都要清点枪支的数量,不比巡逻轻松。
来到住处放东西,果然是第一大幸存者基地,就是不一样,我在钦原黄鸟的单人住宿是四十平,夫妻住宿是六十平。玄蜂单人是四十五平,夫妻住宿是七十五平,带孩子可以再增加十平。军民一体,所以并无大小之分,当然,住宿也是可以用钱买的,不过不允许个人贩卖,所以没有以前的住房压力了。
好家伙,桃源乡可不一样,直接安排单人七十平,夫妻一百平,带孩子可以增加十五平。电,气从来不停。这待遇就是不一样。
整理好东西,就去了岗位报道,没想到工作须知的封面上居然大言不惭的写:“评价一个幸存者基地的标准,不是他的城墙有多么高大,而是看它的军火储备量和武器先进。”
这也太厚颜无耻了,论规模,你桃源乡比哪个差?论储备量,你桃源乡比谁低?论武器质量种类,你桃源乡有各种口径的火炮,你有五代机,你有主战坦克,你有火箭筒,你还有导弹发射井。谁比的过你呀。
到了军火库门口,有几名军人用枪指着我,告诉我,闲人免进,示意我速速离开。
我出示工作证:“同志,我是在这里工作的。还请您让我进去。”
一名年龄稍大的军人看了看,随后用一个手机扫了一下,让身后的人放下枪:“都是误会,我们的职责是看守军火库,刚才多有冒犯,多多包涵。”
“没事没事。我可以进去了吗?”
“当然可以,哎,小伙子,你新来的吧?”
“是啊怎么了。”
“那你知道你的工作岗位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军火库很大,有很多分区的。我怕你找不到。”
“我不知道自己的分区啊。”
“工作证上写着呢。你进去之后可以在前台领一份地图,你可以按照地图来找到你的分区。”
“哦,谢谢同志。”
他们开门放行,进来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军火库有多大,在外观上看就是一间小瓦房而已。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没错,这个瓦房里面有一个很深的的楼梯,旁边还有一部电梯,这个电梯很大,估计是几十人同时乘坐的,旁边是一部幽深的楼梯。
顺着楼梯下了二百六十米,腿都该走废了(有标注)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的时候,我来到了一个堪称世界上最大的地下室。
长宽根本无法估计,在一个地下空间,能体验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绝无仅有,我所在的位置是最底层。虽说是最底层,但也足够高。至少有二十多米,也是那种拥有复式阁楼的,停靠着很多运输机,来来回回走动的都是搬运箱子的人,还有很多计数的。
我有一些不知所措,我来到这儿之后,我该干嘛呀?我也没有见到有老头给我地图。
有一个经过我身边的小伙子,我叫住他:“哥们儿,这是军火库的哪啊?”
“新来的吧,这是最后一层,第十五层,你是哪个辖区的?”
我低头看工作证:“C区域十八仓,储存大口径机枪子弹的。”
那个人想了想:“C区十八仓,那应该在第四层啊!你怎么下来的呀?”
“走楼梯啊。”
“哥们,有电梯你不坐你走楼梯?他们没跟你说工作须知吗?就算是走楼梯,楼梯旁边的暗门,你没有看到吗?”
“我不知道。”
“算了算了,打电话吧,打电话给C区人事处。诶,你知道电话在哪不?”
“不知道。”
“我带你去。”
打完了电话,我就去一个小电梯口等着。等了大约五分钟,电梯上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面带愧疚。
“不好意思啊,胡玖同志,按照惯例,我早就应该通知你的,但是我都不跟他们聚餐去了嘛。把你给漏了。”
等等,聚餐,那小瓦房里面的老头呢?
“跟你们聚餐的,是不是还有小瓦房的老头啊?”
“郑老啊,他也去了,怎么了?”
我一阵无语,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走错。
“算了算了,你带我去工作岗位吧。”
“行,诶,对了,我把电梯卡给你,有了这个卡,你就可以坐电梯了。不过只能做这部电梯啊。”
乘坐电梯,来到所谓的C区域十八仓。这个地方也蛮大的,我也了解了这的情况。每层高度不一样米,有十五层,最高层距离地面三十米,每层的结构不一样。
一共有ABCDEFG七层,A~D区是储藏常规武器弹药和装备的。E~G区是储藏大家伙的,比如飞机,导弹,大口径榴弹炮,坦克等等,这些东西都太占地了,也太珍贵了,所以都在地下最深处停放,更何况也用不到。
更多的时候还是常规武器需要的量大,毕竟这玩意儿,方便携带。
到了十八仓,有一个脸色铁青的年轻女生站在门口,还在看着手表,好像在计时。
送我来的中年男子开口道:“陈连长,人给你带来了。我先忙去了。”
“行,去吧。”随后这个女子对我说:“你叫胡玖,是不是?”
“是。”我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女性,身高一米七,差不多在二十四五岁,有一点高冷御姐范,果然又是一个像圥忈的冰封美女。
“看够了吗?!”这个叫“陈连长”的人开口怒斥。
“啊?”一声怒喝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到岗迟到,还敢偷看我,姓胡的,你这样,你还像一个兵吗?!”
我也冒火气,上班迟到又不怪我,是他们把人拉走的,我直接怼:“怎么就能怪我呢?坐在门口那里的郑老又没给我地图,我又是新人,我也找不到啊。再说了,我又没偷看你,我站你面前,我能偷看你吗?”
“呦呵,还跟我顶嘴是吧?你是真想长点教训啊,小子。”陈连长不屑的说道。
“陈连长,这事确实不能怪我,他们把人拉走了,我没有地图,我怎么找地方?我也是新报道的啊。”我试图解释。
“闭嘴,你之前在部队怎么学的?不知道长官训话的时候不能插嘴吗?!”
“之前我是民兵,只管训练,不管这些军容纪律。”
“还顶嘴是吧?你可真会往枪口上撞。”
此时,我和陈连长身边都围了一圈人,议论纷纷的看着我们吵架。
“这小子居然敢跟陈连长顶嘴,活腻歪了吧。”
“明知道今天陈连长心情不好,还来顶嘴。”
“诶诶,他是今天新来的,不清楚咱们连长的脾气秉性,也正常。”
“不管怎么样,陈连长是给他发出挑战了。他肯定得挨揍了。”
唉,总是有像这样带节奏的人,忽然陈连长拉着我的手,带我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就在这跟我打,打赢了我就行了。”
“凭什么?”
“就凭你上班迟到,不但不追究自己的责任,反而还一直顶嘴。”
…我确实是一直在推卸责任,却忽略了自己的责任。但是这跟我有毛关系啊!我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不打也得打了了。
陈连长从腰带上拿出四根三十五厘米左右的短管,又拿出一把五十厘米左右的窄刀,快速拼装在一起。
我大吃一精(惊)这个人居然也是使用日系武器的,这种武器叫做薙刀 'tì dao'是日本长柄武器的一种,类似偃月刀的减重变窄版本,陈连长使用的薙刀,长约一米九。刃长五十厘米。不太好打啊。
陈连长笑笑:“认识这刀吗?虽说它是日式武器,但在我手里,虎虎生风,这把刀斩下过二十只丧尸的头。怕了吧?”
“你把丧尸的脑袋砍下来,只是增多他们的数量的行为,你说我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呀?”
陈连长哑口无言,半天憋红了脸,挤出一句:“你,你找死!”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瞬间抽出清刀冲了上去,她急忙挥刀格挡,可是我距离他的贴身很近,她的薙刀并不适合发挥优势。
不过明显感觉到,她的功夫要比我强,我们两个的距离也在逐渐拉开,一旦拉开到一个点,那我将完全不敌她。
我不要命的挥舞清刀,努力贴上去,陈连长被我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吓到了,我们两个人的距离又缩回来了。
但是很明显,我仍然处于劣势,虽然我的打法很不要命,但是我被击中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多,甚至胳膊上都被划出来了一道口子。
我双手变单手握刀,右手抽出匕首,干扰偷袭陈连长,她看出了我的意图,挥刀像我脑袋劈来。
这才是我要的,成与不成,就在这次了,我用匕首格挡住她的薙刀,险些把手震断,她也被我这种奇怪的举动迷惑到了。
我用清刀劈开她的薙刀,她险些脱手,就在此时,我抓住机会进攻,这可是我用右手换来的胜利。
就在我的刀快砍到她的时候,她也反应过来了,只不过太晚了。
她忽然甩出一个东西,我防备不到,我的右手已然无力,注意力都集中在刀上。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东西是什么,我急忙闪躲,发现只是一粒钢珠。
糟糕,中计了。她反应过来,开始返攻,我节节败退。
最后,以我的失败告终,陈连长的刀看起来很长,很笨重,但是挥舞起来却轻盈无比,缺点是不能近身战斗。
我被她踢到在地,她把刀拆开,擦拭,随后又挂到了腰上。我悻悻的爬起。
“我输了,你说吧,怎么做。”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刚才衣服气势汹汹的样子,现在怎么忽然认错了。
“你怎么啦,你刚才不是有个态度啊。”
“不是,刚才我也想了一下,今天是我自己心情不好,结果因为种种原因,你迟到了,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迟到的。我忽然想起来,门口发地图的老头和人事处负责我们C区的高鸿宾出去喝酒了。所以这事不怪你。”
“没事儿,身为一个领导关心下属的工作情况,可以理解,但是希望连长你以后不要意气用事。”
“那个,不打不相识,我叫陈子叶,今年二十五,你叫什么。”
???我一阵迷惑:“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
“哎呀,人家气忘了耶。”
“我叫胡玖,是来C区十八仓的新人。”
我们回到工作岗位,顺便加了对方的微信。约定以后要经常出来做任务,玩玩什么的(不是约炮)
我的工作是装子弹,把一箱箱的散装子弹用工具压到弹链里面,压完两百发之后,放在一个重机枪供弹箱里面,再装到弹药箱里,一个弹药箱里装十六个。一天要装出来一百箱,然后再用电动三轮运到指定的地方。
我开始苦逼的装子弹,真TM后悔找这么一份工作,第一开始感觉可以看到大批大批子弹,特别兴奋。结果到了才知道,这份工作多么无聊。
我把弹药箱放在地上,旁边一起工作的兄弟跟我说:“哥们儿,你把弹药箱放在三轮车上,一个箱子忒沉,你搬不动。多跑几趟,总比搬不动强。”
我装完了一个供弹箱,拿起来一看,发现很沉,至少得有十五斤,粗略的算了一下,我要是都装在一个箱子里面,那就是200多斤,老老实实的多跑了几趟。省的费事……
……………………………………………………………………
累了一天,可算是干完了,真不知道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突然,陈子叶从后面拍了拍我:“走啊,一起去吃晚饭。”
“嗯?陈连长有时间啊?那咱,一起去啊!”
“喂,不要叫我连长连长的,叫我子叶就行了。”
“好的,连长,我们去吃什么啊。”
“都说了要叫我子叶了嘛。我想吃红糖汤圆。你呢?”
“嗯…我想吃板面。”
说罢,陈子叶居然大大咧咧的搂着我的肩膀,带我去吃饭。
桃源乡的食堂也不一样,几千张大桌子,有单人位也有多人位。都有小隔间,也是底下建筑。
很快来了个服务生问我们需要什么。
“板面一大碗。”
“红糖汤圆二百克。”
什么玩意,怎么还论克卖?很快服务员给我科普。“先生,我们这边都是论克卖的,已经没有大小碗了。”
陈子叶噗嗤一笑:“不是吧胡老弟,你才知道啊,你之前是怎么吃饭的啊?”
“菜市场买菜啊。”
服务员哈哈大笑:“先生,您别开玩笑了,方圆五百里的幸存者基地,没有一家是有菜市场的,都是食堂点菜。当然您想到家吃可以打包。”
淦,这就是南北方的区别吗?
交完钱。上了菜,吃着饭。也就聊开了。
“诶,小胡,你之前是在哪个幸存者基地工作的。”
“在钦原黄鸟干了几天,在玄蜂干了三个月。”
“不对呀,那你之前呢?去钦原黄鸟之前你去哪了?”
“在家里窝着躺平。”
“真不怕死啊,也不知道在刚形成丧尸之前就冲出来。话说,你在家里窝了两个半月,你是怎么跑出来?”
“开车啊,和那个刘红从丧尸堆里面杀出来的。”
“你俩真牛逼。”
“你干多久了?你是一直在这个幸存者基地呆着的吗?我很好奇,为什么在丧尸爆发之前?你们幸存者基地不多救一点人啊?”
陈子叶有一些不快:“你以为我们这些军人,官员不想救人吗?你知道建造一个幸存者,你需要多少钱吗?我们要先把一个区域的丧尸都清空,还要调动大量混凝土,几十万人一起动工,你知不知道我们那时候日子有多难,城墙没建好,日日夜夜都得守着,很难的。”
“子叶别生气,我就是问问,再说现在不也是救了很多人吗?那建造这么一个基地得多少钱呐?”
“嗯…当时是盖了差不多十五天,单算外部建筑的话,差不多花了得有四千亿。如果再加上我们这个建造的地下防御,其实我们还有一个洞中之洞,就是外部的城墙被攻破以后,我们深达三十米的地下建筑,可以容纳数百万人,里面还有地下工厂呢。我们现在所能接触到的只是第一层而已,其实内部还有一层,在地下约为四百米,里面有地下机场,地下兵工厂,能容纳近千万人。差不多一共花了两万亿”
“什么,两万四千亿,你们绵阳的政府暂时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吧?不是我损你们,按理来说,这个幸存者基地这么大的规模,不应该在你们这个城市建造,这钱是从哪出的啊?”
陈子叶压低了声音:“钱从哪出的不知道,但是有小道消息,这钱好像是一个河北的富商出了一半,听说当时是因为她女儿也在绵阳玩,才会出钱的。”
我惊讶,怎么又是这个河北富商,她到底有多少钱?她为什么这么在乎她女儿?
“诶,那你说她到底有多少钱?”
陈子叶想了想:“我也没算过,咱们俩拢龙吧!”
陈子叶打开计算机,开始念叨:“幸存者基地所以学生的书都是她捐赠的,差不多有百分之三十的纸制品是她制造兜售的,同时还包揽了一半的地图出版权,还有好多好多军工业…”
最后她一摊手:“不行,她的数额太大了,计算机算不过来。”
“你不是说按照黄金单价来计算的吗?难不成还能数不过来?”
“我说大哥,你有点常识好不好?算这种大型企业,你得先转化成人民币,再转换黄金。”
“那她有多少黄金白银啊?这个数量有公布么?”
“嗯…我查查,她现有储备量是,黄金约四百吨,白银六万吨,这还是公开储备量呢。不公开的估计更多。”
“我去,她藏了这么多钱,就不怕被别人抢了?”
“什么,抢她?你知不知道她有兵权?她有一个堡垒,人家还有自己的亲兵好吧。”
“什么亲兵啊,怎么还有兵权?这人怎么那么nb,我以前就是以为她很有钱。”
“她,在我们幸存者基地的北边,有一个堡垒,里面有一个满编团,这是她最大的金库,她在别的幸存者基地还有几十个金库,富可敌国,可不是比喻她的话,她手里至少有三十万名士兵的兵权,你知道,军中第一高手杨华吗?”
“我去,这么牛逼不是杨子熙吗?怎么是杨华。没听说过这个人。”
“杨子熙是杨华他爹!杨子熙是民间第一高手,杨子熙和杨华是河北富商宁尔克的保镖!”
“什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两大高手给她当保镖,这两个人是军队里面的吧?怎么会给个人做保镖。”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两个人都是有过实战记录的。再者说,宁尔克的继夫,就是她离婚后嫁的第二个人,是个省委书记,以前是当兵的,后来转正做省委书记,现在还有兵权。能文能武。”
我起了点八卦心理:“你说她后来嫁的人是个省委书记,也是一名部队的高官,是不是年龄特别大呀?”
陈子叶悄悄说:“年龄大个啥呀?宁尔克今年三十六岁,这个省委书记今年三十四,说起来,她继夫还比她小一岁呢。”
“那为什么这么一个年少有为的人,会嫁给一个二婚带孩子的女人?”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真爱吧,但是这两个人无疑是很强的。”
聊完了这些,我们也吃完了,陈子叶临走前告诉我:“最近听说有一个特别危险的任务,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合计着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事啊!”
“不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可靠的战友。如果你有了参与资格,你也可以选择带别人去。幸存者基地早晚有被攻破的一天。到时候你没有可靠的战友。”
我呆坐在原地,陈子叶说的没错,我一直换来换去的,幸存者基地如果真的被攻破,我没有觉得可靠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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